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審判
不管了,真的不管了……
現在曹羽弘就這麽直直的挂在天花闆上,體會着人在樓下看在樓上的奇妙感覺,幸好剛才的大火把這家人都吓得跑出去了,要不然被誰突然間看見地上冒個人頭起來…估計會造成一生的陰影。
曹羽弘沒有把身子拔出來,就這麽吊着。
他是不想再管什麽了,就這麽一會兒功夫時間,他感覺自己的名聲,尊嚴,榮譽,形象等等等各方面都被坑的一幹二淨。
既然如此幹脆我就不管了。那小子愛怎麽樣怎麽樣,是死是活我管不着,哦聽他那口氣好像我還沒資格管他的死活,那麽我這麽大把年紀還去貼啥冷屁股?再說這上面…好涼快啊,這麽大火居然還沒有讓空調斷電,這家人估計是想火滅了就上來吧,呵呵他怕是沒想到等會這樓估計都要碎成渣渣。罷了,正好讓本王享個實惠。哎呦涼快….
于是曹羽弘就愉快的吊着天花闆上了……
??????
爲什麽鄒永松會突然放棄戰鬥呢,這個問題曹羽弘可能永遠想不明白。就在鄒永松與對方準備全力一搏時,瘋狂的火舌舔到了沈雪妍的裙邊,沈雪妍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痛苦。
‘被燒着了,我的學生被燒着了。’一瞬間,鄒永松的心亂了,确實,他殺過很多人,甚至享受着收割生命的快感。然而,他也是一個爲了學生健康成長,爲了教育公平,甚至能公然反抗校長命令,自己資助修建了校園社團活動場的好老師。
他是個享受着殺戮的劊子手,可誰會想到他以殺爲生所賺取到的錢,全部用在了教育事業身上,每一個獵物的生命終結,随之而來的是一棟新的希望小學建起。
是爲了僞裝自己的本性嗎,是爲了良知贖罪嗎,還是隻是想單純的做一名合格的教師呢…或許這些都有吧…然而沒用了那個老師的職業和身份,那麽鄒永松這個存在的本身,就已經沒有意義了。
所以讓他,傷害自己的學生,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學生受傷,辦不到!然而在今天情非得已,他已經傷害學生的内心,但他也在絞盡腦袋思考着彌補的方法,就算分心思考在這樣的對戰中是危險緻命的。
該怎麽彌補雪妍同學呢,用錢嗎,不雪妍同學不是這樣好打發的女孩子,帶她環遊世界讓她忘記傷痛嗎,可和我這個殺死了她親人的仇家一起,說不定會增添她的傷痛和仇恨啊,要不給她找個好男人再陪她去環遊世界……
或許曹羽弘也沒有想到,其實他根本不用刻意去思考怎麽抓住對方的破綻,一擊必殺,因爲對方根本沒有全部心思放在戰鬥上,隻要他一出刀,對方渾身的破綻根本不需要找。
鄒永松也知道自己的危險,他努力想要讓内心平靜下來,可他實在做不到,特别是在這熊熊烈火之中,尤其是自己讓學生陷入的危險之中,更是敲打着鄒永松的心,在那烈火燃到沈雪妍身上時,終于也敲斷了鄒永松心裏脆弱的平衡點,于是,他放棄了戰鬥。
“閣下,我還是…不打了。”
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是什麽力量讓自己說出這句話,也說不清楚,是什麽力量真的放棄了厮殺,他隻是想着,要怎麽保護自己的學生而已。
?????????????
當火焰被黑暗全部吞噬時,鄒永松才喚醒了熱王一面的理智。
是啊,自己的任務沒有完成,實際上他已經不可能完成了,這種黑色的力量如此強大,甚至給人一種不可反抗之感,要知道讓王對其他王力量難以抗拒,甚至臣服,這至少需要2個階級的絕對差别!這力量帶來的壓迫和威脅和自己以前遇到過的任何王力壓迫比起來完全是質的差距。
如果這裏還有王者擁有這種至高之力,那就隻能是那個門的鑰匙了,隻有這種力量,才足以給人推開那扇隻存在于理論之中門的資本。
但這也象征着,他的任務根本沒有成功,甚至可說是絕對的失敗
逃走?好選擇,可在那些黑暗的壓迫下,他連站着都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壓迫随着沈俊良越來越響的腳步聲而越發強烈,等到沈俊良走到足以俯視鄒永松時,強大不可抗拒黑暗力量壓着鄒永松跪倒在地。
???????
沈俊良,不,黑王此時就是絕對的審判者,他有力量,他有資格,一個蝼蟻的死原本不足挂齒,可這個蝼蟻居然妄想要咬死他,那麽作爲主宰就有義務教會蝼蟻認識自己的無力。
“妄圖傷害吾之蝼蟻,罪重無可設,所以吾審判汝死,可是汝的心意…”面色冷漠沈俊良看到額頭上微微起汗的沈雪妍,那些黑暗圍繞在她身邊釋放着安靜而清涼的氣息,讓她緊縮的眉頭約有舒緩。
“爲什麽汝,甘願放棄戰鬥和生命以保護所有物。”
唐家樂雙手叉腰站在門口,應該說,這是無限之力的意志站在那裏,他當然不會插手此時上演的戲碼,這既是一種,尊重,卻也是一種渴望,新生的力量在悸動着,希望得到戰鬥的滋養,哪怕這是違背了真正主體的意識。那麽爲了能夠好好一戰,何不好好欣賞這場鬧劇呢?
??????
“她是我的學生。”
沒有任何猶豫,也不需要任何猶豫,鄒永松已經知道,或許最後的一刻了,那麽自己到底算是個什麽樣的人呢,他突然回想起了那些當老師時的種種片段,還有那個依照自己僞造身份證上出生時間而定做的蛋糕。連他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是爲什麽,又是什麽時候來到這個世界的,可爲什麽學生們會記得呢?那些純真的祝福,美好的心意...或許在那一天,自己才真的活出了意義。其實自己就是一個老師啊,那麽還有什麽好猶豫的呢,她是我的學生,那麽我就是要保護她,僅此而已。
沈俊良的力量意志可不明白這種無謂的情感。“傷害吾身之罪,願意救吾物之攻,吾對汝的審判,可以留汝松的咽喉。
“還有什麽要說的嗎?”全屍。”
力量意志淡漠的語言帶着一種無可抗拒的威嚴,在這樣的指令下黑暗化作了一隻漆黑的大手,扼住了鄒永
鄒永松瞄了瞄他的衣兜,沈俊良從隻那裏拿出了一封折疊公整的紙封。
“沒了麽?”
“沒了……”隻有一雙依稀眷戀着生命的眼,鄒永松曾經想到了自己的各種凄慘死法,卻沒有想到最後還可以安詳的倒在學生身邊,這樣,也好。
“汝應當贊美,吾未讓至黑之力吞噬掉你的全部……”
一聲捏碎脖子的脆響後。
鄒老師笑着倒地……
??????
這B裝的比老子還好,特麽的殺個人還搞這麽繁瑣霸氣,秀身段啊!
曹羽弘人雖然不插手了,但耳朵還是聽得見,剛剛說的所有話都被他聽得一清二楚。一口惡氣得以舒展,他非常享受這來之不易的一絲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