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時分,東京武偵高第三宿舍的某間寝室裏伴随着預調好的鬧鍾鈴聲,李昂出人意料的第一個從床上爬了起來。在因爲不如初冬氣溫不高的情況下對于有着一定程度起床氣的李昂來說,這無疑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唔。。。才六點。。。李昂你是不是鬧鍾時間調錯了,還有今天是雙休日。”睡眼朦胧的金次硬是睜開了眼睛看了下自己頭邊的鬧鍾,發現比起預定時間早了一個多小時于是不滿的發起了牢騷。
并不是平時那種起床後還處于迷糊狀态的李昂,他利落的給自己穿上了校服打好了領帶,直接翻身從上鋪跳下了床:“有點事情來着。。。”他檢查了下放在槍套裏的魔改格洛克22,然後又把放在卧室的寫字台抽屜裏的甩棍塞進了自己的衣服裏。不過與其說他這是全副武裝,不如說這是一個武偵出門應該帶的東西吧。
“是去約會嗎?有美少女嗎?帶我一個!”昨天晚上借着自己長得比較老成去夜店混到了淩晨回來的巴特勒從李昂對面的那個上鋪伸出了頭來。
“不算是約會,隻是被請去幫下忙而已。”整理了自己因爲之前的睡眠有些亂糟糟的頭發,李昂即使被問到這種問題也沒有一絲的慌亂,“理子說有點事情需要借助我,那麽我出門了。”
說罷,李昂就這樣離開了卧室,幾秒之後玄關處的門被打開然後被關上的聲音便傳入到了金次和巴特勒的耳朵裏。
“巴特,明明沒看到他和理子有什麽特别的接觸,但是這兩人的關系還真是意外的好啊。。。”金次這樣說着又縮回了被窩裏。
巴特勒倒是若有所思:“講不定這裏面有奸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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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從英國回來之後已經過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對于李昂來說這就好像是一個很平常的任務一樣完全沒有對他造成什麽影響,他在東京武偵高的校園生活也像原來一樣沒什麽改變。空閑的時候去由夜大姐姐的二次元店裏打打工,在強襲科的訓練場裏用用閃光彈閃閃人。
在那家自從第一次去了之後就變成了常去的場所的咖啡廳,李昂依然找了個小角落坐了下來點上了一杯黑咖啡打開了那個從未離過身的銀色懷表。
七點十分,約定的時間是七點整,按道理來說李昂已經遲到了,可是理子卻還沒有出現。
“果然不管國籍還是年齡,女人都是喜歡遲到的啊。。。”李昂托着腮幫子歪着頭看着窗外的街景自言自語着,看上去他似乎已經習慣等人了,“不過還好應該不會比說好中午來接人卻把兒子女兒扔在大賣場的遊樂區一個下午的老媽讓我等的久吧。。。”
帶着活潑的雪松香料味的咖啡刺激着李昂的味蕾,李昂雖然不是什麽咖啡愛好者,但是有些咖啡的味道因爲一些事情他記得清清楚楚。這好像是一款爲了聖誕節特制的咖啡豆吧。于是李昂突然想起離聖誕節大概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
“再過三四個月我來到東京武偵高就要一年了呢,那麽說我也該升上高二了,時間過的還真是快啊。。。”李昂依然自言自語的感歎着。
伴随着時間的推移,街上的行人也慢慢的變多了起來,陽光也透過玻璃窗照到了李昂的身上,暖洋洋的感覺讓他不禁想眯起眼睛小歇一會兒。不過他想太多了。。。。
“昂~昂~”
身着繡上了一堆飄逸的荷葉花邊改造制服的嬌小少女用她一貫抑揚頓挫的語調在李昂的耳邊喊着李昂一直不想讓對方稱呼對方卻屢教不改的昵稱。
“我說小姐,你可真是‘準時’啊。。。”李昂睜開眼睛打開懷表看了看,嗯,不知不覺間已經八點了,遲到了整整一個小時。雖說李昂也算遲到十分鍾,不過理子可不知道這個。。。可以上綱上線的說教了。
“今天早上爲了早起我還吵到了金次的巴特,你這樣我很不爽的啊。。。當我坐在咖啡廳裏冰冷的角落喝着苦澀的咖啡的時候,你一定躲在被窩裏卷成一團吧。”故意做出了一副不滿的表情,李昂向着理子抱怨到。
“啊啦,這種小事不要計較啦!男人太斤斤計較小心會單身一輩子的哦!”人稱偵探科天字第一号笨蛋的理子果然做出了如同她的外号一樣的發言,“還有昂昂你完全不是那種會因爲吵到了金金還有巴特而内疚的人吧!”
完全一針見血了。作爲經常用“好久不見,你居然還沒死啊!”、“你不死我怎麽會去死。”這種話打招呼的強襲科學生,李昂自然是不會因爲吵醒别人而内疚,再說了喜歡用閃光彈莫名其妙的給不相幹的人來上一發的人怎麽可能會爲這種事情而内疚。順便一提,因爲多次在人質挾持事件裏用強效震撼彈把人質一起給弄暈,被禍害的人對武偵高進行了投訴,李昂已經被禁用強效震撼彈了。。。
“算了,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李昂舉起雙手表示自己認輸,“那麽‘星期六早上七點,标準配備,在老地方等我。’,你到底有什麽事啊,理子。”
并沒有正面的回答李昂,理子一屁股坐到了李昂的對面然後叫來了服務生:“給我來一份法式香草冰激淩。”
“大清早,而且還是冬天吃冰激淩當心肚子疼啊。。。”李昂有些無奈的看着理子這樣說到。
“沒事的啦。。。再稍微等等,那孩子估計馬上就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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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理子,除了巴特之外可以說是我在東京武偵高認識的第一個友人吧。不過到底是什麽時候我和她變成了可以面對面坐在一起喝咖啡的友人了呢?
第一次的相識隻是因爲母親從小對我的教導,那時候我連她的名字也不知道。
第二次的相遇是因爲入學考試之後喝了奇怪的東西失去了意識,然後再次睜開眼睛之後第一個映入我眼簾的就是她的面容。被一個隻有一面之緣的女生做膝枕什麽的我以前從來沒想到過,不過即使是如此我也隻不過把她當作了一個隻是因爲巧合才遇到的人,最多就是以後在學校裏會偶爾擦肩而過的同學,僅僅是處于一些禮儀才互相通報了姓名。
第三次則是在班級裏,我們成爲了低頭不見擡頭見的同班同學。然後被她在很多人面前總是“昂昂”、“昂昂”的這樣叫着,這是孽緣吧?這一定是孽緣吧?雖說被叫的時間長了也沒人取笑了,我自己也不怎麽覺得羞恥了。
然後,我和她就變成了現在這樣的狀況。作爲評級爲A的偵探科學生理子通過網絡收集情報的能力出人意料的好,于是乎我也會時不時的從她那裏了解一些東西,代價的話就是我會利用平時打工的關系提前替有着“宅文化”的愛好的她預留一些限定版的東西。
但是到底是什麽時候呢?
在我認識的女性當中可以這樣平心靜氣毫不做作的對話相處的人選也就那麽幾個吧,除了家人之外都是可以算是我姐妹的女性,那麽到底是什麽時候呢?
是什麽時候我可以和這個名叫峰理子的人這樣相處了呢?
她對我來說到底是怎麽樣的人呢?
同學?
友人?
情報商?
我一個個把這些名詞打上了叉,其實我心底早就有了答案了吧?
看着她吃法式香草冰激淩的樣子,我再一次确認了她在我的心裏的定位——不就是一個笨蛋宅女嘛!和我家裏的那個笨蛋妹妹一樣是個笨蛋,和笨蛋陰沉男金次一樣是個笨蛋,和笨蛋花花公子巴特一樣是個笨蛋。
不過在不久之後我才真正知道了,她是和我一樣的笨蛋。
一個否定血脈論的笨蛋,一個即使繼承了祖先的血脈,也認爲自己不僅僅是祖先DNA的傳承自己就是自己的笨蛋。
理子·峰·羅賓四世——
李昂·J·莫裏亞蒂——
其實我們僅僅隻是理子和李昂而已。。。
——————————————————————————————————————本章完——————————————————————————————————————
PS:卡文這麽久真是抱歉,我果然還是适合寫一些感覺像是無病**的東西。。。話說我到底适合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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