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超家裏的KTV附近已經圍滿了人,警察們在維持現場秩序,到處都是圍觀群衆,很多人以爲是爆破拆除,但是當時的爆炸的沖擊波和樓體磚石擊傷了不少路人,不得不打120急救,等到警察到場大家才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
齊思超中沖過人群,“我擦,我家的樓呢?我家的KTV呢?”他不敢相信占地五千平方米、價值上億元軟妹币的院子和樓房已經被炸成了一堆廢墟。
警察不得不進行立案調查,樓體内的保安人員屍體也挖了出來,很有可能是一起恐怖襲擊,但是爲什麽會襲擊KTV還是一個未解之謎。
但是警察們永遠抓不到逃犯了,因爲正當警察們調查案情的時候,200名參與前一天案子的安全調查局雇員已經乘坐8:00分由松海機場起飛經停首爾飛往東京羽田機場的班機離開華夏前往明國。
齊思超從車上下來,擠進人群,試圖沖過去,這時有人拍了拍他的後背,他回頭一看,原來是黃荊。不由得大怒。“是你!你妹的,你死哪裏去了?上次在KTV你們人哪?把我自己扔那了靠,差點被人把手弄殘廢了。”
“齊哥,消消火,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關于你家這次爆炸,我知道點消息,那個朱威不簡單啊。”
“嗯?什麽消息?”
“這人太多,你車在哪?咱們車上談”黃荊四下瞅了一眼,故作神秘的道。
“走。”齊思超一點也沒有懷疑帶着黃荊回到了自己的車裏。剛剛打開車門,後面就上來三個大漢将他推到後排座位,兩個大漢将他夾在中央,而黃荊則開心的坐在前排,另一個大漢開車。
“黃毛,你特麽敢陰我。”
“我勸你還是别罵了,我現在可不是以前的黃毛了,你這麽罵我就不怕一會下車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操,你敢。”口上這麽說,齊思超還是停下了嘴不再罵了。
車子在街路上東拐西拐,最終來到了郊外,齊思超被押下了車,四下裏都是密林,看不到半個人煙,“走。快點。”
齊思超終于感覺到恐懼,“黃毛,黃荊。你要帶我去哪啊。”
黃荊冷笑:“你不是挺威風嘛,還要花500萬軟妹币買命。”
齊思超覺得KTV的爆炸不是一個偶然事件了,根本就是有人蓄意報複。
“到了。”黃荊停下腳步,齊思超這才注意到前面一個人正在河邊釣魚,旁邊還有幾名随從。警惕的四周的風吹草動。
齊思超一步一步向那個垂釣的男人走去,這時,男人轉頭瞧了他一眼,齊思超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見到朱威他還是吓得魂飛魄散。
“朱…朱哥”齊思超道。
朱威将漁杆放在一旁。道:“你挺有錢啊,花500萬來買我的命。”
齊思超腿一軟,撲通就跪在地上:“朱哥,朱哥,我錯了,您饒了我吧。”
朱威冷笑一聲:“我想我給過你機會了吧?上次在你家的KTV我殺了十幾個人,唯獨沒殺你,你非但不感激我,反而還想殺我。我的命就那麽不值錢,才500萬?還是軟妹币?”
“你覺得就你那點兒錢能殺得了我嗎?”
齊思超都快哭了:“朱哥,我答應你,我以後再也惹你了,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我也不跟你搶唐昕燕了,求你放過我。”
朱威對黃毛道:“告訴他,我是誰。”
黃荊冷笑着從手中拿出一張大明帝國100金元(10貫)紙币“掙開你那狗眼好好看看這個頭像是誰。這是我們大明帝國皇帝陛下。”
齊思超看着紙币上印着的頭象,再看看朱威,魂飛天外,連忙磕了幾個頭:“皇帝陛下饒命啊,皇帝陛下饒命啊。”
兩個大漢将齊思超按倒,黃荊大聲道:“齊思超屢次圖謀不軌,想殺害帝國皇帝陛下,其罪當誅其九族,今陛下開恩,隻對其本人行刑,按《禦制大明刑統》判處斬立決,立即行刑。”
這是帝國第一次行使古代刑法,行刑人并沒有經過訓練,所以砍了兩刀才砍下齊思超的脖子。
當然,朱威将其它人支開,然後将屍體吸進手心黑洞。
松海市新鳳園墓園,朱家人在這裏參加朱勝文的下葬禮,朱家人包括朱大良、長子朱君明一家、次子朱君正、朱威、朱雨珊、吳映梅、吳涵。還有小兒子朱君武和兒子朱勝棋。
朱君正自從得知朱勝文和朱勝光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後,一直對他們有些冷淡,但是一下子死了他也無法接受,一直不知道這個事情真相的朱大良的失孫心痛更是如此。特别是朱君正的前妻孫秀蘭,這個女人哭得是驚天動地。整個墓園的氣氛悲憤不已。
朱威打量着這個墓園,非常的幽靜,蒼松翠柏,風景也好,是松海市頂級的墓園之一,心想朱勝文你就知足吧,我本想去救你一命,沒想到你的好大哥那麽冷酷無情,還不如我這個私生子的哥哥,心中也暗歎,幸好那個手機出賣了朱勝光,要不然的話,未來朱勝光一定是一個強大的對手。
吳涵出人意外的熨直了頭發,穿着一身合體的黑色OL西裝套裙,胸前帶着一朵小白花,沒有化妝,但是素顔的她也楚楚動人,她站到朱威旁邊,不經意的道:“有錢人家都樣麽”
“哪樣?”朱威看着她的眼睛,她下意識的将眼光移走。
“爲了遺産和财産上演九龍奪嫡,親生兄弟骨肉相殘。”
“呵呵”朱威沒有理會她
“現在你是朱君正唯一的兒子了應該很開心吧?我這幾天在想,會不會有一天我和我媽也橫屍街頭。”吳涵道。
“呵呵你想多了,壞人做惡有報應是正常的,所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另外,你太不了解我了,至于朱家的那點财産還入不了我的眼。”
“入不了你的眼?”吳涵根本不相信“就算入不了你的眼,朱家人對你那樣,你就沒想過要報複?”
朱威道:“也許曾經想過,但是經曆了這麽多,突然一點都不想了。”
“那是你怕也會死”
“呵呵,我沒怕過,在看到朱勝文慘死,朱勝光下獄之後,如果說曾經是想毀滅的話,現在的我隻想保護。”
“祝你好運吧,我媽媽已經決定要和你爸爸離婚了。”吳涵道。
“呵呵,這倒是一個遠離漩渦中心的好辦法,你媽媽爲了你也夠拼的,想好了嗎?離開這裏打算去哪?”朱威一點都沒有覺得意外。
“出國,我已經報了國外的一家正在籌建的醫院,去那裏做臨床。”
“呵呵不會是明國吧?”朱威盯着她的眼睛。
“你怎麽知道?你調查我?”
“我爲什麽要調查你?我隻是去了幾趟明國采購醫院采購特效藥,所以知道那裏籌建醫院而已”
“哦。”吳涵不再說話
“希望以後還會相遇吧”朱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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