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群混子已經全部都喝得東倒西歪了,秦火也倒了下去,眼睛瞄了一下對面,這時候刀疤強心領神會,一怕大腿站了起來,裝作尿急向廁所裏走去。[燃^文^書庫][]
這邊胡媚剛剛好經過,打了一下眼色,相視一笑,就擦身而過了,對于刀疤強這人秦火是不放心的,這家夥太粗魯,打打殺殺就可以,其它的事情不放心讓他去做,不過胡媚則不同,這個女人很厲害,隻是沒有機會表現,這是秦火對她的一次近距離觀察。
那一邊的陸真真已經被扶進了房間裏,那倆服務員不懷好意地笑笑就退了出去,她一個人無力地躺在了睡上,這是一間頗爲容易引起欲/望的房間,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這裏的燈光昏暗,又帶有點紫醉金迷的暧昧感。
四處都放滿了紅玫瑰,陣陣讓人意亂情迷的花香傳來,本來已經身體躁熱得很,加上這讓些容易讓人迷人本性的香氣,陸真真感覺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她嬌氣粗喘,貝齒緊合,臉上紅得像一隻紅蘋果一樣。
啊~!她拍了拍自己的臉蛋,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可是沒用,反而更加激起了自己的欲/望,她長時間在軍營裏生活,一直以來都是拼命地訓練,幾乎沒有一點自己的時間,當然也沒有機會去找個男朋友,更不用說體驗一下男女之事了。
而且她也對一般的男人看不上眼,一直以來她都有自己的目标,爲了這個目标奮鬥着,不知不覺跟社會有點脫節,保守的思想讓她認爲做那種事情很髒,一直本能地抗拒着,不想男人就不會有欲/望,這是她第一次對男人有這麽強烈的需求感。
“這是怎麽…回事,到底是誰…”她知道被人下/藥了,隻是想來想去不知道會有什麽人會對她下/藥,是誰在她上學的第一天就盯上她了。
如果讓她知道,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殺死他,甚至是千刀萬剮…
她平躺在床上,感覺很難受,全身都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像是有千萬是螞蟻在咬,讓她想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扯下來,用冰山猛沖一下身子,不過她不會這麽幹,畢竟她算是個國家級的特工,怎麽會不知道自己被監視着,那個可恨的賤男人很有可能馬上會出現。
所以隻能咬着牙死忍着,可是人類的意志是很薄弱的,特别是受到藥物控制的時候,她神智快有點不清了,已經脫了外套,隻能憑着神志力向床前面爬去,想鑽到被子裏,至少能讓自己安全一點。
隻是她不知道自己還是走了光,爲了适應學校,她換了一條過膝中裙,這時候因爲磨動着向床頭爬去,裙子被褪到了腰間,露出了下面雪白的長/腿内側,一雙粉/嫩的玉/足在在床面上劃着,好不撩/人,好在對面看的人是女人,不然的話她就麻煩了。
終于還是鑽了進去,她嬌氣直喘,第一次感覺到這個世界是這麽的可怕,龍頭之前說的話她還不以爲然,今天看來真的是對的,她太嫩了,就算戰鬥力再強也像一隻小白兔一樣,根本沒有多少防禦力。
秦火會怎麽做呢?她死死地捉住被子,想到了秦火,這時候下面卻感覺到癢癢的,似乎有什麽東西流出來,她想到關于男女上面的東西,她從來不會想這一方面的東西,可是現在卻控制不住。
一方面心裏擔心秦火,她看到秦火也倒了,怕是也中了招。另一方面卻腦子裏卻怎麽也控制不住胡思亂想,想扯到其它的事情上去,可是無論怎麽扯,思想都回到了秦火的身體上,甚至于幻想着那種事情。
“陸真真,你要控制住你自己,這是一個考驗,絕對不能倒在這裏!”
她猛地把自己自己的思緒扯了回來,一把拉過自己的随身帶着的小包,吃力地把一個東西拿了出來,那是一把小匕首,她要在這裏殺她人生之中的第一個人,一個可恨的垃圾。
她把刀藏到了枕頭底下,正翻身躺下突然聽到外面有幾個人走路的聲音,還有一個男人唔唔啊啊的,像是喝醉了的樣子,她屏了呼吸,終于可以等到這東西了,就算她狀态再差也要宰掉了這男人。
聲音越來越近,陸真真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今天她能逃出這個男人的魔爪嗎,要是失敗了怎麽辦,以身殉國嗎?
她不知道…
咔嚓!門被打開,幾個男服務員扛着一個男人進來,一進門就扔到了地上,然後冷笑一聲:“這家夥,真是撿到了,這麽個漂亮的女女給他上。”
“聽說是他妹妹…”
“妹妹?那不是更好,能推妹妹是多少獸男的夢想啊,這家夥今天晚上肯定很爽,回味一輩子啊,哈哈哈!”
幾個猥瑣的聲音傳來,那幾個渣男服務員一邊**笑着,一邊走了出去,砰的一聲門關上了,房間裏頓時安靜了下來,隻能聽到秦火急促的呼吸聲。
怎麽回這樣,怎麽會是秦火,不可能是他~!
秦真真無力地盯着地闆上的秦火,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沒想到這個想要侵/犯她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師兄秦火,她是又怒又怕,原來就不是很清醒的頭腦更加的糊塗了,急得是方寸大亂,感覺掉進了冰窖一樣。
其實這是很容易分析,聽那幾個家夥的話,加上秦火倒在地上,都應該可以想到他也是受害者之一,隻是因爲藥的作用,她隻能用意志來讓自己保持清楚,加上對于女性對于失/身的害怕,她那裏想得到這麽多,已經認死是秦火想侵犯她了。
而秦火卻隻是想要教育一下她,最多就是調/戲一下…
啊~!秦火爬了起來,一把趴在床上,一種迷離而又暧/昧的目光凝視着她,喉嚨裏咽着唾沫,目光中含着危險的信号,像一隻餓狼看着眼前的小羔羊。
“秦火,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陸真真咬着牙想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可是沒用,趴地一下,她無力地倒了下去。
這時候秦火卻慢慢地向床上爬去…
“小真,你怎麽在我的床/上呢?…”秦火眼神十分的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