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不遠處,圍在犯人旁邊打轉,一時間不知道怎麽下手的手下們,绮雪随手拍了一下,身邊三隻身材矮小的蘿莉狐妖腦袋,不理對方莫名其妙受到‘攻擊’的委屈眼神,指着被她們這群管理者的手下,圍在中間的倒黴蛋們說道:“你們不是負責審訊這一塊的嗎?”
“在這裏看什麽熱鬧,快點去讓那群家夥說實話。”,聽到她的話,绮雪旁邊的其她狐妖,都幸災樂禍的不斷點頭,這幾個家夥平時,因爲根本沒有什麽人需要審問,所以一向是她們所有人裏玩得最歡的,屬于工作時在玩,休息時也在玩,現在終于是時候讓她們出力了。
看着身旁這些幸災樂禍的眼神,那幾個蘿莉紛紛露出了可憐兮兮的神情,“那種血腥的工作實在是不适合我們,要不我們來換一換?”
“大人不是說過要尊老愛幼嗎?你們怎麽可以讓我們去做那些殘忍的事情?”
“那會影響到我們身心發育的!”,自從她們當初無意中看到一次,幾個老練的手下對犯人進行審訊後,就決定不在看那些滲人的場景,她們雖然不是什麽心理脆弱的普通小蘿莉,但也還是無法直視那些審訊手法,特别還是在夜雲所找的那些專家,每一個都不怎麽正常的情況下更是如此。
那些家夥扭曲的表情配合上他們血腥味十足的手法,以及被受審的家夥凄慘的模樣,搞得就和變.态殺人狂作案現場一般,如果不是這個位置,平時确實很悠閑,讓她們多少有一點留戀的話,她們早就要求換崗位了。
幾個狐妖蘿莉的說辭,迎來的隻是绮雪一臉不屑,“尊老愛幼?那家夥會說這種話,你當我白癡啊?”,對于绮雪的話,不單單隻是她旁邊的狐妖點頭表示同意,連不遠處的雪僑等人也是一臉的認同。
在她們眼裏的夜雲,橫豎看也不像是會說出尊老愛幼這種話的人,畢竟一個會殺人全家的家夥,怎麽看也與尊老愛幼沒有一毛錢的關系,所以她們都很鄙視的看着那幾個蘿莉,對她們編出的這種低劣笑話,實在是不敢苟同,連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面對衆人鄙視的眼光,那三個蘿莉中的某一個補充道:“我們說的那個大人,是凱瑟琳大人,而不是夜雲大人,夜雲大人确實不可能會說出那種話……”,隻要熟悉夜雲的人,都知道他與尊老愛幼這種事情,确實連一點關系都沒有,這一點連他自己都不會否認。
“凱瑟琳?”,聽到她們的話,绮雪立馬就想了起來,當初她們在塔中生活時,這群家夥确實經常有事沒事湊在凱瑟琳旁邊,不知道與她說了什麽,而根據她與凱瑟琳那幾天的相處,她明白凱瑟琳确實會說這種話,她還記得當初凱瑟琳還試圖教育夜雲來着。
而且經過她們後面的觀察,她們十分驚訝的發現,凱瑟琳在夜雲那裏的地位,大概就和**裏的皇後差不多,隻不過沒有那麽一手遮天罷了,夜雲對她的态度基本可以說得上是溺愛,地位與她們完全就不同。
看着面前的本族蘿莉,绮雪滿不在乎的捏了捏,其中一個肉嘟嘟的臉頰,“好吧,就當她确實說過,但是我可不知道以你的年齡,還能算得上幼小?”,她清楚的記得面前這隻蘿莉,哪怕樣子看來很小,但以人類的計算方式來說也是有六十多歲,如果是人類的話,搞不好早就兒孫滿堂了。
說到這裏,绮雪就不等她們說什麽,直接手一揮,神色嚴厲的命令道:“快點去!”
看到她臉上的嚴厲神色,那幾個蘿莉才知道绮雪認真了,放棄了繼續推脫,一臉垂頭喪氣的向着那些倒黴蛋走去。
走了十多米後,其中一個蘿莉心不在焉的輕聲說道:“灰,你們準備開始工作了。”,話聲很輕,就仿佛她在自言自語一般。
“是!”
随着她的話出口,一陣複數的應是聲,立馬出現在她們耳邊,那些聲音除了陰深以外,還有一個最大特點就是幹澀,就和一群八九十歲的老人一般,而數目爲十的面具人,也同一時間出現在她們幾個蘿莉身後,就仿佛保镖一般,他們走動時都毫無聲音,甚至連腳印也不會留下,就仿佛沒有沾地一般,給人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
感受到身後的氣息,某個蘿莉一臉郁悶的詢問道:“這一次可不可以别搞得那麽滲人?”,她實在是對過于血腥的東西無愛,上一次就讓她有點受不了。
對于她的詢問,某個蒙面人平靜地答道:“城主大人當初的那一次可比我們狠多了,您還不是沒有說什麽?”,在他眼裏,夜雲可是比他狠多了,他殺人隻殺對方,而夜雲是看心情決定殺不殺對方全家,雖然沒有感覺到夜雲身上有殺氣之類的東西,但是他很清楚自己所殺的人,加起來也比上夜雲的零頭,那種明明什麽惡意都沒有,但是依舊會讓感覺敏銳的人,本能覺得恐懼的特殊氣質,絕對不是什麽殺幾百個、幾千個人就能培養出來的東西。
如果不是那股特殊的感覺,後來消失掉了或者說被隐藏起來的話,蒙面人可以肯定,不久前那個挑釁夜雲的男人,絕對沒有膽子敢那麽幹,甚至連看夜雲一眼都不敢。
在他剛來的那段時間裏,包括妖怪在内都沒有幾個敢接近夜雲百米以内,在那些天裏,夜雲一出行就是漫天神魔辟易,連有點實力的普通人都像遇到鬼似的,基本上他所在的地方,連貓狗老鼠這些普通動物都不會出現,隻有感官不那麽靈敏的普通人才敢接近他。
直到他來了數天,夜雲身上的那股危險氣息才徹底消失,變得與普通人相差無幾,也是到了那個時候,才開始有人試圖向夜雲出手,而且出手的一般都是,在那之後湧入城市的家夥。
聽見蒙面人的話,其中一個蘿莉好像想到了什麽,捂着臉羞澀的晃了晃頭,然後想到自己所在的地方,才恢複過來很是不滿的說道:“夜雲大人又沒有親自動手,而且大人好可愛~”,但臉上的紅潤卻怎麽也擋不住,那種神情讓旁邊的蘿莉控們都瞪大了狗眼。
看着自己的同伴,另一個蘿莉二話不說掐了一下她的手臂,在對方發出痛呼聲後,又氣憤的拍了對方腦袋一下,“别發花.癡了,被族長看見了,小心她又罰你!”,說完又二話不說抓出一把東西,沖着那些死死盯住自己同伴的人扔去。
“啊!我的眼睛!!”
“好痛!”
在那些人全部捂着眼睛慘叫後,那個蘿莉才露出了一點滿意的神色,一臉平靜的說道:“放心,不會瞎,隻會失明和刺痛十分鍾。”,但是緊接着臉上就出現一絲嚴厲,“沒事别睜着眼睛亂看,再有下次的話,我就讓你們全部瞎掉!”,她的行事風格比起同伴要嚴厲許多,從小接受貴族式教育的她,根本無法容許那些人,以那種無理的目光注視着自己等人。
在她看來身爲自己等人的屬下,就必須得要有身爲屬下的基本自覺才行,而那種無禮的目光在她看來就是一種冒犯。
感受着周圍有些懼怕自己的目光,她有點不滿的輕聲念叨道:“所以我讨厭出來……”,這種事情,并不是隻發生過一兩次,但每一次都會讓她不爽。
摸了摸自己被掐的手臂,剛剛被掐的那個蘿莉,紅着眼睛一臉不滿的說道:“梨花,你又掐我!”,話中充滿了委屈,但她委屈的模樣看起來卻很可口,讓很多人在一次把目光看了過來,但是緊接着又在那名叫做梨花的少女,仿佛要殺人的眼光裏,名字的扭頭當什麽也沒看見。
在瞪退那些人後,梨花二話不說,又賞了那名滿臉委屈的少女,一個重重的爆栗,“谷蓮,要發花.癡就回去再發,别在外人這裏丢臉!”,她嚴厲的态度,讓那名委屈的少女,完全不敢反駁,隻能捂着自己紅腫的額頭,委屈的低下頭。
最後一個一直沒有開口的蘿莉,看見她們兩人現在的樣子,在無奈的歎了有口氣後,輕聲說道:“灰,這一次夜雲大人,好像還有考驗一下新人的意思,要不然根本不會給那麽多時間,所以你們最好别出太多力,隻要在那些新手遇到難題的時候,給予一些幫助就可以了。”
聽到她的話後,灰平靜地說道:“好的,雲菊小姐,隻不過博意他們,雖然在我們已經學習了一段時間,但是卻還沒有親自上過手,而且這一次需要面對的不隻是人類,還有很多妖怪,我擔心他們可能得花很多不必要的時間,到時候很可能會無法及時完成任務。”
對于他的擔心那些,雲菊隻是不以爲意的搖了搖頭,“沒關系,夜雲大人并不是什麽小氣的人,隻要我們的成績不錯,哪怕無法按照時間完成,他還是會在日後逐漸提高工資與福利,而绮雪大人她們應該也看出了這一點,所以不需要太過在意這些,盡力發揮就可以了。”
她雖然對于審訊這種事情無愛,但是既然已經推脫不了了,那麽好歹也要認真一點才行,想到這裏她不由得又看了一眼自己那兩個同伴,然後立刻再一次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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