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時臣,我欠你一個人情呢。你被麻婆捅的時候我會救你的。”
夜歌月自言自語着,收起了暴怒,轉身來到玉藻前的身邊。
“哈哈!有沒興趣加入我的軍勢!”
rider大笑着,看向夜歌月滿是欣賞之色。能有勇氣對抗英靈之人,這可是難得一見,這等人才不收,怎麽能稱爲征服王!
“不好意思,沒意思。你還是想讓你的master加入吧。”
夜歌月瞥了一眼rider,無趣地打着呵欠。
“哦,這倒也是。小master又沒有興趣加入啊?”
rider毫不在意夜歌月的無禮,用力拍起韋伯那瘦弱的身軀。
“鬼才會加入啊——”
可憐的韋伯童鞋在巨漢rider的手掌下,發出了慘叫。
“……Lancer還有saber你們還要打嗎?”
夜歌月問道,他和玉藻前已經打算離開了。風頭也出過了,再呆在這裏也沒有意思。當然,夜歌月對于最後一個人倒是很在意。畢竟代替間桐家,又是berserker的master,還是夜歌月的姐姐。
“當然,騎士間的戰鬥還沒有分出勝負。”
saber提着不可視之劍,翠綠色的瞳孔中滿是戰意。
“……嘛,你們打也無所謂,不過似乎又有人來了。”
夜歌月轉頭看向一旁剛剛閃閃所在的地方,在那裏一個身批白色甲胄的金發少女瑤瑤而立,手中戰旗随風飄舞着,好不潇灑。
“……呃,貞德,不是吧。藍胡子爺爺會哭的吧!”
夜歌月看清那少女的樣貌時,頓時一愣,兔死狐悲地苦笑一聲。
“喂?saber,那是你的姐妹嗎?”
愛麗絲菲爾臉上也浮起驚訝之色,朝一旁同樣英氣凜然的saber問道。
“不,我沒有。”
saber眉頭皺起,看向那白甲少女。白甲少女有着幾乎與saber一模一樣的臉,而且從氣質上也十分相近。
“Lancer,看來我們的戰鬥要延後了。”
saber對于來人很是在意,隻能朝Lancer抱歉道。
“沒什麽,在這聖杯戰争上,我們總會再戰一次。”
說着,正要靈體化的Lancer突然停下了身形。
“誰讓你離開了Lancer!給我把那個caster的master殺了!”
“可是……”
Lancer的話還沒說完,身形便瞬間動了起來,赤紅的魔槍猛地朝夜歌月沖刺而來。
“assassin”
夜歌月低吟一聲,赤芒一閃而過,他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他的暴血狀态還沒有解除,加上将assassin卡片的能量全部放于敏捷之上,他的速度完全超過了Lancer,一把抱起玉藻前,身形如鬼魅般消失。
“什麽!?”
雖是肯尼斯強行使用令咒使Lancer動起來,但他自傲的速度卻連夜歌月的衣角都捕捉不到,這讓Lancer瞪大了雙眼。
“呦,肯尼斯主任。”
一個聲音從肯尼斯身後傳來,肯尼斯頓時吓得面如土色,連忙轉頭但沒等他看清來人的面目,一把奇形短劍便架在了肯尼斯的脖子上。
感到那刺骨般的惡寒襲上全身,肯尼斯全身顫抖不止,一半恐懼一半憤怒。
“你還真是個沒用的master呢,你肯尼斯·埃爾梅羅的天才之名可是在哭泣呢。”
夜歌月輕笑着,看着這顫抖不止的天才魔術師搖了搖頭。
“我來不是來殺你的,隻是想給你一個忠告。家族之名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你要知道天才不是在名門的光環之下才會被稱爲天才的,好好記住吧。”
夜歌月看了一眼不遠處靈體化消失的Lancer,身形再次化爲鬼魅消失。
雖然夜歌月用assassin的卡片用得很潇灑,但要知道卡片隻能使用一次,一次用完了就需要花很大部分時間來充能。加上卡片不能由其他人幫忙,夜歌月基本上無法特别頻繁地使用。assassin這種級别的卡片,大概需要三天的時間來充能,這還是在不考慮戰鬥的情況下。
“月醬,你好像還有好多事瞞着我呢。”
玉藻前的聲音傳來,夜歌月看着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金發小狐狸,隻能無奈苦笑一聲。
“等一切都結束,我會告訴你的。”
夜歌月說着違心的話。
“……一切結束嗎,說好的哦~”
不知是不是錯覺,夜歌月覺得玉藻前的語氣變得有些輕快。
……
視角轉到saber這,隻見她和那白甲少女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對視着。
顯然,白甲少女也沒有想到會遇上一個和自己這麽像的人。
“我沒有敵意,我是berserker。”
白甲少女很有禮貌地伸出手,臉上帶着柔和的笑意。和saber那無時無刻都英氣凜然的臉不同,白甲少女的臉上似乎總是抱着微笑,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berserker?真的假的?”
rider很是疑惑地看着白甲少女,要知道berserker是狂戰士,不是應該像“■■■■■■■■■■■■■■!”這樣之類的嗎?爲什麽這麽有禮貌?
“真的,master們應該也看得到,我的對魔力是EX所以狂化的詛咒對我無效。”
“你,是哪裏的英雄?”
rider問道,當然依舊是迎來包括白甲少女,saber除外等人看白癡一樣的目光。
“對不起,無可奉告。”
白甲少女朝rider搖了搖頭,看着這戰場,道:
“看來戰鬥已經完了呢,我來晚了,也該再見了。”
“戰鬥倒是已經結束了,我也該回去了。走了,小master。”
說完,rider便騎着他的牛車破空而去。
“……”
saber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着白甲少女化爲光粒消散,最後搖了搖頭。在看到白甲少女的那一刻,saber以爲見到了那個毀了自己國家但卻是至親之人的莫德雷德。但,很可惜,隻是單純的長得像罷了,與她,阿爾托麗雅·亞瑟·彭德拉貢沒有絲毫關系。
“回去吧,我帶saber你回去!”
愛麗絲菲爾臉上寫滿激動,似乎是要去幹一件不得了的事一樣。
“愛麗絲菲爾帶我?”
saber可愛地歪了歪頭,頭上呆毛一跳,她有種不祥的預感。就像是她把呆毛拔下會發生不得了的事一樣。
“當然!讓你看看我的技術!”
愛麗絲菲爾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豐滿的胸部。
“是,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呆毛跳得更加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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