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緩緩地向目的地開去,秦火故意把速度慢了下來,從鏡子裏看到林美芸一副心神不甯的樣子,她看上去對這一次也是沒多少信心。[燃^文^書庫][]
的确是,要知道文山河可是馬家的心腹,這一次省級的美食大賽文山河當然也會參加,畢竟她是總裁,下了命令下面的廚師是一定要去幹的,可是如果他不是真心的那麽就一定會輸,到時候想救回來就難了。
秦火倒是有一點手藝,可惜比賽看的除了味道之外還有廚師的專業手法,秦火雖然也有兩手,可他那裏知道這些廚師的專業手法,這些家夥都是幾十年的老油條,自己想幾天學會是不可能的,所以林美芸就算知道他有一手,也沒敢讓他去比賽。
不過秦火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因爲他的那幾手在市場上都是比較少見的,如果把他的那幾手教給文山河這種大廚師,那麽這場比賽就肯定會赢下來,她讓秦火這麽近距離地接觸自己也是有這個原因在裏面。
“怎麽樣,想好對策了嗎?”秦火不鹹不淡地問道,自從剛才她那臉頰一紅,感覺她就冷淡了很多,好像刻意保持距離一樣。
“我不想說空話,的确很難,文山河是馬家挖過來的,馬伯濤對他有知遇之恩,之前我也試過接觸他,這個家夥軟硬不吃,金錢和美色都引誘不了他,這一次也不過是盡人事罷了。”說着林美芸幽幽以歎了口氣。
“哦?竟然有這樣的人?我倒要見識一下。”秦火不以爲然地笑笑:“這個世界所有人都會有貪欲,是不是你開的條件太差,比如錢不夠,妞不夠美之類的?”
林美芸無奈地搖搖頭說:“不,我給了他一條支票讓他自己填,他看都沒看就扔了,連同我們帶過去的美女也沒看一眼,那女人是一個半紅的明星,對于很多人來說已經是女神的級别了…”
“呵呵,真有意思,這種人真是少見了,不過更讓我吃驚的是我們的美女總裁竟然會用美人計,真是大大地出乎我的意料啊。”
林美芸沉默了一會,似乎很傷神,說:“我很讨厭這種行爲,可是人就是這樣,都是僞善的,我也一樣,到了利益關鍵點就得出賣自己,也許在某天我也會嫁給那個讨厭的馬東,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我都躲不了。”
“你真的想嫁給那個混蛋?”不知道爲什麽秦火感覺到有點緊張,像等待答案的考生,内心很是希望那個聽到一個堅決的否定。
“這不關你的事,好好開車吧!”秦火好像說中了她的心事,一下子貝齒緊合,眼神遊離,盯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麽東西。
“哦,明白…”秦火耐人尋味地笑笑,繼續開自己的車。
望江樓的包廂内…
“秦火,一會兒你不要說話,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沖動,千萬不要想着打人,一切都看聽我的指示來行動,明白了嗎?”
林美芸盯着秦火神情有點緊張,剛才這家夥一出手就把馬東胖揍了一頓,雖然不知道他爲什麽沒事,可能在警察局裏認識人也說不定,可現在明顯不同,對于文山河,誰也不能逼他,暴力一定會讓他更加的讨厭,所以她真的很快秦火又瘋狂一次。
“嗯…”秦火沉思了一會兒,撓撓腦袋說:“真的不讓我說話?”
林美芸搖搖頭說:“你還是不要說話的比較好,作爲司機爲保镖你很合格,可是你太沖動了,而且缺乏溝通的能力,對文山河這種人用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哦,那好,我就靜靜地看着…”秦火呵呵一笑自動退到林美芸的身後。
一進入包廂裏面就看到文山河正端正在坐在桌子前安靜地喝着酒,看到林美芸和秦火起來眼神裏閃過一絲不快,也不怎麽搭理就這麽地坐着。
林美芸幾步上前,幽雅地伸出來手來,柔和地笑着說:“文大廚,好久不見了,最近一切還好吧。”
文山河并沒有站起來,也沒有伸出手去,而是冷冷地瞟了一眼林美芸繼續喝他的酒:“也不是很久,林總裁,老文感謝你請我吃飯,不過我有點忙,有什麽事就直說了吧。”
這一下真的讓林美芸大爲尴尬,一時間窘住了,她從小到大見到的人都是點頭哈腰的,就算是大老闆和高官也要做做樣子,更不用說像文山河這種員工了,可他今天就是這麽的下林美芸的面子,讓她下不了台。
林美芸并不是沒有能力,這麽多年她可以說把公司管理得有聲有色,可是在文山河等老員工看來她就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娃子,成功就靠着他的老爸,加上馬伯濤對他有知遇之恩,就更加地看不起林美芸了,試想這樣的人怎麽會給她好臉色看呢。
“嗯,文哥很直爽,那麽小芸也不多廢話了。”林美芸收回了手輕輕拉開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深吸一口氣說:“相信我來的目的文哥已經猜到了,我真的希望文哥看在公司的份上幫我這一次。”
“林總裁,我不是說了嗎,我會參加比賽,你還想我怎麽樣呢?”文山河冷哼一聲,臉滿的不爽,一口悶了一大杯,臉色有點紅潤。
“文哥,明人不說暗話,小芸知道你在想什麽,馬伯濤讓你不要赢下這場比賽是嗎?”林美芸單刀直入地問道。
文山河再一次哼了一聲:“你想多了,馬總監根本就沒跟我說過種話,我爲了公司一定會盡力,林總裁不要亂冤枉人了。”
“文哥,小妹是很佩服和尊敬你們這些老前輩的,沒有你們公司不可能走到今天,眼下我們的市場份額降得很厲害,相信您老天天呆在酒店裏面也知道,輸了這一次東林不會倒下去,可是對于你們這些東林的金字招牌一定會損失慘重,你不爲自己也應該爲了跟你戰鬥在一線的兄弟們着想啊!”
林美芸用起了動之以情,這招還真有點用,文山河似乎有點爲難,不過幾秒之後猛地清醒過來,嗖地一聲站了起來就要走:“話不投機半句多,你的話是在污蔑我,今天就到這裏吧,我們沒話好說了!”
“等等,酒還沒喝完你這麽着急幹嘛呢?”秦火陰森地笑笑,他一直站在門邊聽着,這時候咔嚓一聲,房間的門被反鎖住了。
“你想幹什麽?”文山河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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