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風淩烈,吹得兩人的衣裳微微作響。
禦劍飛行的速度果然比那《縱雲梯》快了不少。趕路自然用禦劍之術比較靠譜,而那《縱雲梯》則更适合在戰鬥中使用。
這段時間的長途奔行,薛傅自己心中總結出這麽一個答案。
“師兄,我們下去歇歇吧!”薛傅道。
“好!”汪強點頭。
兩人收了術法,降落在地。蕩起一絲絲的微風,吹得一些樹葉微微飄蕩。
這裏是一座城池的郊外,在林子裏便可以感覺到外面的繁華。很顯然,這個城市比妙香國的大理城還要大,想必這是一個很強大的國度。
走上官道,便能察覺到這裏與衆不同之處。
随時可見馬蹄飛踏,塵土飛揚。馬車的車轍痕迹更是數不甚數,就連一些普通的平民臉色渡洋溢着微笑。
“洛陽”這是這座城市的名字,以前聽栖霞谷的老人說過。這洛陽乃是古都,從上古至今有不少帝王在這裏處理政事,定位國都。
進入城裏,果然氣象萬千,車水馬龍,各種叫賣聲在耳邊傳唱。
相比妙香國的大理城,這裏多了一份自由。
是的,這種感覺很奇妙。
妙香國乃是以佛教爲國教,信奉的人多了,便有了那種濃郁的香火之力,信仰之力。而這裏卻不同,多了一些其他的氣息,信仰之力卻沒有那麽濃烈。
說起來也是,這裏是以儒治理天下,學的也是儒門的法門。
或許不經意的一個轉身便能見到一個身背書袋的書生,也或許一個擡頭便看到一個謙謙君子。
這一切都來源于一個名字“孔夫子”!是的,傳說中儒門的聖者,上古大賢。
當然,如果說這裏隻有儒門那也不正确。
這裏有一種滄桑古樸的氣運。古都洛陽,那口不是說而已,傳說這裏有好幾千年的文明史、建城史和建都史。其中便有很多上古的大神都曾在這裏駐留過,諸如伏羲、女娲、黃帝、唐堯……
不過說起來,這些上古大神裏面最有名的莫過于伏羲大神了,傳說中伏羲大神就是憑借河圖洛書才創造出八卦和九疇,給後人留下無數的遐想。
也正是因爲那些上古的神話,讓整個洛陽城顯得愈發的神秘。千年帝都也變有了“神都洛陽”的稱号。
除了這些,其他教派在這裏也很興盛。諸如佛教,在這裏也有那種濃濃的信仰之力;諸如道教,這裏傳言便是道教的發源地;諸如玄學,也能感覺到那種仙人的飄逸。
自由,是這裏最大的特點。教派林立,誰也無法統屬誰。
薛傅還在感受着這城市的氣息,忽然感覺有一絲危險逼近。
修仙之人,天生對于未知的危險有一種敏感。如今已經化爲仙身的薛傅自然能夠察覺到那種氣息,危險,雖然不至于丢了小命,卻也會受不小的傷。
神識一探,原來是三裏外居然有一匹馬疾馳而來,風馳電騁,那速度隻怕都可以和禦劍之術媲美。
然而,薛傅還沒有離開,卻發現那份危機居然突然間被化解。
此時的薛傅心裏還有些疑惑,神識再探。根據軌迹,他發現那個代他受過的居然隻是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年。渾身邋邋遢遢,臉上還有不少污迹,似乎像城裏讨飯的小叫花子。
可惜,已經容不得他多想,危機已經臨近。
要麽自己把那個可憐的小叫花子救走,要麽就讓他代替自己受過。
不行,一定要救他!這是薛傅心底的聲音,他記得靈哥說過,因果糾纏最爲玄妙,如果自己讓人帶過将來會遭遇如何誰也不知道。
電石火光之間,薛傅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以己身擋住那踐踏過來的馬蹄,《羅漢金身訣》也已經在那一刻便運轉開來。
可即使如此,也讓薛傅的背脊火辣辣的疼痛。想想,剛剛如果不是自己,隻怕那小叫花子已經直接被馬蹄印踏穿胸膛。
“滾開!”馬山的人居然沒有絲毫的歉意,下馬之後一鞭子朝薛傅襲來。不過好在此時旁邊的汪強已經反應過來,手掐劍訣,擋住了那道攻擊,反彈回去,居然打在那人的臉上。
“大膽刁民!竟敢對本宮出手!”那騎馬之人明明是個翩翩俏公子,說出來的話卻是女聲,讓人驚愕。
然而,她依然沒有停下。手裏的馬鞭舞動,清脆的聲音幾乎撕裂的空間。這個女人居然不是修真者,而隻是一個武者,但是實力也已經不弱,快踏入破開的境界。一條馬鞭被她舞得如龍蛇擺尾,即使汪強如今是蛻凡期的高手,卻也隻能堪堪對抗,想将她斬于馬下都不可能。
修真者相對來說入門難,晉級容易。卻實力不如武者,隻是相對來說修真者的壽命更加悠長。
而武者則恰恰相反。入門容易,晉級卻很難。很多人終其一生也無法踏入破空的境界,壽命又和普通凡人無甚區别。
這不,當境界仿佛的修真者碰到武者的時候便很容易吃虧。好在薛傅已經緩了過來,也顧不得駭人聽聞,隻見便運轉《羅漢金身訣》,身後佛光彌漫,一時間如佛陀降世,菩薩臨凡。
附近看到這一幕的不少凡人直接跪地磕頭膜拜,一時間薛傅的信仰之力愈發濃烈。雖然他們心中拜的是佛陀,是菩薩,可接受這些信仰之力的還是薛傅。正因爲如此,他可以借用。
一時間指責那騎馬的女子的人也開始起哄,此消彼長之下,薛傅信仰之力愈發濃烈。頓時渾身金光大作,如戰神臨世,煞是威武。
“你,你……”那女子氣急,指着薛傅和汪強,又一個個的指向那些對她指責的凡人。
一時間圍攏的人群悄然後退,薛傅兩人卻寸步不讓。兩人加起來的實力穩穩勝過這女子,他們沒有膽怯的理由。
“你們給本宮等着!哼!”那女子冷哼一聲,随着馬蹄聲漸行漸遠,消失在人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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