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雄萬萬沒有想到,司徒家的老爺子,居然是一個如此果斷的人物,這可是他們司徒家的晚輩啊,可是他手上一點也不留情,直接将這幾個人的腿給打斷了。
看其血肉模糊的樣子,就知道下手很重。
他的狠辣手段,以及他說的話,讓沈英雄挑不出任何毛病,而他打心底對司徒老爺子表示佩服。
不是誰都可以做到像他這麽果斷的。
“我今天來,就是來應邀前來司徒家做客的。”沈英雄爽快答應。
司徒青雲道:“請,你來我們司徒家做客,絕對是我們司徒家的貴人,快去給我置辦好一桌子好酒好菜。”
“姐夫,你真的要去司徒家坐一坐?”南宮城拉住了沈英雄。
他剛才也被司徒青雲的手段給鎮住了
姜是老的辣,這句話說的一點也不假。
“嗯,你們都回去吧。”沈英雄對他們道。
“姐夫,你去司徒家,他們要是對付你……”南宮城有些警惕的道。
其實南宮城的話,也是南宮家很多人想要說的。
“沒事,你們走就可以了,他們不敢把我怎麽樣?”沈英雄笑了笑說。
他被司徒家的人請到了司徒家中,而本應該走的南宮家人,并沒有走,而是紛紛坐在了汽車中,就在司徒家門口等着沈英雄回來,目的是以防萬一司徒家想要對付沈英雄,他們可以直接殺進去幫忙。
“今天英雄哥真是太酷了,平常裏牛逼哄哄的司徒成功見到英雄哥大氣都不敢喘氣。”
“英雄哥的牛逼不用形容了,我聽說啊,在咱們南宮家門口被打的站不起來的四個人,都是司徒家打算參加百族大比的高手,就被英雄哥直接給ko了。”
“英雄哥果然牛逼,怪不得司徒成功沒脾氣了,不過英雄哥看起來也是很有身份的人,那些警察見到他的證件之後,直接敬禮二話不說走人。”
“何止是牛逼啊,你看司徒家的老爺子,在見到咱們英雄哥,不也是服服貼貼的,還把他們司徒家的人給打了。”
“爽啊,英雄哥辦事實在是太爽了,咱們南宮家可是從未沒有這麽牛氣過……”
“以後英雄哥就是我的親哥,誰要是敢說他一句壞話,我就和誰拼命。”
南宮家的人紛紛議論着沈英雄,而這一次南宮家直接上了司徒家的門來,并且眼看着司徒青雲給南宮家一個交待,将自己家的人給打了,這讓南宮家的人很爽啊。
畢竟南宮家被司徒家壓制了這麽多年,這一次如此揚眉吐氣,當然是高興了。
不過有個人卻高興不起來,那就是孫德海。
本來孫德海想着做南宮家的英雄,可是他不是人家的對手,而沈英雄将司徒家的人打了,他成爲了南宮家的英雄。
想到起開始他還看不起沈英雄,現在想一想,他就是一個笑話。
司徒家正廳,已經擺好了好酒好菜,沈英雄以及司徒青雲兩人坐在了桌子上,在桌子一邊站着幾個司徒家的人,不過吃飯喝酒的人隻有他們兩人。
“沈英雄,我們司徒家和你其實很早便有打過交道,當初的時候我們還有一些誤會,想不到這麽快便能還見到你,而今天的事情,是我司徒家的人做的有些不對,剛才我也已經問明了情況,他們幾個做事太過分了,而我也已經給了你的交待,我在這裏再給你道一個歉。”司徒青雲端起一杯酒看向了沈英雄。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見到司徒青雲這番做派,沈英雄心中暗暗道。
先不說他這番話,就說他剛才的舉動,已經是讓沈英雄沒有太多的話可以說了。
他是可以鬧,但是得有限度,不能無理取鬧的那種。
他端起了一杯酒,和司徒青雲客套說了一句,直接将酒給幹了。
“爽快,我們司徒家從未出現過像沈英雄你這般的英雄豪傑,你現在是南宮家的女婿爲南宮家出頭無可厚非,而以前我們司徒家對南宮家所做的事情,我并沒有覺得錯與對,風水輪流轉,我們司徒家也不可能一番順風順水,這次我們司徒家吃了虧,我也無話可說,甘願吃這個虧了。”司徒青雲很是灑脫的道。
沈英雄笑着道:“司徒老爺子,你看的很開啊,要是我的話,絕對不會像你想的這麽透徹。”
“經曆多,見多了,自然是看的透徹了,你也要代表南宮家參加百族大比吧,而我們司徒家也是有幸參加百族大比,相信由你代表南宮家參加百族大比,一定會給南宮家帶來好成績的,對于你的實力,我有所耳聞,隻是未成親眼見到過,而巧的很,我們司徒家也有一個身手不錯的後人參加百族大比,你們何不簡單切磋一下呢?”司徒青雲笑着道。
在說話的時候,手中拎着一把長劍的司徒紅霜站了出來,然後拱手對沈英雄道:“沈先生,小女子司徒紅霜,請沈先生給以賜教。”
來這一套?
難道司徒青雲想要讓這個司徒紅霜擊敗我?
這個弱智的招式?
按道理來說,以司徒青雲老狐狸的做派,不應該做出這麽腦殘的方式啊。
這是讓沈英雄想不通的地方。
“沈英雄,你不要誤會,這隻是一場點到爲止的切磋而已。”司徒青雲笑着道。
“請沈先生賜教。”司徒紅霜再次道。
沈英雄笑着說:“好,看來我是沒有拒絕的份了,那我們就切磋一下吧。”
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個司徒青雲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他不明白,爲什麽司徒青雲非要讓他和司徒紅霜交手,難道隻是單純意義上的切磋功夫,還是有什麽目的呢?
在知道沈英雄要和司徒紅霜切磋,司徒成功得到消息之後,心中以爲司徒青雲想要對沈英雄動手。
今天司徒家在沈英雄面前丢人丢大了,不僅如此,司徒家今天還損失慘重,這讓他對沈英雄簡直是恨之入骨啊。
司徒家一片小廣場空地上,沈英雄和司徒紅霜對峙而立。
“沈先生,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