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月看着面前随意用石頭和泥土構成的魔法陣,滿意地點了點頭。聖杯戰争已經臨近,雖然夜歌月不清楚具體的日期但看教會的動作也就這幾天了。servant的召喚還是盡快得好,隻是在間桐家的幾天他也沒有找到什麽強力的聖遺物,他也就沒打算用聖遺物召喚。
他這樣随便的樣子在間桐家主瑪奇裏·佐爾根眼裏,倒是成了自信滿滿的表現。在夜歌月離開間桐家找地方召喚英靈的時候,說了一句:“夜少爺,走好。”
這讓夜歌月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因爲左爾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滿臉微妙的笑容,好像夜歌月這次出門會有什麽意外一樣。滿滿的惡意啊。
“遭了……”
大概是夜歌月走神嚴重,沒有發現原本在自己口袋中的石頭竟然滾落到地上,而且不偏不倚地滾到了魔法陣的中央。這時夜歌月的吟唱已經接近尾聲,這時打斷說不準會出什麽事,他隻好期望那塊石頭隻是一個有些特殊的石頭,不是什麽遺物。
“——纏繞汝三大之言靈七天,穿越抑止之輪,出現吧,天秤的守護者喲,以吾之名召喚汝降臨——!”
話音落下,強勁的風壓席卷,那是巨大的魔力差産生的風壓,将夜歌月身上的衣服吹得呼呼作響。夜歌月不爲所動,這樣的風壓還不足以影響到他,他緊盯着魔法陣,看着出現的英靈。
那是個嬌小的藍色身影,因爲刺眼的紅芒讓夜歌月隻能眯起雙眼,他所能看清地隻有顔色、身形以及……那非人的形态。目測隻到夜歌月鼻尖的身高,但實際應該更矮,因爲……那個人影頭上有着豎起的耳朵。尖尖的形狀,大概是犬類。
自然有了耳朵就少不了尾巴,夜歌月的視野中出現的就是一個類似獸娘的身影。
光芒很快消散,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雖然隻聽到聲音,但夜歌月能想象聲音的主人是個怎麽樣的人。是個美人不錯,但感覺卻有些違和,就像蘿莉音出現在禦姐身上那樣的違和。當然這隻是比喻而已。實際上就是雖沒有抱着任何想法,但聲音卻無時無刻不帶着妩媚。
“吾問汝是吾之master……嗎”
聲音明顯一頓,之後聽上的語氣變得……急促。
“我是。”夜歌月疑惑地看着面前的servant,從那标志性的狐耳和狐尾,夜歌月算是知道她的身份。九尾狐,玉藻前。在FATE的世界觀裏,玉藻前又是商朝的絕世美女妲己。隻是作爲servant降臨的玉藻前卻不是那個玉藻前。
畢竟在日本神話裏,玉藻前是作爲「天照大神(垂迹)=(本地)大日如來(法身)=(報身)荼吉尼天」而被崇拜的稻荷神,也就是真神。真神作爲servant降臨基本不可能,就算降臨也是失去真神力量的英靈。
面前的玉藻前是從天照分裂出來的禦魂,其真面目并非九尾狐而是被看待成一個神的表情。
而且面前的玉藻前也隻有一條尾巴,雖然有着和“玉藻前”完全相同的寶具、技能,但力量卻相差了許多。
“master!這個石頭你從哪裏拿到的!”
一身藍色和服的玉藻前激動地撿起地上的石頭,飛快地來到夜歌月身前。說實話,玉藻前身上的和服是在不能說是和服,但因爲無法用什麽其他衣類分别,隻能用和服來形容。形象地說,就是類似于靈夢的巫女服。
因爲是那樣的衣服,所以那白皙而洶湧的波濤清晰可見,加上那從未聞到過的勾人香氣讓夜歌月大腦不由得當機了幾秒,随後連忙向後幾步,遠離玉藻前。
“怎麽了?master你的臉很紅呢?”玉藻前完全沒有自覺地靠了上來,一臉關切。
“沒什麽,什麽事都沒有。”夜歌月深吸了口氣,平靜了下心靈。按理說,以夜歌月的心理年齡早就過了看到美女就走不動的年齡。雖然還是童貞,但對于玉藻前的舉動也不應該是這樣的反應。畢竟他的便宜表姐又不是沒有做過,調戲夜歌月可是英理子人生的一大樂趣。
但,不知道爲什麽,夜歌月在看到玉藻前的時候,心中有種奇怪地躁動。雖然玉藻前确實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女性,但那奇怪的躁動卻絕對不是雄性荷爾蒙引起的。
“我們還沒有達成契約呢。”夜歌月轉移了話題。
“哦!是嗎!”玉藻前一敲腦袋,可愛地吐了吐舌頭,“咱問你,你可是我的丈夫?”
在玉藻前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兩人陷入詭異的靜寂中,夜歌月隻感到天邊的烏鴉成群飛過,囔囔着“笨蛋”。
許久,夜歌月歎了口氣,“玉藻前,你把台詞說錯了。”
“啊!對不起啊!咳咳……吾問汝是否爲吾之master?”
“是。”
“于此,吾之力便爲汝之戰力,契約達成。”玉藻前精緻的俏臉上滿是嚴肅,但在她說完這一句話的時候,突然耳朵一翹,“啊!master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
“……嗯,是我召喚你的,我當然知道你的名字。”夜歌月面無表情地說着謊。
“哦,是嗎。”玉藻前恍然大悟,“那master你的名字呢?”
“夜歌月,你叫我月就好了。”夜歌月擺了擺手,有些無語地看着面前的玉藻前,這也太容易相信人了點。
“哦,月醬!那這個殺生石你從哪拿到的?”玉藻前問。
“在歐洲,不過是我撿到的。”夜歌月聽到那個稱呼,額頭浮起黑線。
“……撿到的啊。”玉藻前有些失望地垂下腦袋,耳朵也随着變得軟趴趴地。
夜歌月走進玉藻前,輕輕拍了拍她的香肩,“不用失望了,既然能撿到,那說不定哪裏也能找到。”
“謝謝月醬,我隻是想着能多獲得殺生石就能恢複尾巴的數量,好幫月醬取得這次聖杯的勝利。”玉藻前說着,揮了揮小手,“不過沒問題!就算隻有一隻尾巴,我也能做好一個好妻子的!相信我,月醬!”
“……”夜歌月對于玉藻前的脫線有些無語,雖然這是她隐藏的固有技能。
“對了!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夜歌月突然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他雙手按在玉藻前的香肩,将臉緩緩靠近。
玉藻前被他這麽一動作吓了一跳,但看到夜歌月一臉嚴肅,也不由推來他。隻是那張絕美的臉上出現絲絲紅暈與緊張。
“可以呦,如果是月醬的話。”說完,她就閉上了雙眼,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
夜歌月深吸了口氣,問:
“小玉,你是童貞嗎?”
PS:因爲前兩天有事沒時間碼字,今天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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