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咱們進去吧,王爺在家裏一定等着急了。”
“回去之後你自己去見我爹吧,我現在太累了想回去休息。”陳麗媛低沉的道。
怎麽了,她的心情爲什麽會突然大變呢,不再像剛才那樣高興了,而變得有些悶悶不樂,郁郁寡歡了。
看來回到濟州城裏之後,有些事情就不得不面對了,她的心情也重新回到了被徐天甯傷害的那個時候去了。
她剛才一心隻想留住李響,就是想跟他好好說說心裏話,可是李響卻并沒有留下來,那麽有些事情她就隻能獨自面對了,所有的不平、氣憤、怨言還有委屈都隻能深埋在心中獨自消化了,折磨她的神經還有靈魂。
這一次回來,她就再也沒有任何的理由再踏進太升城裏一步了,也沒有任何的理由跟機會,跟徐天甯再見上一面了。
難道他們的緣分就此盡了嗎?還是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緣分可言,都是陳麗媛她自己想得太多了。
老天爺啊,感情的事爲什麽偏偏這麽折磨人呢,愛他越深反而被他傷得更重,難道愛情裏真的沒有兩全其美這麽一說嗎?
不過若是文惠跟徐天甯兩個有情人終成眷屬的話,那他們兩個的愛情可真就是兩全其美的了,應該說是十全十美的,才子陪佳人還有什麽事情會比這件事更讓人大塊人心呢。
可是陳麗媛她就慘了,她一定會一輩子都陷在這件事情裏面的,永遠得不到解脫。
她可是死心塌地的愛着徐天甯的啊,以爲他們可以在一起,可最終的結果,卻是那樣的讓人心碎,事情都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那麽她還有什麽值得高興的理由呢。
當回到王府之後,陳麗媛果然徑直朝自己的住處走去,也不跟陳仲國請安或是報個平安什麽的,看來她的心裏确實藏着事,需要一個人靜一靜,理一理。
在回去的路上,下人們給她打招呼陳麗媛理都不理,裝作沒看見他們似的,這讓下人們開始在私底下議論起來了。
“公主這是怎麽了,好像不太高興。”
“我看也是,走走走,快走,免得她拿咱們撒氣。”
兩個丫鬟趕緊離開了這裏,陳麗媛可謂是快速來到自己的房門外,一下推開了門,進去之後趕緊把門鎖上,之後便不再知道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陳麗媛她該不會一個人在裏面大哭吧,她确實有壞心情需要發洩。
陳仲國在書房裏看書,靳雲徑直走了進去。
“王爺。”
“靳雲,你們這麽快就回來了,怎麽不見麗媛呢。”陳仲國放下手中的書道。
本想看看他的寶貝女兒的,可沒想到卻沒見着,這麽多天不見心中甚是想念。
沒見着陳麗媛過來,陳仲國開始有了猜測,以前可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啊,難道是他的寶貝女兒還在那邊玩不想回家了嗎?
“公主已經跟我一起回來了,隻是她說她有些累所以先回房休息去了,就不過來看你了,她讓我代她向你請安。”靳雲道。
靳雲的言語間明顯帶着一絲絲虛弱,這已經讓細心的陳仲國,發覺了有什麽不對勁。
“怎麽靳雲你受傷了,到底怎麽回事你快告訴我。”陳仲國急切的問道。
“王爺實不相瞞,我跟公主在回家的路上,遭遇了東瀛武士的襲擊,他們的目标是公主,在危機關頭是點蒼派的李響挺身而出,替我們化解了危機,不然站在這裏跟你說話的就不是我靳雲了。”靳雲道。
“那麗媛她有沒有受傷。”聽了靳雲那樣說,陳仲國可是很擔心他寶貝女兒的人生安全啦。
“公主毫發無損,可能受到了一些驚吓,再加上連夜趕路,身體一定很累,所以她要回去休息。”
“東瀛武士他們抓麗媛想做什麽,我跟他們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現在他們居然敢對我的女兒動手,我看他們是活膩了,如果我的女兒少了一根頭發的話,那我一定會将他們趕盡殺絕的。”陳麗媛拍着桌子氣憤的道。
堂堂一個王爺的威信可是不容挑戰的,誰敢觸犯他的威嚴,就一定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王爺,東瀛浪人行事一向隐秘,這一次的襲擊也給我們敲了一個警鍾,對于這樣的人我們不得不防啊,一個泥丸之地爲了更好的生存,已經盯上了咱們的财富了。”
“我看他們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我這就下令,讓兵馬司的人立刻全城清查東瀛人,這一次可是他們來招惹我的,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對了你們在鎮南王府裏怎麽也不多玩一些日子,這麽快就趕回來了,這可不是麗媛的性格啊,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當時我還以爲她會舍不得回來呢。”陳仲國問道。
靳雲猶豫了一下,陳仲國知道其中一定有事。
“王爺有些話屬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靳雲欲言又止這更加證實了陳仲國的猜想,他們在鎮南王府裏一定遇到什麽事了。既然是有關他女兒的事,那他就有興趣知道,也有權利知道。
“什麽情況跟我說說吧,難道我這個做父親的,對于自己女兒的事還不能知道嗎?麗媛這樣一反常态,我就知道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
陳仲國執意想知這些天在陳麗媛身上發生的所有事,這讓靳雲有些爲難啊。
因爲有些事情還隻是他一個人的猜測,并沒有得到證實,如果現在就說出來的話,隻會讓人更加多想,而心裏變得不安的。
但是陳仲國他顯然已經察覺到了這其中的端倪,如果不說的話,他又如何給陳仲國一個交代呢,那就挑重點的說吧。
事到如今有些事情也必須要讓陳仲國知道,因爲這事關陳徐兩家的未來,也關系全天下百姓的安危,如果處理不好的話,恐怕會鬧出更大的事情來的。
現在陳麗媛不想說,靳雲就爲其代勞,說出這幾天他在徐家裏的所見所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