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本能:極大增強五感,在厮殺中能夠發揮出野獸般的戰鬥本能,配合某些獸化技能可以将技能用至最大化。)
(初級鬼劍術精通:在阿拉德大陸上,有那麽一群人因左手被卡贊鬼神侵占而不得不放棄右刀左盾的戰鬥方式,在經曆了人生的低谷,極度的痛苦與瘋狂之後,他們終是創造出了貫徹其自身怪物之名的詭異劍術,招招索敵,狠辣刁鑽。)
一夜無眠。
城主府的房間中,就如同進了盜賊般,變得滿地狼藉。
對外,她稱這是自己内力太強,夢遊失控所緻。
清晨。
這漫天的風雪比起昨夜倒是小了不少。
城主府後院,一顆蒼天古樹旁,兩道身穿帝國軍服的人影持劍互劈,金屬之間的碰撞擦出了一道道火花,那刺耳無比的金石相交之聲不絕于耳,着實是擾人清夢。
但,場中那道倩影卻每每都無法堅持多久。
“铿!!”
隻見那柄劍身呈現冰藍色的妖刀雪走,再一次得脫手而出,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抛物線,穩穩地落在不遠處,深深地插進了那白茫茫的雪地之中。
她的嘴角,隐隐有些抽搐,但面上卻是高冷如初。
“嗯,很好,你的實力勉強夠陪我練劍。”
看着眼前這個滿臉嚴肅,不知把自己手中兵器挑飛了多少次的少年士兵,少女負手站在場中,一本正經地說道。
聞言,少年士兵那緊繃着的身子終是放松了些許。
“大人您的傷勢尚未痊愈,不宜這般練劍,還是早些回房歇息吧,等艾斯德斯大人抵達了麥洛斯城我再來通知您……”
但随即,少年士兵又滿目擔憂地望向少女那纏着繃帶的腦袋,開口提醒道,嗓音青澀而又略顯稚嫩。
“夠了!别說這麽掃興的話!”
少女轉過身去,不由得伸手摸了摸頭上那個昨晚撞出來的大包,不免又是疼得一陣呲牙咧嘴,隻見她緩緩走了過去,将插在雪地中的妖刀拔起,但在轉身之際面上又是恢複得平靜如初,令人看不出絲毫端倪。
是的,經過昨夜的‘頓悟’之後,爲了不讓自己成爲一個真正的花瓶,少女決定練劍!
而難度,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挑來選去,于是乎她最後就選定了這個愣頭愣腦的小夥子。
“昨夜我夜不能寐,坐于床頭透窗觀這漫天風雪,終在月下頓悟,此劍名爲……”
單手持劍,矮下身子,她再度對着眼前的少年士兵作出了一副進攻的姿态,一頭紫發随風飄揚,淡淡地開口道。
“四象五虎飛天禦劍斷水流!”
話音剛落,猛得,身形一動,她再度欺進了身子,猙獰鬼手反手持刀,斜砍而下!
那冰藍色的劍尖,劃破了那凋零的雪花,在半空中勾勒出了一道淡不可見的藍紫色弧光!
“铿!!”
但在下一刻,劍劍相交,去勢被擋!
“是!那還請少将大人贖罪了!”
少年士兵橫舉手中短劍,輕而易舉地擋下了這一擊,面上再度凝重了起來!他的劍招倒是并無分毫出彩之處,但畢竟也是經曆過生死的将士,基本功的紮實程度可不是某個半路出家的紫毛能夠與之比拟的!
在他看來,這既然是大人昨夜新創出的劍招,那麽一定正如其名那般強大!
“喝!”
一聲輕喝,橫劍一挑,絲毫不敢大意的少年士兵下意識地作出了反擊,他雙手持劍,朝着少女的脖頸處橫斬而去!
劍鋒襲來,她瞳孔一縮,幾乎才兩秒不到,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主動權便是在這快速的連續打擊中喪失!
“铿!!”
但在下一刻,那股潛藏在心中的野獸本能,卻是使得她立即在這險之又險的危境中反應了過來,左手快速地接過雪走妖刀,而猙獰的右手則是穩穩地握住了那襲來的劍身!一系列動作無比幹淨利落!
能有如此極限的反應速度,她還得感謝拜昨夜那痛并快樂着的五感強行提升呢!
“咻!!”
但在下一刻,還沒等少女再度歇口氣,少年士兵便是再度欺進,反手握住短劍,由下至上狠狠挑來!
這攻擊與攻擊之間的精妙銜接,快得幾乎令她喘不過氣來!
“等一下!”
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反應慢半拍的她卻是忽得停下了動作,放棄了治療般,一臉認真地開口喊了句暫停。
那柄短劍,蓦得停滞住了在半空中,距離她的左胸幾乎隻有兩厘米的間隔!
“是!是我逾越了,請大人贖罪!”
見此,少年士兵當即回過了神來,止住攻勢,半跪了下來,一臉惶恐,以爲自己是有哪裏做得不好,才惹得少将大人動怒的!
“練劍嘛,其實你完全可以不用這樣的……”
看着眼前這個動不動就下跪的家夥,少女若無其事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但卻又不知如何開口讓他降低難度,最後隻得一臉認真地用手比劃着:“總之就是,這樣,那樣,還有……你悟了麽?”
少年士兵看得一愣一愣,暗自在心中一琢磨,當即便站了起來,一臉認真的道:“是!大人!我懂了!”
“懂了?懂了就好,來,我們繼續!”
聞言,少女欣慰地笑笑了,但随即,還沒等她再度舉起手中雪走,迎面就是毫不留情的一刀劈了過來!
“What!are!you!鬧啥勒!?”
一時間,少女竟是被吓得不輕,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口不擇言地爆出了一連竄的花式粗口。
此時她的内心幾乎是崩潰的……
但少年士兵卻是恍若未聞,他一擊不中,再度持刀橫劈!
“你你你你……等等!你丫鬧哪樣!?造反啊這是!!”
看着面前這貨一副不把自己砍死誓不罷休的氣勢,少女頓時看傻了眼,腳下頗爲狼狽地後退着,心中那股坑爹感已是無以複加。
帝國少将在練劍的時候被帝國士兵活生生砍死,這消息要是傳出去那可就好玩了……
“我知道的!其實少将大人的意思就是,即便是練劍也要拼盡全力!在戰鬥中放水就是對一名戰士的侮辱!所以……我不能侮辱少将大人!”
少年士兵依舊一臉認真,眸中帶着一抹濃濃的敬佩,毫不留情,再度舉劍劈來!
“沒事你就盡情地侮辱我吧!啊不等一下!喂喂等一下!都說了等一下!我還沒準備好……卧槽你丫的别打臉!”
“年輕人啊别那麽沖動,我覺得這種事還能再商量商……”
“铿!”
“媽的FUCK!!大爺我今天跟你拼了!!”
整個清晨,城主府的後院,劍影紛飛。
而那充滿了無力與蛋疼的‘等一下!’,也是響了一早上。
然而,就在當天傍晚,麥洛斯城外還多出了一名光着身子狂奔在雪地上的少年。
……
……
時間,不知不覺中,在指尖流逝得飛快。
經過那一役退了帕拉布的三萬人之後,麥洛斯也是再沒受到任何來自北方民族的侵占,因爲艾斯德斯在前線早已是将這個民族所有成了氣候的部隊和勢力都打壓的差不多了。
在經過了路程數日的回程之後,艾斯德斯的大部隊,終是回到了帝國與北地的間隔,昔日的聖城,麥洛斯!
浩浩蕩蕩的帝國大軍,在那一望無際的白茫茫的雪原之上,留下了長長一竄參差不齊的腳印。
而騎馬在萬軍最前方的,則是那個有着一頭冰藍色長發,面上除了渴望戰鬥與自信微笑之外再也不會出現其他表情的帝國最強大将軍!
在帝國内有着衆多粉絲,更擁有睥睨世間的絕世美貌與強大實力的艾斯德斯!
“參見,艾斯德斯大人。”
麥洛斯城下,在這片白茫茫的雪地之上,那一頭淡紫色的長發披散在地上,一身整齊的帝國軍服與腰間雪走妖刀更是向世人昭示着她的身份,在那張俏臉上除了認真與冰冷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表情,但卻隐隐又給了人一種魅惑入骨的窒息感!
而在她的身後整齊跪着的,是當初被艾斯德斯留下來守城的近千士兵,一個不差!
相信在那一夜過後,放眼帝國再無人不識她。
不廢一兵一卒,碾碎了帕拉布‘無雙智者’的絕對神話,退敵三萬的年輕少将!此番事迹,足以令之成爲傳說!
但是,除了她之外,可能再沒有人知道,當夜究竟發生了什麽,最後才導緻帕拉布被艾斯德斯虐待至精神失常了之後抱着掃把瘋狂大唱‘新的風暴已經出現~怎麽能夠停滞不前~’。
“這次你做得很好,風鳥院。”
大部隊的最前方,艾斯德斯笑了笑,翻身下馬,親自将面前這單膝跪地的得力部下扶了起來。
“幸不辱命。”
少女微微低頭,面色依舊冰冷如故。不得不說的是,艾斯德斯的美貌與自信給人的視覺沖擊感确實很強,當然了,如果她沒有每天都抱着鏡子的話。
在這漫天風雪之中,衆多士兵微垂着頭顱,不發一言。
“那麽,在此駐紮一天,明日清晨啓程返回帝都。”
艾斯德斯點了點頭,嘴角微微勾起,在衆軍的恭迎之下緩緩地走向了麥洛斯城的大門口。
“帝都,我要回來了……”
嘴角那抹勾起的弧度,顯得有幾分期待。
對待部下的她,不像對待敵人那般殘暴,從來都是寬容且寬厚的。
在艾斯德斯看不到的地方,站在原地,少女終是卸下了那一臉的凝重與冰冷,嘴角微微勾起,似是察覺不到背後的冷汗一般。
那是一抹萬事盡在掌握之中的睿智弧度。
“啧啧,居然沒露餡麽?話說這家夥的氣場還真不是一般得強啊。”
随即,釋然地笑了笑,她緩緩地跟上了艾斯德斯那入城的背影。
“總之,初次見面咯~帝國大将軍。”
那野獸般的戰鬥本能告訴她,如果剛才自己的表現與艾斯德斯記憶中的風鳥院有太大的出入的話,那麽在下一刻迎接她的就絕不是那一番寬容的話語,而是一枚襲至面門的冰錐!
(PS:昨天臨時接到朋友的電話說是生日,然後就出去玩瘋了,雙更的計劃就這麽徹底破産了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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