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兩個人完全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武士頭領是想在這裏拖住李響,其目的是想讓他們兩個上去搜查陳麗媛的下落,如今有李響橫在他們面前,他們休想在這裏嚣張猖狂。
武士頭領已經雙手持刀,準備進攻了,其餘兩個也準備着蠢蠢欲動。
隻見頭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一刀劈向李響,而李響一個側轉身便躲過了攻擊,這邊一交上手,那兩個人就一起往樓道裏沖。
頭領向李響連砍數刀,李響要麽是躲過,要麽是用他的手肘去頂撞那個人的手,讓他的刀根本就不能劈下來,便無法傷到他。
最後一招是李響一隻手架住了頭領的雙手,使其無能爲力,如此近的距離隻适合赤手空拳搏擊,而如今頭領的刀卻已經是一個累贅了,根本就别想使出招式來對付李響。
而李響的右手迅速握成一個拳頭,朝頭領的胸口打去,這回李響使用的招式應該就是驚天拳了,頭領當然非常的清楚,如果被他擊中的話,他的胸口會直接被打成一個坑的,那麽他還能活嗎?
于是這頭領趕緊撤回雙手,身子盡量往後傾倒,這樣便可以有足夠的空間,讓雙手盡快回防了,護住他的胸口,所以李響的驚天拳就隻是打在了他的雙手及刀柄上,對其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但卻讓他向後滑行了幾米遠。
而此刻那兩個人也才剛剛來到樓梯口,正準備往上走,李響飛過去一個橫掃腿,便将兩人一起踢到,其實李響是踢的最前面的那個人,隻是這地崩腿的威力甚大,踢飛前面的那個人,後面的那人自然也跟着被撞飛了。
怎麽樣,李響一個人守在這裏,便讓他們幾個人寸步難行,隻要有他在這裏,就絕不會讓他們傷害陳麗媛的,李響的這形意四象決果然厲害啊,比那些刀劍功夫厲害多了。
靳雲看上去是一個神秘莫測的高手,但今天他的表現也太讓我們失望了吧,憑他的本事别說是十二個武士了,就算再來二十個也不懼什麽才對,但是他今天卻讓敵人追着打,而且還要陳麗媛這個女人來保護他,哎,丢臉都丢到家了,這以後陳麗媛還怎麽看他啊,簡直有損他威武高達的形象。
武士頭領知道,隻要有李響在這裏擋住他們,他們就休想去找到陳麗媛,更别想帶她走了。既然李響敢來壞他們的好事,那麽他們對李響一定不會客氣的。
這時五個人回到了一起,掏出他們的獨門暗器。看來他們是想用暗器來對付李響了。
“别跟我玩這個啊。”李響道。
怎麽他害怕了嗎,他不想玩這個,可是那些蒙面人卻偏要用暗器來結束他的生命,此镖一出沒有人能夠躲得掉,廢話不多說了,一起上吧。
隻見五個人一起發射手裏的暗器,李響趕緊躲避,這些家夥的飛镖種類還真是不少啊,合有各的樣,至于打傷靳雲的那種镖,現在還沒有出現。
李響滿屋子裏亂飛,以躲避敵人的攻擊,可是敵人的飛镖也跟着李響打,反正牆壁上,柱子上,都釘滿了他們所發射的镖,李響最終沒有地方可以躲了,隻能藏身在一根大柱子後面,這樣他們才停止了攻擊。
“喂,我叫你們别在我面前玩飛镖的,你也不想想這飛镖的功夫到底是誰傳給你們的,是我們中原人,你們現在居然敢跑到祖師爺面前來班門弄斧的,你們不想活了嗎?”李響呵道。
“既然這樣你敢出來跟我們一較高下嗎?看到底誰的暗器更勝一籌。”頭領道。
“我怕我出來你們就死定了,其實我是不想殺生的。”李響道。
“廢話少說,快點出來受死。”頭領呵道。
這時兩個人從左右兩個方向包抄李響,于是李響這時突然殺了出來,他使用的是飛刀,隻要他的飛刀出手,去哪邊包抄他的人就必死無疑。
現在隻有四個人了,他們趕緊躲起來,現在該是李響追着他們打的時候了,都說不要在他面前玩飛刀的,可這些該死的家夥卻偏不聽。
現在好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現在就讓李響來教教他們這飛刀該是怎麽玩的。
李響的兩隻手都能同時發射,讓這四個人在屋子裏上蹿下跳的,滿屋子飛,結果呢,有一個人往左飛,另一個人往右飛,就在他們交叉的那一瞬間,李響再發射了一把飛刀,又殺了一個。
就他們這樣子亂跑,還不得被李響當成活靶子打呀,此時頭領從後面騰空而起,一刀劈下,還想偷襲李響,可李響知道後面有人,又怎麽會讓他的奸計得逞呢。
一個轉身過去,與此同時還發射了一把飛刀,打在頭領的刀上,讓他在空中失去了重心,便掉了下來,此刻其餘兩個人也攻上來了,李響現在已經不準備用飛刀了,而是要跟他們來點實際的東西,讓他們知道什麽才叫真功夫。
兩人分左右攻擊,不過李響來應付他們這兩個家夥已經綽綽有餘了,李響手腳并用,實際上是專門攻擊他們握刀的手,這樣即便是他們的刀再鋒利也休想施展出威力來。
怎麽這些家夥都隻會兵器上的功夫,至于腿腳上的功夫可是樣樣都不會,這兵器再厲害也總有脫手的時候吧,而這腿腳可是長在自己身上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搬家的。
李響正跟這兩個人糾纏不清的時候,那頭領居然又從背後襲擊李響,這一擊可是緻命的啊,隻見他橫着身子往前飛,而且是旋轉進攻,這等于是已經蓄積了無窮的力量,給李響最後一擊,等到他的刀刺進人身體的時候,一定會形成一個巨大的骷髅的,這是毀滅性的一擊啊。
可是李響他愣是沒中招,好像他的後腦勺上也長着眼睛似的,等頭領朝他飛過來的時候,他便騰空而起,而且雙腿交叉,腳剛好踢在那兩個人的刀上,最後李響吊在了房梁上,怎麽都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