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無名呲牙咧嘴了半天,我也沒聽懂他是什麽意思。
最後還是放開了我的衣領,雙手比劃着。意思是要我不要惦記他兜裏的二十萬。
切!我憑什麽不惦記?要是沒我的話他怎麽可能賺那麽多錢!
啞巴老頭見我十分不悅,就拽着我到了商場,裏裏外外給我換了一身行頭。
我知道那錢來的容易,所以挑衣服的時候也是撿哪個貴就買哪個!一身行頭下來,将近花了小一萬。把老頭心疼的直嘬牙花子。
正當我樂不可支的時候,鍾無名卻陰沉着臉告誡我:這不是好來的錢,不能亂花,否則會招神鬼記恨的!
我去!管他呢!這些騙鬼的話左耳朵進去右耳朵就出來了。不過嘴上卻是滿口應承着。
後來老頭又拽着我去了一趟夜市。買了一些朱砂,雞血,黃表紙。之類的東西。我知道那是用來捉鬼的道具。
置辦齊了一應該用的東西,我就匆匆回了宿舍。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晨,我早早的找到了鍾無名。
那老頭依舊是一身道士打扮。鼓鼓囊囊的褡裢挂在肩上。和昨天唯一不同的是手中的那張幡不見了。
我們二人匆匆吃過早飯,就一起來到了和那富婆約定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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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不一會,那女人就急沖沖的來了。打了輛車我們三人就擠了進去。汽車向着郊外的一處村落一路疾馳而去。
沒過多久我們就來到了一個很是荒涼的村莊前。
聽陳夢瑩說,這村子原來也住着有三四千人,不過現在人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都到鎮子上買了樓定居去了。現在村裏隻是住着些七老八十的老年人,所以看起來很是荒涼。
那女人帶着路七拐八拐的我們來到一處院落前。
不知爲什麽?還沒有下車,我就瞄見鍾無名皺起了眉頭。
我看了看那院落。
寬大的朱紅色大門,已經退了顔色。一隻鏽的發黃的大鎖,牢牢的鎖着大門。門前的幾棵大樹,在風中嘩啦嘩啦的響着。
這院子除了看起來好久沒有人住過之外,倒是沒什麽不同了。
我們三人下了車,啞巴老頭依舊緊鎖着眉頭。用手指了指門前的幾棵大桑樹,繼而又搖了搖頭。
這時我猛然想起了小時候陳天佑對我講了一些話。
前不栽桑,後不栽柳,中間不栽鬼拍手!
這三種樹是自古以來建房蓋舍最忌諱的三種樹。因爲他們都性陰,最易聚集陰氣,時間久了,對于房子的主人是很不好的。
而我圍着這個獨門獨院的房子繞了一圈才發現,院子周圍栽得都是這幾種陰樹!
我回頭問陳夢瑩這是怎麽回事,他卻說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栽上了?
難道是自己長出來的?不可能!哪兒有這麽巧的事!
看來這是有人故意而爲之的!
但又是誰這樣包藏禍心呢?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鏽迹斑斑的大鎖已經是打不開了,我們隻能暴力的用腳猛地踹開了那個有不些發糟的木門。
那門吱呀一聲開了。可從裏面卻蹦出了一隻拖着長長黃色尾巴的東西。吓了我一跳!
隻見那東西直奔我的脖頸飛奔而來。
還沒等我來得及反應,已然有隻黝黑的鐵爪把那東西穩穩的抓在了手裏。
原來是啞巴老頭眼疾手快,阻止了那東西對我的傷害。
再看他手中,卻是一隻大如狸貓的黃鼠狼。
啞巴老頭一把将那隻黃鼠狼甩到了一邊。那黃鼠狼見饒了它一命,便“嗖”的一下跑遠了。
黃鼠狼不能殺,這個道理我是懂的。
以前聽奶奶說過,這家裏要是住了黃鼠狼,得把他請出去!而不能打死。
我小的時候,鬧過老長時間饑荒。隔壁有個姓王的老頭因爲沒有吃食,所以逮了自家的一隻黃鼠狼。
拔了皮之後,炖熟,美美吃了一頓。可是第二天人們就發現,這王頭兒說話行爲都變了樣,全然沒了人形!
因爲王頭兒是自己生活,沒兒沒女,也沒人管。過了沒幾天,也不見王頭兒出來,就有好事的青年到他家裏看了看,這才發現那王頭兒早已氣絕身亡,死相卻是十分的恐怖!
等衆鄉鄰都紛紛過來的時候,卻發現王頭兒血肉模糊的屍體上,一張人皮早已不見了蹤影!
人們都說那張人皮是被黃鼠狼給扒去的!
書歸正傳,啞巴老頭首先推門走到了院裏,緊随其後的是我和陳夢瑩。因爲害怕,陳夢瑩緊緊拽着我的後襟。
院子裏長滿了高高的蒿草,裏面還不時“唰唰”響幾聲。
啞巴老頭指了指當院,又指了指矮矮的的房子,随即搖了搖頭。
我一下明白了,這就是人們口中常說漏底房!
這漏底房的構造,對做生意的屋主人來說是極其不利的。它就如同一個沙漏,屋主人賺的再多,也總會有一天會被漏空。
望了望有些害怕的陳夢瑩,又想想她身上發生的事情,這漏底房的傳說,看來并不是空穴來風。
推開虛掩着的房門,我們進了外屋。一股刺鼻的黴味立即讓我打起了噴嚏。陳夢瑩卻捂着嘴勸我們不要再進去了。
鍾無名看起來卻是一點也不害怕。随手從肩上褡裢裏取出一個羅盤。拿在手裏左晃晃右晃晃,像是在尋找着什麽東西的方向。
我們隻能在後面緊緊跟着啞巴老頭。
正房是個很中規中距的矩形房屋,因其形狀很像棺材,意取關财,所以鄉下人都叫這種房爲‘棺材房'。
解放前,一般人家想要改建擴建,都要找些懂風水的人來指點一下,否則壞了這關财的格局那就是大大的不好了。
單就從這房屋構造上來說倒是沒有什麽可以值得推敲的地方,可唯一值得納悶的是房子原本好端端的門竟被堵死了!又在兩旁邊各開了一道門。而其中的一道門卻是正對着院中廁所的。
以前聽陳天佑提及過這種房屋的構造最易煞氣入侵,日久必會影響屋主人的身心健康!
啞巴老頭端着羅盤到處尋找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麽陰物。
正當我想拉着陳夢瑩退出正屋的時候,鍾無名卻一把拽住了我。
我回頭一看,隻見他手中的羅盤表針正突突的跳動着,像是發現了什麽情況!可鍾無名依舊面露凝色!
我停下腳步問老頭兒是怎麽一回事,他卻示意我們到處找找不一樣的東西。
我們三人開始四處尋找起來,可是找了老半天也沒發現什麽異樣。
再看看老頭手中的羅盤,無論轉向哪個方向都是在不停的跳動着的,說明我們離那東西很近!但到底那是個什麽東西呢?我不得而知。
陳夢瑩問我道:“小師傅!你師傅手裏的那東西是不是壞掉了?怎麽老是在那裏不停的晃啊!”
“哦!那是羅盤!這東西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好東西,經過了千百年的錘煉,是個尋找陰物邪祟最靈敏的工具!”我回答道。
那女人又好奇的問道:“你說這宅子裏有陰物是什麽意思?”
“你家這老宅看樣子像是被人動過手腳,你看這屋子四周被種上了陰樹,院中又被墊的高出了主屋,讓主屋成了漏底房,卧室門又被改成了對着廁所,這樣改造的結果是使周圍的陰氣不斷的向主屋聚集,等到聚集到一定程度,房子如果是住了人的話,那主人就會陰氣纏身!變得神神叨叨!”我根據小時候陳天佑給我講的風水典故如是的分析道。
“可這裏并沒有人住啊!那人這樣改又有什麽用?不是徒勞麽?跟我們又有什麽關系?”陳夢瑩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有!當然有!這圖謀不軌的人一定是在你家這老宅子裏下了‘鎮物'”我重重地回答道。
“什麽是鎮物?”陳夢瑩問。
“鎮物就是用于吸附陰氣的東西!這東西吸收到一定的程度就會對屋主人氣運産生一定的影響!比如在這陰宅的地下埋下一根燒焦的木炭,這家人土地就會絕收!比如在井水中投入一個土俑,這家主人生意就會敗落!”我侃侃而談着,就連啞巴老頭也不時微笑着沖我點點頭。
“那如果房屋大梁上被放了鎮物會怎樣?”
我正自得意之間,卻看見陳夢瑩擡頭向上,望着屋頂上的一個大大的燕子窩出神。
“這活物不會是鎮物!你看它沒用!”我說。
“可那燕窩裏黑黑的東西是什麽?”陳夢瑩自顧自的說着。
還是啞巴老頭機靈,用手指着那個黑黑的東西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在那裏興奮雀躍着。
我找來了一些可以爬上去的東西墊在腳下,小心翼翼的将那燕子窩取了下來。
等我一塊一塊把那燕子窩掰開來露出了裏面黑的發亮的剪刀時,屋外卻突然“嘎嘎”響成了一片。跪求百度一下:手機小說全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