“果然比起那些非專業的罪犯,這種職業的雇傭兵難對付多了。”在李昂巧妙的利用事先設置好的一些機關撂趴下最後一個過來夜襲的傭兵之後,他直接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而巴特勒看上去似乎狀态比李昂好多了:“其實這裏不是日本,武偵法沒規定不能殺人,如果直接弄死他們的話應該會省力很多吧。。。”
聽到同伴說出這樣的話,李昂不禁白了他一眼:“我說巴特勒·莫蘭同學,當初你不是說好要當個好人麽?那就别随便殺人啊!還有,我不是很喜歡殺人的感覺的。。。”
“是是,李昂·J·莫裏亞蒂同學。我們就算身上背負着罪惡的血液也不代表我們繼承了罪惡。。。”巴特勒聳了聳肩後說到,然後他看了一地受傷程度不一的傭兵們,“這些家夥怎麽辦?就這樣放在地上麽?還是聯系下倫敦武偵廳,我知道你有聯系外界的特殊裝備的。。。”
“嗯。。。其實通知倫敦武偵廳的話也會很麻煩的,畢竟那個戒指多少也算個寶物。所以昨天我已經私下叫過援兵了。。。”李昂掏出父親留下的銀色懷表打開看了看時間,“按道理來說差不多該到了,我還計劃這明天直接反打一波完事呢。應該不會遲到吧?我聽說德國人都很嚴謹的吧。。。”
“德國人?魔女聯隊?”要說起德國的非政府組織巴特勒第一時間也就之恩那個想到這個,“她們應該算是通緝犯吧。。。你不是号稱要做好人嗎?”
“錯了巴特,不是魔女聯隊,而是NSS啊。”李昂搖了搖頭否定了巴特勒的猜想,“新星科學搜查隊(NOVA_SCIENSIST_SEARCHER),雖然大部分是德國人,但是因爲活動範圍是泛歐洲地區,所以對外語言是英語。”
“這組織是哪裏冒出來的。。。它的頭領是特攝片看多了麽。。。”對于這種名字,巴特勒除了吐槽别無其它選擇了吧。。。
“不,他們的頭兒比起特攝更喜歡自己畫同人志。。。”
就在李昂想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巴特勒突然一把摁倒了李昂。這并非是巴特勒取向突然不正常然後獸性大發想對李昂下手,因爲就在兩人堪堪卧倒在地上的瞬間一發狙擊槍的子彈擦着李昂的耳朵飛了過去。
“不好,失算了。”李昂在受到攻擊的第一時刻就馬上明白了,“這些人是佯攻,他們應該有派人潛入洋館。金次那邊說不定會有點吃力!”
“你去回援金次吧。”巴特勒摘下了頭上的護目鏡扔到了一邊,“這裏交給我好了。”說着他再次給自己的狙擊槍上了膛。
李昂也沒多說什麽,直接就往回跑了起來:“那就交給你了,巴特。”
“哼,光論狙擊就算了,在實戰中我可沒想過自己會輸啊!”巴特勒自信滿滿的輕笑着,然後迅速瞄向了一個方向開了一槍。巴特勒所射出的子彈與不知何人在不知何處發出的一發子彈撞擊在了一起,然後紛紛偏離了它們原本應有的軌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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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裏斯·紮伊采夫一邊迅速的變換着自己的位置一邊尋找着下一個藏身的地點。
一發子彈被躲過,一發子彈被對方擊飛。雖然知道對方不是一般的對手,但是對方能在事先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做到這樣的程度已經讓鮑裏斯吃驚到不能再吃驚了。他靠在了一棵樹的後面稍稍的平複了一下因爲跑動而急促的呼吸同時讓自己盡可能的變得冷靜下來。一個失去了冷靜的狙擊手在戰場上還不如一個步兵的作用更大。
幾分鍾後,再度冷靜下來了的鮑裏斯第三次舉起槍從瞄準鏡中尋找着巴特勒的身影,但是對方卻出乎意料的沒有尋找掩體躲藏,而是仍然站在原來的位置上。
“你是在小瞧我嗎,小鬼!”鮑裏斯忿忿的自言自語着,然後瞄準了巴特勒的頭部扣下了扳機。可下一刻鮑裏斯馬上感到了一股寒意,他稍稍偏轉了身子,一發子彈瞬間打穿了他所藏身的樹木的枝幹。
原來,就在鮑裏斯扣下扳機的刹那,巴特勒立馬做出了閃避的反應,并且向子彈飛來的方向以同樣的狙擊作爲還擊。可惜的是,鮑裏斯也不是泛泛之輩,巴特勒的還擊并沒有擊中他。
鮑裏斯有些小小的慌亂,按照一般的道理來說兩個狙擊手的對決,隐藏起來的一方比起被對方知道所在位置的一方有着完全的優勢。更何況巴特勒完全沒有躲起來的尋找掩體的意思,如果說在之前有人說在這種情況下鮑裏斯會失手他是怎麽也不會相信的。但是事實擺在這裏,這讓鮑裏斯不得不相信對方比自己技高一籌。不過這并不代表鮑裏斯打算認輸乖乖回家。他并不認爲整體的戰鬥方面他們會輸。加克爾雖然讨厭,但是實力是肯定的。至于作爲傭兵集團凜冬的白桦的首領的拉托尼,因爲她的某個能力鮑裏斯甚至認爲她是無敵的。
就鮑裏斯來說,他還有一張底牌,但是他并不是很想使用,因爲那個有點玷污紮伊采夫和身爲狙擊手的他的榮耀。可他确信他使出了那張底牌之後巴特勒必輸無疑。
他稍稍做了個深呼吸,端起狙擊槍緩緩的接近着巴特勒。在接近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後,并沒有使用瞄準鏡,他憑着自己的感覺向巴特勒射擊了一發子彈。然後他扔下了狙擊槍直接沖向了巴特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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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勒有兩個個天賦,一個他從小就對危險感覺特别的敏銳,另一個是他從小到大賭博從來沒赢過。。。
後者姑且不提,前者在知道現在爲止的戰鬥中幫了巴特勒很大的忙。但是到這次爲止他從來沒有如此強烈的感覺,子彈擦身而過這種事情對于他是習以爲常的。可這次他躲過了對方射向他的子彈之後那種充滿危險的感覺并沒有消失。
黑夜之中,一抹寒光是那樣的危險而又耀眼,巴特勒下意識的用自己手中的L115A3狙擊槍阻隔了那抹寒光的前進路線——一柄通常是騎兵用的馬刀被他擋了下來。看着對方那張今天白天還在賭場裏坐在自己的對面的臉,他僅僅是呼喊了對方的名字:“鮑裏斯·紮伊采夫,你果然是盯上了夏因的人的其中之一啊。前蘇聯陸軍知名狙擊手瓦西裏的後裔,之前我們來的時候公路上的那次也是你吧?”
“少年,雖然你的賭運很差,但是我承認你很強。”鮑裏斯現在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他揮舞着馬刀用精湛的刀術打的巴特勒隻有招架之力,“巴特勒·莫裏斯,東京武偵高一年A班學生,評級爲A,狙擊科。我承認作爲一名狙擊手方面比我強,但是不僅僅是賭運,你的運氣也很差。因爲我雖然身上流着瓦西裏·紮伊采夫的血,可我運用刀的能力比起狙擊還要強!”
巴特勒用手中的狙擊槍堪堪的招架着對方的攻擊,雖然他的L115A3制作精良,但是狙擊槍這種以射程而著稱的東西是讓人用來打近身戰的嗎?加裝的刺刀隻是以防萬一,如果戰場上一個指揮官讓一個狙擊手去和别人拼刺刀那麽他事後百分百可以被送上軍事法庭了。
在寬背薄刃,刀身比較沉重,利于增大砍劈的力度馬刀的斬擊下,L115A3狙擊槍已經有一些損傷了,這讓巴特勒心疼不已。在進行精确狙擊的時候,哪怕手中的狙擊槍有一絲的誤差也會極大的影響一個狙擊手的射擊。心中稍稍的計算了一下得失的巴特勒迅速的把槍上的M9刺刀取了下來把槍扔到了一邊。可刺刀比得上揮舞起來勢大力沉的馬刀嗎?下一秒,巴特勒了M9刺刀就被鮑裏斯所揮舞的馬刀擊飛了。
互相稍稍退後了一些距離,雙手空空的巴特勒和手持馬刀的鮑裏斯對峙着。
“放棄吧,你沒有赢的機會的,你可以選擇一起加入到我們這裏成爲傭兵。”或許是被巴特勒在狙擊上的天賦所吸引,鮑裏斯開始勸誘起他來,“以你的天賦去當什麽武偵太可惜了,狙擊手都是獵人,不追求對獵物的一擊必殺的狙擊手沒有存在的意義。”
“我拒絕。”沒有絲毫的猶豫,巴特勒拒絕了對方的提議,“用我同伴的話來說,雖然我不是沒有殺過人可我不喜歡殺人,即使背負着罪犯的血脈但是我還是想當個好人。所以我成爲了武偵。”
可惜,鮑裏斯并不明白巴特勒話語中“罪犯的血脈”的意思,而巴特勒自然也沒有向他解釋的打算。
“運氣差就運氣差好了,賭博運氣差也就是破财而已。”巴特勒突然好像整個人都變了的樣子,“現實生活中運氣不好的,那麽爲了不輸也隻有出千了。”雙手空空的他随手一甩然後在刹那間反而飛速的沖向了鮑裏斯。
後者搖了搖頭:“已經喪失理智打算自滅了嗎?那我就送你去見上帝吧。。。”對于沖向自己巴特勒,鮑裏斯絲毫沒有感到任何的危險,他舉起馬刀打算一刀斬殺巴特勒。不過下一刻,手上的劇痛使他松開了手,馬刀掉在了地方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還你一個BLACK_JACK哦!”巴特勒這時已經到了鮑裏斯的面前,然後一拳直接打在了鮑裏斯的面門上。沒有任何的差錯,鮑裏斯倒在了地上。巴特勒稍稍的彎下了身子,從對方本來我有馬刀的手的手背上取下了兩張插在他手上的撲克牌。
“近身戰天賦比狙擊好的狙擊手不止你一個。”甩了甩牌上的血迹,撲克牌的牌面露了出來——一張黑桃J和一張紅心10。
“這局21點,是你輸了。”
——————————————————————————————————本章完——————————————————————————————————————————
PS:我隻說狙擊手VS狙擊手,沒說他們一定是用狙擊的方式決出勝負的哦。。。塞巴斯蒂安·莫蘭上校本身就是牌技高手,巴特勒很會出千,隻是他覺得出千沒意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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