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邊的陸真真被秦火壓在身下,隔着一張被子,可是幾乎臉對着臉,感覺着她那少女的淡淡香氣,她是一塊沒經雕琢的美玉,能雕琢出什麽樣的産品完全是看雕刻的工匝是什麽樣的人。[燃^文^書庫][]
“你是…我哥…不能亂來…”陸真真呼吸沉重了起來,那雙之前有點冷酷而又平淡如水的美麗眼眸露出了不太不屬于她的惶恐。
這絕對是一種很厲害的催/情/藥,這時候秦真真的定力快要支撐不住了,用着最後一點毅力來提醒秦火,到了這一刻她還沒忘這一次任務,秦火就是她哥哥,這個提醒很無力,可是她必需要這樣提醒。
“我知道…可是…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秦火灼熱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目光中帶着男人原始的貪婪,對于占有的那一種貪婪。
“你要…控制…”她已經快要瘋了,極力想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她現在卻總是想着秦火的身體,這個灼熱的男性身軀就在壓在身上,隻隔着一張被子。
她從來沒有感覺到男人的身體有這麽大的誘惑力,她滿腦子的幻想,想着第一次将會怎麽樣,男人會怎麽對待她,男人的身體會是什麽樣的感覺,第一次就這麽失/身給自己的師兄,以後怎麽辦。
她不想這麽想,可是藥物的作用讓她無法控制自己,如果秦火再出幾分力,她必然會就範了,就連藏在枕頭下的刀子就已經忘記,不過就算她抽出來也沒用,自己根本就沒有力氣把這個刀子插到這個男人的身上。
“真真,我們又不是真的兄妹,你放心吧,我以後會對你好的!”秦火貼到陸真真的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也許這一口氣她就要崩潰了,那自己就收下馬茜這個賤精的禮物。
這叫将錯就錯吧,之前他是沒有這個心的,隻是這個場景太暧/昧了,可是他也是男人,而且自問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在這種誘惑之下還能沒有反應那就不是男人了。
而且他有自己的計算,雖然龍頭是笑呵呵的,而且表示對他很信任,可是從跟蹤他的那一刻開始,秦火就知道這個老師不再完全信任自己了,對于自己已經有了防範之心,陸真真也許就是訓練出來代替自己的。
要自己親手訓練一個人出來代替自己,秦火也能接受,隻要龍組能讓他正常的生活就好了,不過他怎麽都要收一點利息吧,之前他還沒有想到怎麽收這個利息,現在他想到了,把陸真真變成自己的女人,讓她對自己的忠心超過龍頭。
這就是想利用這個他這個卧底之王的惡果…
秦火的手向被子裏伸去,觸碰到她柔軟的身/體,嫩/滑無比,這個小妮子天天接受野外訓練,竟然有這麽好的皮膚,看來她是一出生就自帶妖精天賦的啊。
他的手放在了她白/皙的小肚子裏,慢慢繼續向上滑去,突然被一雙柔軟的小手捉住,她雖然嬌/氣連喘,眼神迷離,那雙照亮的大眼睛裏定滿了堅定,輕輕地搖搖頭。
“乖,沒事的…”秦火溫柔地笑笑,卻發現自己的手還是不能動,她怕是已經把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
“你是…我的哥哥…”她死死地咬着牙,眼睛裏竟然出現了視死如歸的表情。
秦火大窘,他似乎有點低估眼前這個女人了,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能保持着意識,記得自己的任務,這真有點當年他的風範,而且這不屈服的精神比他當年還要牛逼,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十年前那個青蔥少年,不也是這個樣子的嗎?
如果他是女人的話被自己的老師侵/犯是什麽感覺呢?對啊,秦火啊秦火,你在幹什麽呢,對着這個一個信任自己的小姑娘下手,你跟禽獸又有什麽分别?
秦火恢複了正常,差一點入了魔道,驚出一身冷汗…
“開個玩笑!”他突然換了一張面孔,和藹可親地笑笑,然後坐了起來,說:“小妮子,你見識到了吧,這是世間的險惡,你沒有任何防備能力,就算你有逆天的戰鬥力也沒有用,最後還是會中計。”
說着輕歎一口氣抽出一支煙叼上,無奈地凝視着相當吃驚的陸真真,說:“這是我教你的第一課,想了侵/犯你的男人早就讓我搞定了,也就我在場,如果我不在場你今天晚上是鐵定失/身了,龍組的成員竟然一出關就受到這種屈辱,好好總結一下吧!”
說完站了起來,向外走去,這話當然是他瞎編的,要不找個理由蒙過去,那陸真真清醒過來一定會想辦法殺了他,畢竟他剛才是真的有這種想法的。
“你…是在教我?”陸真真那小眼神讓秦火心虛得很,他這那是想教她,分明就是想把她推了,不過是良心發現收手了罷了。
“當然,好了,你好好休息,我讓兩個女服務員過來幫你把藥性清一下!”說着他飛快地溜了出去,跑到走廊上輕輕地拍了拍胸口,這也算是蒙過關了。
電話響起,那邊胡媚呵呵一笑,說:“火爺,大功告成,這倆個小婊的表演都被錄了下來,你看看真人秀嗎?”
秦火意味深長地笑笑,她說的倆人不就是黎娜和馬茜嗎,這倆小賤算是栽了,這段錄像如果流出去,可想而知她們的人生會變成什麽樣子,黎娜就算了,她放/蕩慣了,讓人知道做這種事情也沒什麽奇怪的。
隻是馬茜就不同了,他之前調查過馬家一段時間,還對馬茜這個女人有點刮目相看的感覺,從資料上來看,她相當的正氣,沒下酒吧的高、沒濫/交、沒作過做過份的事情,甚至還去做義工。
她一方面是東方大學的工商管理研究生,也就是傳說中的MBA,另一方面也是大學的教師之一,更是是文聯成員,奇怪的是她還是青城大酒店的實習生,說自己經驗不足所以從低做起。
她掩蓋得好,沒人看出她其實私德極差,而且是一個絕對的僞君子,這一下兩女之**對她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呵呵,馬伯濤啊,您的女兒都送上門來了,這個便宜我不好意思不撿吧!”秦火玩味一笑,把煙頭彈開向電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