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樁事暫時算是了了,秦火也松了口氣,今是了周末也不用再回到東林公司,其它的事情暫時也沒什麽,于是就陪文詩琪出去玩了半天。[燃^文^書庫][]
三周的時間已經過去,第四周就是最麻煩的一周,先是那個沒有一點市場生活經曆的兇狠小真師妹出來讀書了,還是去文詩琪的東方大學,這女孩說是來跟他學習的,不過秦火不是這麽看,龍頭派過來監視他的倒有可能,要讓她認識文詩琪還真是個大麻煩,不過大學這麽大,不太可能撞得上。
然後是那個一直想拉自己入黑幫的唐紫,這妮子上次沒成功,她會幹點什麽呢?這鬼靈精的小丫頭行動很難預料,不知道她會做出點什麽東西來。
不過她還不是什麽麻煩,他哥哥唐海山才是真正的麻煩,之前他的話太沖,唐海山這種黑老大多半不會放過他,想要加入就必需讓他先見識一下自己的厲害,這一周沖突必定是少不了的。
與此同時,沈冰如這女人卻要在這時候調查東陽山的兇案,很有可能成立專案組,自己是一定要貼進去的,老天爺,真種又當兵又當賊的日子hold得住嗎?到時候怎麽化解這個危機才真的考驗智商。
要是讓沈冰如當成殺人犯,又讓唐海山當成警察,加上竹龍幫和東海社兩個幫派,那黑白兩道都會追殺自己,龍組任務也不用做了,那才是真的哭也沒眼淚。
最後還有林美芸的省美食節,能安全過渡嗎?…
秦火不知道,隻有見一步走一步了,這一天就這麽過去了,沈冰如恢複了之前的冷酷,兩人沒什麽交流,也就這樣了。
第二天,秦火一早就起了,今天是小真正式變成秦真真的日子,他這個哥哥怎麽能不出面,把她送到學校安置好,憑着經驗秦火知道今天一定不會很太平。
要知道小真可是在軍隊暴力的訓練下長大的,在軍隊裏她大多隻要做一件事就好了,那就是訓練各種技能,而這些技能多半是殺人的,所以無論怎麽說,她有點暴力傾向是肯定的了。
這倒不是大問題,她也不會真的在學校攻擊人,一般她這種人隻會被當成怪人罷了,隻是有一個最大的問題,她不喜歡别人騷擾她,而她長得實在又不錯,一副健康的冷酷型美女外表,這在那些小男生的眼中可是有着極大的吸引力。
這些狂蜂浪蝶的花癡們會如潮水一般的湧向她,到時候這小丫頭怎麽應付?這鐵定是個大麻煩了,秦火一聲歎息,對于這些女人,真是又當爹又當媽照顧到家啊。
東方大學門口…
今天是開學日,到處一片車水馬龍,早就已經站滿了各種各樣的人,東方大學是本省數一數二的重點大學,學生各個省都有,所以車幾乎把龐大的大學門口塞得水洩不通,不少是全家一起出動,還有不少的家長站在一旁爲那個小祖宗打着傘,生怕這些花朵受到一點點傷害。
秦火站在旁邊點了一支巴西煙,慢慢地享受了起來,雖然九月份的天氣還是有點熱,不過對秦火這種天生能吃苦的人來說算不了什麽,想想自己在四十度的太陽下差點曬到中暑,讓這些小屁孩體驗一下怕是要送去醫院。
“喂,你在看什麽,我在這裏!”竟然一個嬌嫩的聲音傳來,秦火條件反射般地回頭,一時間有點呆了。
眼前出現一個陽光型的美女,一頭順直的小短發,剛剛好肩膀,像一個圓盤一樣把小臉包在裏面,身上是一件簡單的小圓領T恤,下半身是一件翻邊的牛仔短褲,把完美的大腿全露了出來,最後是一雙女式波鞋,後面還背着一個旅行包,行上去既陽光又可**。
這人不是小真又是誰呢,秦火真是呆了,雖然見小真的次數雖然不多,可每一次都是那個刻闆模樣,一身一點肉都不會露的迷彩服,頭發永遠很短,而且有點亂蓬蓬的,不怎麽打理,隻能從臉型上看得出是長得還不差。
可今天卻讓他大吃一驚,沒想到竟然改造得跟原來有了這麽大的差距,原來那樣子可以叫看得過去,現在可是真真正正的校花啊,而且還是校園裏很少見的陽光型校花!
“咳~,哥,你不認識我了嗎?”小真眉頭一皺,幹咳一下提醒着秦火注意自己的形象,沒人會這麽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的妹妹看的。
秦火頓悟,剛才竟然失态了,馬上恢複了正常,壞笑地掃視了一眼她全身說:“你這小妮子,挺會搭配的嘛,不像你啊,是不是有高人在背後指示啊?”
小真有點不快,似乎說中了她的心事,女孩子都不喜歡别人說她不會搭配,就連小真這種在軍營裏長大的女孩也是一樣,冷冷地回了一句:“你猜得沒錯!”
說着就轉向學校裏走去,根本沒管秦火,這讓秦火一頭霧水,正在發着愣肩膀被用力地拍了一下,他下意識地回頭一看,又吃一驚,文詩琪正歪頭腦袋笑咪咪地看着他,雙手揚了揚跟他打起了招呼。
“HI,我們又見面啦~”她吐了一下舌頭俏皮地笑着。
“詩詩,你怎麽…?”秦火腦袋一時轉不過來,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了,原來尼瑪的小真竟然跟文詩琪這麽快就溝搭在了一起。
“你就是秦真真的哥哥啊,真是沒想到啊,這就是緣分啰~”文詩琪似乎很興奮。
“緣分?你說的什麽鬼東西啊?”秦火大窘。
“我跟真真認識已經快一個月了,她在校友網無意加了我,沒想到一聊起來我們是這麽我投機,之後幾乎每天都聊一會兒,到了昨天我才知道她竟然轉校到了我們學校,沒想到她還是你的妹妹,還不是緣分嗎?”
這麽一說秦火明白了,龍組的局布得可真深啊,竟然從幾個星期前就開始做工作了,自己竟然一點也不知道,說跟她聊得開心的那裏是小真啊,多半是那些心理學團隊,小真隻是他的托名罷了。
“你們聊夠了吧,可以進去了嗎?”小真在遠處大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