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學院北院,尚靜閣閣樓之外。
“姚唯甯,你給我出來!”
一道暴虐的怒吼聲瞬間打破了這原本甯靜祥和的尚靜閣,而就在這聲暴怒聲音才是落下之際,一道身影就是從尚靜閣當中緩緩走了出來。
此時姚唯甯腳步不緊不慢,看着閣樓外的人,眼神當中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麽,但卻是并不張皇。
此時的閣樓外,站着十餘個身着神皇學院衣衫的青年男子,而在這群青年男子當中還是站着一個趾高氣揚的中年男子。在這幫人前面,站着的就是幾名尚靜閣弟子。
而這幾名尚靜閣弟子,蘇墨便在其中。
“莫導師如此大張旗鼓,還帶着我的弟子,是所爲何事?”姚唯甯的語氣十分的沉穩,而此時也隻有蘇墨看出了姚唯甯心中的激動與憤憤。
畢竟被别人揪着自己的弟子,帶着人闖到了自己的地盤上,論誰這臉上都是掉彩的。而且看情形就在剛才姚唯甯還在修煉的當口,而被莫導師這麽一吼,好在他是修煉過帝王心訣,否則十有八.九會亂了心氣。
這樣的事情,論誰都會氣憤不已的。此時姚唯甯能夠沉住氣說話,已經是給足了莫導師面子。
“爲何事?你還好意思問我所爲何事?這就是你姚唯甯的弟子了啊!才入門半天就這般暴虐,直接打殘了我八名弟子,你說我所爲何事?!”
話說至此,這莫導師也是一臉震怒,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姚唯甯此時流露出來的和隐藏起來的情緒,而是直接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痛罵。
“哦,是麽?”
姚唯甯聽着這話,非但沒有拉下臉來反而暢然大笑,“真的是沒有想到我的弟子竟然有這麽好的天賦,不過說起來你的那幫弟子也正是太窩囊了,就被這麽幾個剛入院的弟子打的要死要活,這麽多年到底是怎麽學的?”
此時姚唯甯也是真正的身心愉悅了,說出了這一番話也無疑是嘲諷了那莫導師一遍。弟子被一群剛入門的新弟子打的要死要活,那到頭來還是這個做導師的沒有用,才導緻了這幫弟子技不如人,連新弟子都能夠欺負他們。
而那莫導師雖然是處在氣憤當中,但是卻依舊能夠聽明白姚唯甯這句話的深層含義,而當即他也是愈發的憤怒了。
“姚唯甯你今天就連給我個解釋,否則你這個尚靜閣就等着變成一堆廢墟吧!”此時莫導師的言語當中,完完全全的就是拿自己的實力威脅。
姚唯甯聽着莫導師這番話語,卻是并未停止笑容,平靜的說道:“自己的弟子學藝不精,資質粗淺,被我的弟子打傷了就來找我,你當我這裏是什麽地方?而且,你的那幫弟子什麽德行整個北院甚至整個學院都傳了個遍,任誰都能猜到是你那幫弟子先動的手,你還好意思來找我?”
說到此處,姚唯甯故意停頓下來,又是去注意莫導師的神情。此時莫導師的臉已經氣得紅得發紫了,但卻也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幾息過後,姚唯甯才是繼續說道:“莫導師,你作爲一名導師,學院的外院院規你應該也是非常清楚的。院規第十七條,受到其他學員侵害而動手者可免去一切責罰;院規第二十三條,學員因違反切磋條例而受責罰,隻能由所屬導師管教;院規第三十六條,任何人上門鬧事者,閣樓導師可先斬後奏,鬧事者不得反抗,否則将被學員視爲敵方。”
“而且,我說莫導師啊,你的弟子就已經渣到能夠被我的弟子任意欺淩,你将這些弟子帶來鬧事也隻能是挨揍。而你本人,覺得是我的對手麽?”
“你!”
姚唯甯最後的一句補充性文字,頓時将那莫導師氣得是鼻青臉腫頭暈目眩,但是卻也不得不承認姚唯甯所說的句句到位。
無奈見,莫導師也隻好将這份氣憤往肚子裏咽,而在冷哼一聲之後,就拂袖而去,那一幫莫導師的弟子也就迅速的跟了上去。
而莫導師一衆人離開,那被莫導師揪過來的幾名弟子才是大大的松了口氣。
“我說你們沒有事情了麽?”
見得此時這幾名弟子除了蘇墨以外都是松下氣來,姚唯甯頓時冷聲一喝,而就是這麽一喝讓的這幾名弟子直接屏住了氣,就是不敢再大口喘。
“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雖然這件事尚靜閣之外的成分已經被姚唯甯擺平了,但是姚唯甯卻并不想就此結束,畢竟自己的弟子們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
而這幾名弟子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都是u将視線落到了蘇墨身上片刻,才是有人開口将事情從頭到尾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完全不漏半個字。
聽完這件事情從頭到尾的複述之後,姚唯甯也是輕輕地點着頭,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蘇墨。
他本來以爲,是因爲那八個人鬧事,被蘇墨帶頭的這幾名弟子合力胖揍了一頓,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八人不過是被蘇墨在幾息之間就解決掉了。
要說起來,蘇墨和那幫人起碼也差了有五六歲,這樣的年齡差距也就決定了修爲的差距,而蘇墨竟然能夠做到這樣,也就證明了蘇墨的不凡。
雖然姚唯甯沒有驚訝的喘不過氣來,卻依舊還是對擁有這樣的弟子而感到喜悅。
“既然這件事情與你們無關,我就處罰你們了。但是蘇墨,這件事情絕對是做的太過分了,不可以不受責罰!”在稍微的停頓之後,姚唯甯才是再一次的開口言語,此時他的言語雖然柔和,但是面龐卻依舊的嚴肅。
“姚導師,這次的事情因我們而其,我覺得我們也需要一并責罰。而蘇墨哥也是爲了幫我們才動的手,若是可以的話請将蘇墨哥的責罰一并加在我們的身上!”
經過了剛才的事情,這幾人對蘇墨的态度也已經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這樣的落差無論是蘇墨還是姚唯甯,都是有些驚訝的。
而姚唯甯在略微一頓之後,眼眸中卻是流露出了一抹欣慰,再是說道:“既然你們這般要求,就連你們一并責罰好了。”
姚唯甯此話說罷,首先是略微的一頓,之後才是再次開口,“這次考慮到你們的事情有些嚴重,所以給你們的責罰絕對不會輕。從今天開始,我不會管束你們的修煉,但是我卻給你們一個限制,最多兩年,你們必須要進入到内院,否則逐出神皇學院!”
這條責罰,雖然沒有一個明确的程度,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非常的嚴重。
兩年,短短兩年時間,就要在這數千人的外院當中脫穎而出進入内院,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而且在兩年之内不能夠進入到内院,就将會被逐出神皇學院。
這裏的所有人都明白,被逐出神皇學院的後果是什麽。神皇學院有過規定,但凡是被單方面逐出神皇學院的人,就永生不得再踏入神皇學院。
這條責罰,是在太重了。
此時包括蘇墨在内,沒有一人作答。畢竟這個責罰,蘇墨并不太在意,但是對于其他弟子來說卻是十分嚴苛的考驗,而蘇墨一但領受責罰其餘的人也會直接領罰,這對他們實在太不公平了,畢竟這件事從根本上而言與他們無關。
“弟子願受責罰。”
随後,從那幾人當中傳出了一道聲音,這道聲音不緊不慢,非常平穩的說着。那人似乎是體會到了蘇墨此時的猶豫和躊躇,就是自主的開口。
而刺了難開口之後,其餘的人也就紛紛的開口領下了責罰。蘇墨看着衆人,心中眼中都是一片感慨。
而後,蘇墨也是開口領下責罰。
“而蘇墨因爲是這件事去的主要原因,所以還有一件責罰。從今天開始,全尚靜閣包括你在内的二十五名弟子日後的修煉由你全權負責,而同樣是在兩年之内,若是有一人沒有進入到内院,你便會被逐出神皇學院。”
姚唯甯平靜的說着此話,蘇墨的神色當即就是略微一收。想要讓這二十五人在兩年之内全部進入到内院,這件事情的确有些困難,畢竟人的資質都有差異。
但是,最終蘇墨還是平定下了思緒,幾息過後就是回答道:“弟子願受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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