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如是身邊的男人玩味的看着劉洋,面部平靜的如一潭死水,眼中卻投來一個人畜無害的善意眼神,令劉洋有些迷惑這個男人的身份和意圖。
這位氣質沉着去處處散發着尊貴氣息的男人剛才下車之後與尹長發、鄭副市長是并列前行的,而且從的表現來看,他對尹長發亦或着鄭副市長都沒有後面那群人的恭敬,甚至隐隐有些不屑的意味,劉洋感覺的出來,那是一種融入其中卻似乎有些格格不入的矛盾氣氛。
劉洋略帶淡然的回應了那個男人一個眼神,就憑着納蘭如和他如斯親昵的動作,劉洋對他就沒什麽好感。剛剛失戀之後,以爲另一個春天般的戀情将要帶來的時候,女孩卻撲到另一個優秀的讓人嫉妒的男人懷裏,任誰能承受的住?
剛剛挨過打的鄭副市長這個時候可心思感受此時那微妙的氣氛,就憑着劉洋廢了他的侄子,就憑着劉洋讓他在這個城市的上流社會丢了個大臉,就憑今天劉洋當着衆人的面甩了他一巴掌,要是劉洋還能在這個城市安安生生的活着,已經貴爲副市長的他以後就沒臉見人了。
“尹局長,這可是你親眼看見的啊,這個學生當街毆打國家幹部,情節如此嚴重,你看怎麽辦吧”鄭副市長沉聲道。
尹長發沉默了,這事情倒是有些棘手了,如果說今天隻有那些警察和鄭副市長他們一起來,他尹長發否認了這件事情,鄭副市長那一巴掌就白挨了,畢竟政法系統裏頭的人就認識他尹局長、尹書記,連市委書記都不會搭理。可關鍵是今天來的還有一個人。
那個英俊的男人,那個攬着一個清純少女纖腰的男人。
“尹局長,這事情可不止你我在場啊,納蘭書記、盧校長可都看到了,他們都是證人啊”鄭副市長看到尹局長無言以對,心裏得意,也不給尹長發思考的機會,趁機發難。
尹長發臉色陰沉着臉,他這時候掏槍閉了這位鄭副市長的心都有了。他擔着公安局長還兼職政法委書記,按着規矩在市委常委裏頭應該是排在第五或者第六的,不過整個政法系統都在他手裏頭掌握着,市委書記都不鳥,他倒是排在了市委副書記和常務副市長的前頭了,在市委裏頭排名第三。
鄭副市長根本就是連市委常委都沒夠着,雖然在行政級别上與尹長發平級,不過在這權力上根本就是天差地别的,平日裏頭他見了尹長發絕對是夾着尾巴的角色。不過現在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讓這位平日裏頭沒實力也沒膽子跟尹長發作對的副市長這時候竟然腰杆聽起來,似乎打着拼命的架勢要與尹長發玩了。
鄭副市長臉上挂了一抹笑容,他現在是在拼命,壓抑的太久了,這次搞毀了劉洋,他力壓尹長發的信号肯定會傳出去的,尹長發的威望沒了,政法系統肯定人心惶惶,到時候不用他動手,市委書記、市長疑惑着今天和他們一起來的男人都不會放過這塊肉的。
到時候尹長發肯定玩完,鄭副市長感覺自己賭對了,自己進入進入市委常委時日無多了。
“我什麽都沒看到,我隻看到鄭副市長公報私仇剛才在诽謗這位劉洋同學,而且還利用職權強制讓醫院開假病曆證明”納蘭如是身邊的英俊男人微笑着對着劉洋道。
嗡!!!!鄭副市長腦袋裏頭巨響,如一堆馬蜂攻擊過來一般。
尹長發也用異樣的眼神看着這個男人,按理說,這個男人應該是他的政敵啊。市委副書記在市委常委裏頭排名第三,尹長發利用自己多年經營的勢力強行強了那個地位,這位年紀輕輕就做到市委副書記的男人本身就是一個謎,如今卻又做下如此一個決定,到底是爲什麽呢?
尹長發理解不了,他搞不懂這個男人的意圖。
“納蘭書記,您這是,您這是怎麽說的,您爲什麽要污蔑我呢,我……”
“給你開病曆證明的那些醫生現在就在看守所裏頭”
英俊的男人淡然的聲音如死亡之音一般侵蝕着鄭副市長的耳膜,釋然般的出了一口氣,頹然般的坐到了地上。
納蘭書記,劉洋聽到了鄭副市長口中的這句話。這個男人姓納蘭,劉洋本來雖然感激這個男人肯幫他。不過在他看來,這個男人幫他很有可能是因爲和尹長發達成了某種交易,根本就不是真心幫他。可聽到納蘭書記這四個字之後,他心中就開始天翻地覆的變化了。
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跟納蘭如是有血緣關系。這也就證明納蘭如是沒有玩弄他感情的可能了,劉洋心結刹那間揭開,看向那個男人的眼神都有些尴尬了。
納蘭書記拉着納蘭如是的手,緩步走到劉洋面前。
“我叫納蘭如風,如是的二哥,呵呵,我想過不了多久你也要喊我哥哥了”納蘭如風微笑道,頭發剛剛到眼睛上面,風吹過,俊逸盡顯,挺拔身姿,氣度翩然。
納蘭如是愕然,随機眉飛色舞,喜悅的差點跳起來,接着又是眉頭緊皺疑惑不已。
她迷惑,她的哥哥,俨然已經是家族這一代的代言人了。怎可說出這樣的話,生在豪門,婚姻自由根本就是放屁,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她的家族會讓她嫁給一個小縣城的學生?一個毫無根基的學生?納蘭如是不相信。
可他的哥哥納蘭如風不是那種信口開河啊,他的話在很多的時候就能代表家族長輩的意見了。
“劉洋,你不用疑惑,你替強哥報了仇,感激你的不止思楠姐和曹賀兩家人,還有我們這些當日跟強哥貼心的人”
納蘭如風有些激動,手搭在劉洋的肩膀上,前後劇烈的晃動着。
劉洋明白了,不由得歎了口氣,在曹思楠面前提起賀國強曹思楠雖然故作平靜,可心中那風卷雲湧般的哀傷和激動已經隐隐透漏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