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終于,也還是被蘇墨等到了小輩試的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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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段時間裏面,蘇墨也終于得知了那想要挑戰秦家的勢力。
叫修羅殿。
蘇墨并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自然也并沒有太過于在意就是了。
他現在所需要做的,也僅僅隻是幫助秦家戰勝這個所謂的修羅殿。不過說起來,要說困難也是困難,但是要說簡單的話,也就根本不能夠說是困難了。
小輩試一共要比試三場,而三場過去之後,隻要修羅殿敗了一場,那麽一切都會功虧一篑。
隻不過,如今秦家依然如此重視,自然這個修羅殿也絕對不簡單就是了。
隻是,他也非常想要知道,這個所謂的修羅殿,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小輩試開始的地方,是在神恩城之外。
而在這裏,整個神恩城的大小勢力,幾乎都是派人前來。
畢竟,這小輩試也是關系到整個神恩城之内格局的變化。
雖然說,如今的秦家也僅僅是四家之中實力最爲薄弱的一方面,但是對于整個神恩城依然還是有着難以扭轉的影響力。
若是他們被擊垮了的話,那麽整個神恩城自然也要受到一定的波及。
隻不過,這并不是其他三族所在意的事情。
若是秦家在這次的挑戰之中落敗了,那麽也就表示有一方比秦家更加恐怖的勢力将會入駐神恩城,那麽如此一來對于其他三家的威脅也就絕對不會比秦家要小多少。
所以說,在這一場賽事開始之前,三家還是要捏一把冷汗的。
自然,這一次除卻了三家之外,則還有城主府的人出面主持。
隻不過,這出來主持的人,卻并非是城主本尊。
雖然說城主府是被千櫻樓掌控在手中的,但是說到底城主的地位始終還是不可以輕易撼動的。
而現在這是神恩城内四大家族之一被挑戰,理所應當也是應該由城主親自出面主持。
但是,現在這樣的狀況,也可見城主府對于這一次的戰事,也已經到了一種漠不關心的程度。
隻是蘇墨在場一些人的神色之後,似乎他們對于這樣的态度也是見怪不怪,自然他也就沒有多問什麽。
日上三竿,秦家的人已經全數到齊,而其他神恩城内各方勢力也是幾乎都已經到場,隻是唯獨那修羅殿,連人影都不見。
“真是豈有此理,難道是想要毀約不成?!”
“若真的是如此,那麽這修羅殿恐怕也要遭到全天下的恥笑了。”
“我,一直以來修羅殿行事都十分隐秘,而且也是有違常理,如今到了約占之日他們還不來,恐怕是在盤算着什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周遭一些人也是口耳交談着,顯然對于這一次的事情,他們倒也是有些憎惡了。
畢竟,他們并不是秦家的人,又和秦家非親非故,卻硬是代表族裏來賽事,對于他們來說本就是一件不耐煩的事情,現在修羅殿還遲遲沒有出現,自然也是讓他們更加的不爽了。
“秦族長,這段時間,修羅殿可有什麽動靜?”
而同樣是等待了很長時間的城主府代表,終于還是厭惡的等待,踱步來到秦家族長的身前,開口問道。
修羅殿方面的事情,暫時和其他勢力也沒有太大的關系,而對于秦家來說卻是至關重要的,所以這一次修羅殿遲遲未到,秦家或許也知道些什麽,此人自然也就是如此判斷的。
“回大人,這一次修羅殿究竟有何打算,秦某确實未曾知曉,我也已經派人去勘察,若是有所結果,必然會盡快告知。”
“好吧,若是再有半個時辰沒有結果的話,我也隻能夠判定修羅殿喪失資格了。”
說罷,城主府的代表人便就立刻離開了這裏。
而在那人離開之後,蘇墨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眼秦家族長,卻是在他的臉上一絲凝重之色。
顯然,他應該是對這一次修羅殿遲遲未到有一些了解的。
不過當然這件事情是他不想要傳出去的,所以也就沒有和這城主府的代表人說明。
蘇墨察覺到了這一點,倒也并沒有多說什麽。
畢竟,知道了也無濟于事。
但是總的來說,必然是修羅殿有什麽能夠威脅到秦家地位的計策正在醞釀吧。
“蘇墨。”
他也才是休息了小片刻,身旁便傳來了秦天縱的聲音。
而在他的視線剛剛偏移過去的時候,便就聽到了秦天縱又一聲話語:“你先随我來,我有些事情要交代。”
說罷,他便轉身離開,而随之蘇墨也是點了點頭,站起生來盡快跟上了他的步伐。
而就在秦天縱和蘇墨離開這邊的時候,一雙銳利的視線就掃向了兩人離開的方向,隻見那人嘴角翹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随後也是面色一沉,同樣離開了這一邊。
……
“這一次修羅殿遲遲未到,恐怕是因爲一件大事。”
秦天縱與蘇墨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前者确認周遭無人便立刻開口道,“那修羅殿在半年前,還僅僅隻是一介無名小卒,在神恩城外也排不上号,但是就是近幾個月其實力突然膨脹,随後就在上月向秦家提出了挑戰。似乎,他們非但是實力膨脹,手中還有一個殺手锏的存在,恐怕也是能夠決定這場小輩試的勝負。”
“當然,族長對于這件事情也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恐怕現在那人,是在做什麽突破,否則也不會這個時間還不來。現在,他們來的越晚,對于我們的威脅也就越大,所以最終族長還是決定将你與小姐的排次調一下,之後,你會在最後一個出場。”
“爲什麽我是最後一個?”
被放在最後一個,必然也是必須要有壓軸的實力。而現在,非常明顯這秦家的族長,是非常确信自己比他的女兒要強。
也就是這一點,才讓蘇墨有幾分疑惑。
“不錯,到時候還是希望你能夠展現出所有的力量,不要隐……”
話至此處,秦天縱的話音猛地一個驟停,“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