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大陸,傳聞中此大陸是座放逐之地。放逐的都是算破天機之人,算透生前,終究不知死後。術算一脈在此彙聚,常年積累,此大陸上逐漸變着繁華。又是一陣雷鳴。
大陸之南一座宮殿裏。一陣人影閃動,卻是看不清身形。
“又有新人來了嗎?”
一片草原之地,一白衣老者在一座寒摻的帳篷裏。忽然一陣雷鳴,吓得急急忙忙的跑了出來。手指一掐,滿臉驚訝的表情。
“又來了嗎?變數啊!哈哈!說不定我術算一脈,能離開此大陸的希望就在這小子生上了。”
大笑聲在草原上回蕩,老者身形卻已消失不見。
大陸中心,卻是一片安甯處。一道身影從天空中掉落下來,似實在是太過安甯,接觸到地面的疼痛并沒有讓他醒來。
不知多久後,一鶴發童顔背着背篼的老者從此經過。看到了平躺在地人影,雙手一抓把人影提了起來,扔向自己身後的背篼。緩緩消失在了遠方。
空曠之地,用毛草編制了一間小屋。身影漸漸醒來,有一些迷惑。
“這是哪裏?”
起身、想走出這間小屋。卻是因爲身體太過虛弱,又摔倒在了地上。
“孩子、身體弱就先躺在床上吧。”
小屋外一身青衣鶴發童顔的老者走了進來,人還未到聲音卻傳了進來。
似沒聽到老者的話語,青年手中一掐。神色大變,轉瞬鮮血從口中撒了出來。
“孩子放棄吧,這裏是天機大陸,也是專爲我們術算士而準備的放逐之地。這裏,天機不可演、命理不可推。”
聽過老者話後,青年臉上一瞬間變得慘白。天機不可演,那不是自己無法知道他們的生死了?
“謝謝前輩的救命之恩,空無心此生難忘。”
老者并未言語,默默的看着空無心。忽然想到了什麽。
“天機不可推演,所以這裏的人大多選擇了棄算從武。孩子、你也從武吧。不然很難在大陸生存下去。”
空無心就好似沒聽到一般,就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門外。老者見空無心無心聽,退出了小屋中。
兩月後。小屋外,一襲白衣的空無心正在傻傻的看着天空。天上雲彩彙聚。雲彩之中漸漸出現一道道細小的人影,人影慢慢放大。
一群身穿金甲,背上背着一柄巨劍的戰士漸漸的出現在小屋之外。
“就是他了吧?”
前面似頭領的人問着身後的戰士。後面戰士緩緩點了點頭。
“你們是誰!”
看着眼前的金甲戰士,空無心有些茫然道。
“小子!問那麽多做什麽。乖乖跟我們走吧!”
金甲頭領剛一說完,其身後一戰士瞬間沖向空無心。空無心心中有些憤怒!要是換做從前自己人帝的修爲,誰敢這麽對待自己!
可惜終究不是從前了,金甲戰士眼見就要沖到空無心的身旁。空無心好似認命一般,閉上了雙眼。
空無心站立之處泛起一陣金色光暈。金甲戰士身後巨劍抽出,一劍拍向空無心。劍觸碰到金色的光暈,隻見持劍戰士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彈像了遠方。
“幾位、不聲不響的跑到老頭我這抓人,似乎不太合适吧?”
一身青衣的老者走了進來嗎,雙眼帶着淡然。凝視着一群金甲的侍衛。
“老頭、識相就滾遠些!當心性命不保!”金甲頭領道。
“老頭我活了幾百年了,也該去了。隻是心有不甘!被困死在這!”青衣老者臉上帶着些凄涼道。
回想沒來此大陸之前,人人都是似仙如神一般的人物。可是來了以後卻發現自已最強之處無法在此地施展。和凡人無異,年輕的都廢算修武。我們老人呢?
“死老頭給臉不要臉,那就别怪我們了!”
其中金甲頭領一沖向前,眼見就要接近老者。老者一拂袖,空無心飛了起來。
耳邊傳來一陣低語。
“無心、你走吧。”
空無心臉上無喜無悲。默默的看着一群金甲戰士。好似深深的記着了這群戰士!
“今日不死,來日必會找到你等!”
聲音還在回蕩,空無心卻已消失了身影。
一片樹林處,空無心正在發呆着。天空白白的雲朵,在眼前飄過。從懷中拿出一本書籍。
《衍天典》,還記得曾經東院的寶典。帶領着空無心走進這術算的殿堂,可是忽然卻發現這一刻是這麽的無用。
“《衍天典》、你不是号稱有衍天之稱嗎?爲什麽此刻會如此的不堪!”
從新翻開第一頁。(衍天、萬物無不可衍......)空無心有些疑惑,雙眼凝視像天空。
“萬物裏包括天嗎?”
輕風帶着一襲青衣緩緩而動,天空白白的雲朵依舊飄着,不知将要飄到何處。茫茫的樹林,無邊無際。卻隻有空無心一人在此茫然的坐着。“因術算洩露太多天機嗎?所以才會被困此地?看來在此大陸看來必須的習武。”
輕聲的自語在草原響起,忽然想到以前自己曾在尋月手中搶的一本劍譜。
《點星劍訣》、劍過無痕。不知其人姓甚名誰,卻是聽聞創此劍訣的人每日夜晚都觀星望辰。曆經五年、終于從天象之中找到了劍訣運行之法。
随手拿起一根木棍,揮舞了起來。四周悄然無聲,木棍帶着風勢,傳出一陣陣響聲。
樹林深處,一群魔獸正在集結着。一隻身上七彩背身雙翼的老虎站立在其中。
老虎身前有一顆大叔,樹上結滿了七彩的果實。遠遠一看、煞是美麗。奇怪的是,隻有老虎站在樹旁。其他魔獸都不敢靠近,好似很害怕這頭七彩的老虎。
樹林外,一群金甲戰士正在尋找着空無心。那金甲戰士的首領正在和身旁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交談着。
“這小子跑的可真快,一轉眼就不見了。”
老者有些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似在回應着金甲戰士首領。一瞬間雙眼一瞪!
“這小子就在這片樹林之中!”
金甲頭領對着身後一群戰士擺了擺手,一群戰士消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