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4情人節,華夏國松海市,朱威從家裏面出來。看見滿街的賣花小販,朱威才想起今天是情人節。
朱威今年25歲,目前無業。從出生的那天起就是一個私生子,沒有父愛也沒有錢,母親一個人做零活供自己讀書,朱威到松海上大學,她也跟了過來在松海市租了個小門面開了個服裝店。
朱威畢業以後就四處求職卻總是碰壁。三個月以前找了一家公司,實習期三個月,沒想到實習期剛滿,對方就炒了他的鱿魚。炒就炒,老子不侍候了,朱威強壓下怒火,将自己辦公電腦裏留下木馬後門之後,這才高興的出了公司,之後他侵入這家騙子公司的局域網絡銷毀了許多重要文件,這才解了一口惡氣。
朱威拿出手機,撥出一個熟悉的号碼。
“欣雨,在哪裏有空嗎?中午出來吃飯呀。”
李欣雨,21歲,朱威的夢中情人,職業同樣跟醫學有關,她是畢業于松海市衛生專科學校,大專學曆,目前在金松區人民醫院當一名實習護士。
朱威喜歡了她一年,一直沒有什麽結果,畢竟自己隻是個窮打工仔,個子不高,身材微胖,戴着眼鏡,長得也不是很帥。完全就是一個**絲形象。
而李欣雨卻是一個衛生學校校花級别的美女,所以盡管朱威追了很久,但依然沒有什麽進展。而今天沒想到的是,平常對自己很冷淡的李雨欣一口就答應了。
朱威心花怒放,要知道今天可是七夕情人節,李雨欣即然答應了出來,那基本上就是有門,于是,他用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精心準備了禮物,忙完這一切才十點鍾,他早早的就等在肯德基門口。
肯德基門前,11點20分,朱威還坐在裏面喝着可樂,無數的情侶在街上熙熙攘攘,勾肩搭背,肯德基裏面也是成雙成對。
突然,他的眼前一亮,一個靓麗的倩影從門外走了進來,優美的身段,身穿一件白色露腰T恤衫,身穿一個牛仔七分褲,帆布鞋。正是他要等的人,李雨欣,朱威招呼她。
“雨欣,這裏!”
李雨欣坐下以後,朱威遞過早早就準備好的禮物,一束玫瑰,一隻薰衣草色熊毛絨玩具,還有一件衣服,朱威今天是下了血本,幾乎把卡裏剩餘的錢都花在了她身上。
李雨欣伸手接過,但是臉上并沒有太多驚喜的樣子,直接放在一邊。
“想吃什麽,我去點。”
“沒什麽想吃的,你決定吧。”
朱威隻得跑到點餐台前,點了一堆好吃的。這才回來。
可是李雨欣似乎不在狀态,這一桌好吃的東西,李雨欣也沒吃幾口,說話也心不在焉,隻是不停的翻弄着手機。
“怎麽,今天不開心嗎?”
“嗯”李雨欣嗯了一聲。
朱威還想說什麽,這時,李雨欣的手機響了,隻見李雨欣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然後接起電話,一臉的怒容:“你在哪?騙子!我在哪?我爲什麽要告訴你,我在外面跟朋友在一起。”
朱威從聽筒中可以聽到對方是一個男子。而且感覺兩個人的關系并不一般。
待李雨欣挂斷了電話,她擡頭看着朱威,輕聲的對朱威道:“小威,我知道你對我好,你是一個好人,但我們不合适,咱們還是做普通朋友吧。”
朱威随即明白發生了什麽,從她剛才的電話裏,他已經知道他失敗了。
李雨欣見朱威不說話,又接着說道:“我不願意說太多去傷害你。你可以找到一個屬于你的那個人。”
呵呵,朱威苦笑了一聲,“嗯,祝你幸福。”
李雨欣點點頭,道“對不起,我要走了,我朋友就在附近,要過來接我。”
朱威點點頭,強擠出一絲笑容。道:“嗯,去吧,玩得開心點。”
朱威目送她走出肯德基大門,過了不久,門外一輛私人轎車就停了下來,一個男子打開車門抱了一大束花迎向了她。朱威看見李雨欣進了副駕駛,随後,車子便消失在車流之中。
朱威瞬間覺得人生變得很沒意思,别人可以活得燈紅酒綠,自已隻能像個蝼蟻一樣碌碌無爲。朱威對此又能做些什麽,不過是一個凡人罷了。現在哪個女人不現實,隻能怪自己沒有能耐。
朱威在外面晃到了八點,才回到家中,朱威卻困意全無,坐在電腦前玩海島大亨5,難得可以不用那麽辛苦,在家做個宅男,朱威開始在遊戲中發洩着。
突然,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朱威拿起一看,一串好長的号碼,顯示來自國外,朱威知道是他的好朋友周君打過來的,朱威接起電話。
“喂,周君。”
周君是朱威最好的朋友之一,兄妹五人唯一一個在國外的就是他,已經在美國夏威夷呆了兩年,就快要拿到綠卡了。
“喂大哥,幹什麽呢,還沒睡呢?”
“玩遊戲呢,你丫沒事大半夜打什麽電話”
“哈哈知道你那是半夜才打的,反正我這不是半夜,最近怎麽樣啊?”
“不好,被炒了”
“又被炒了?哥,要不你也來美國吧,我姐姐在這開的中餐館,生意不錯,刷盤子一個月都能掙幾千美金,不比你在國内強多了。”
朱威現在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朱威了,别說是刷盤子,隻要能掙錢,管它做什麽呢,朱威道:“行,我可以去看看,不過我沒出過國啊,我該怎麽去?”
在周君的幫助下,半個月以後,拿到簽證、護照,購買了一張飛機票。朱威告别了華夏國松海市的一幫好朋友,告别了母親。坐上了經停日本飛往夏威夷的飛機。
他還是第一次坐飛機,從小就對飛機打怵的他有嚴重的飛行恐懼症,坐在飛機上感受飛機在氣流作用下不停的震動,内心更加忐忑不安,特别是經濟艙狹小的空間讓他更加難受。
好不容易飛機落在了日本,他才心情稍定,喝了點飲料,随後飛機繼續起飛,前往下一站朱威的目标,夏威夷。
這時的朱威幹脆在飛機上閉目養神,也不知道飛了多久,隻覺得飛機的抖動越來越嚴重,有些吓人,随着震動越來越劇烈,機艙有很多人已經尖叫起來。
他睜開眼睛,他向窗外望去,隻見原本晴朗的天空此時陰雲密布,西北太平洋的海水一刻無際,而天際線黑壓壓的一片,不斷的有紫色的閃電照亮天空。
雷暴天氣!
這種天氣怎麽還會起飛哪?機艙裏的乘客們用各種語言發出着抗議和怒吼,而日本航空的空姐則在用一口流利的英語盡力穩住大家。
突然,飛機劇烈的震動一下,如同山崩地裂一般,飛機在天空中解體了,伴随着呼嘯的風聲,朱威再也聽不到乘客們的慘叫,他直接從高空墜落到冰冷的太平洋。
數小時以後,全世界都傳來了噩耗,從日本飛往夏威夷的一架日航波音737飛機在太平洋上空失蹤。各大媒體争相報道。日本和美國都派出船隻飛機前往出事海域搜索幸存者,全世界的媒體都在報道日本航空公司的總裁在新聞發布會上向乘客家屬們鞠躬道歉的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