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事了?”
秦火還是關切地看着她,不知道爲什麽,他大爲緊張,沈冰如隻是小小的擦傷,她是刑警,訓練之中受傷的事也不少,這點傷根本就不算是事,秦火心裏是明白的,可還是沒來由得發起了神經,讓沈冰如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燃^文^書庫][]
她心裏不确定秦火是真的關心她,還是過來占便宜的,不過就算真的是安心,這讓麽一個痞子關心對她來說想想就背脊發寒。
“好了,小冰的沒事的,瞧你緊張那樣子,心痛了吧?”何梅打斷了他們,在旁邊看着兩人呵呵地壞笑着,看得沈冰如像掉了冰窖一樣。
“天哪,老媽已經有點喜歡這混蛋了,再演這麽一出,不是加深了她的好感?”沈冰如心裏想着,不能再這麽下去了,不然以後沒法跟老媽解釋。
想到這裏馬上轉頭溫柔一笑,推了一下秦火,另一隻眼卻打起了眼色說:“放心,我沒事的,你出去跟老爸聊天好嗎?這裏有我和我媽在就行了,啊?”
秦火捉了捉腦袋,他當然知道沈冰如的意思,不過他真不想陪沈六泉了,要知道對他來說陪一個老人家下棋可以說他人生之中最無聊的一件事,雖然他的棋藝不錯,不過對他來說還是如同坐牢一樣,所以他決定換個方式。
“不如這樣吧,你們出去讓我下廚,你知道,我的目标可是一輩子煮好吃的給你吃,你得給我機會完成這個目标啊。”
秦火雙手靠背,深情地凝視着沈冰如,這目光可以熔化多少女人的内心,這讓她感覺大窘,心裏面除了大罵這家夥是神經病之外再也沒有其它的辦法。
“秦小夥,你會下廚房呀?”何梅有點吃驚地問道。
“當然會,伯母如果不相信一會兒可以評一下,如果不行的話小秦我保證不再下廚!”
“那可不行,不行的話就練,你不下廚以後小冰懷孕了怎麽辦,難道請一人天天做?誰知道請的人不會偷工減料?”何梅頗有幾分**惜的責怪之意。
沈冰如快要瘋了,連懷孕都扯了出來,再這麽扯下去不知道會不會連房事也問了出來,她吓得一把拉住她老媽就往外面跑去,何梅一邊被拉着走一邊大喊:“哎~,小冰,你們都同居了還害羞什麽呢,你媽的菜籃子還沒放下呢!”
……
這一場在沈冰如看起來好不容易結束了的鬧劇算是結束了,終于把秦火隔離在了廚房裏,暫時沒辦法接觸自己的父母,可另一場鬧劇又來了…
“小妮子,你們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啊?”老爹沈冰泉這時候端起了一杯鐵觀音慢慢地品嘗了起來,一邊喝一邊笑吟吟地看着沈冰如。
“好了,老爹,這才開始了多久啊,那有結婚這麽快!”沈冰如坐在對面,翻開了一本書,裝得很認真的樣子,其實那裏看得進一個字,她隻是爲了躲避父母的攻勢罷了。
“你這娃子,都同居了還說開始沒多久,給媽說說你們同居多久了?”不止沈冰泉,連何梅也不打算放過她。
沈冰如真的想哭了,對着那些狡猾的悍匪也沒這麽難受過,被家裏深度誤解,誤解的内容是婚戀,誤解的對手是一個自己恨不得踢到北極去的猥瑣男人,最重要的是自己還是順着誤解的内容去回答父母,讓他們的誤會繼續加深。
“同居了…三個星期!”沈冰如頭皮發麻,她不得這麽回答,心裏那個委屈啊,她終于明白了什麽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那行了,準備個日子結婚吧!”沈六泉相當的果斷,像下命令一樣喊道。
“不行,我絕對不能嫁給他!”沈冰如慌了,她明白自己的父親,說出來話就連她這麽犟強也要屈服,萬一真的發起狠來,自己算是陪進去了。
“不能嫁給他?哦,不能嫁給他你又陪人家睡?我們沈家的怎麽會出了你這麽一個倒貼的貨,你幹這事跟你捉的那些出去賣的妓女有什麽分别!”沈六泉發火了,砰地放在茶杯指着沈冰如的鼻子大罵了起來。
“老泉,你說的是什麽話,這是你的女兒,她不過還沒心理準備罷了!”何梅馬上制止了沈六泉,還連打了幾個眼色,這時沈六泉才負氣地哼了一聲,火氣稍稍收了一下。
可沈冰如的眼眶已經濕了,曾經對着千萬悍匪她也不曾流淚,可是今天卻忍不住了,她從來沒試過這麽委屈的,她多想馬上喊出她跟秦火不過在演戲,可是她最後還是放棄了,進入龍組是她畢生的心願,她不想這時候放棄,父母是她的最**,現在父親的隻是發脾氣,如果讓這個暴脾氣的父親知道自己是騙他的,那後果她也不敢想象。
“小冰,你告訴我,你喜歡他嗎?”老媽何梅溫柔地挽住她的心問道。
沈冰如眼眶紅紅的,那有一點冰山女神的範,像一個楚楚可憐的林黛玉一樣,這又是一個讓她無法回答的問題,如果不是,那自己跟秦火都同居了,老爹鐵定不認自己這個女兒,說是的話自己過得了自己這一關,而且還會繼續被逼婚。
怎麽辦,我真的要承認喜歡那混蛋色狼?…
沈冰如的目光落在廚房裏的秦火身上,心裏苦歎了一口氣,如果這個男人是一個平常的男人,**家、勤奮、正義,我接受了他又能怎麽樣,反正是找一個一起生活的男人罷了,可是他就完全跟上面的要求相反。
“好哩,伯父伯母,飯菜已經弄好,你們可以過來嘗嘗了,給點意見,呵呵~”秦火突然從裏面大喊了一聲。
他走了出來,手成一條直線,竟然像雜技演員一樣,手臂、頭頂、肩膀都頂着幾個盤子走了出來,這招一下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一下子忘了坐着的沈冰如。
沈冰如大大地松了一口氣,拍拍胸口釋放一下壓力,沒想到秦火這家夥這時候剛好碰巧出來賣弄,雖然很不喜歡他的浮誇,不過也算救了自己。
“不對,這家夥…,真的是碰巧的嗎?”沈冰如幹深的警覺讓她感覺到有點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