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手忙腳亂的給陳汐兌換了錢,心裏空蕩蕩的,像是失去了什麽似的。陳汐一行高興的邁開大大的步伐,踏出來這彩票店。
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老闆仔細的觀察這張彩票,怎麽就是從他手中刮出來呢。
一出店門口,韓天宇興高采烈的拍着陳汐的肩膀道:“沒看出來,你有這命。”
“呵呵。”陳汐奸笑道,“還有很有你不知道的呢。”
韓天宇點點頭笑了笑道:“對了,你怎麽帶上眼鏡了,給我看看多少度的,我記得你以前可是不帶眼鏡的。”
陳汐連忙把自己眼鏡扶住,被他搶去知道了那就不好了。“别動,這眼鏡我上個星期剛配的,剛遊水現在眼睛有點痛才帶的。”
韓天宇隻好作罷收回雙手,說道:“陳汐,中了那麽多錢,有想過幹嘛嗎?”
陳汐想了想搖搖頭道:“還沒想過幹嘛呢。”最初的設想本來是想給母親的,但是這一筆幾千塊的錢還真不好解釋呢。
“那我給你出個主意吧,請我們吃頓飯吧。”韓天宇說道,“你說是不,王瑩。”
“請就請,誰怕誰,不就是一頓飯錢嘛。”
韓天宇笑了笑道:“哈哈,打土豪咯。”
一行人轟轟烈烈的奔向了飯館,這個周末是個難以忘記的周末,大家都過得非常的愉快。
星期一早上的課程注定是個無聊的課程,一大早陳汐在課桌前昏昏大睡,按他的來說,不做好前期的工作怎麽應付後面的災難。
徐樂萱今早天還微白微白的就已經爬上了床,開始了做早餐的時刻,她今天想給陳汐做頓美味的早餐,以此來感謝他的救命之恩。對于陳汐,徐樂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常常在心裏頭出現陳汐,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上陳汐了。反正心裏頭就是很亂。
帶着用精美的盒子裝着的早餐,徐樂萱趕到教室,往陳汐的桌子上一拍。陳汐被這響聲吵醒,睜着還沒睡醒的眼鏡看着徐樂萱說道:“樂萱,怎麽了,大清早的。”
徐樂萱拉着陳汐的手搖晃着,把他弄得清醒,“你怎麽還睡啊,等下就上課了,吃早餐沒,我給你做的,你吃下看看。”徐樂萱用一種慈愛的目光盯着陳汐。
感受這股目光,陳汐連忙看了看桌旁的盒子,“你做的?”
徐樂萱點點頭道:“嗯,怎麽?快嘗嘗吧。”
陳汐看着安安靜靜站在桌旁的徐樂萱,俨然的有種賢妻良母的感覺,笑着說道:“我還真有福氣啊,能吃上你的早餐。”
“貧嘴,你吃就行了,不合胃口跟我說,我以後會調整下。”徐樂萱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以後,還有以後,看來自己還真是有福氣咯。打開這外面精美的盒子,裏面傳來陣陣的香味,看來徐樂萱的手藝相當是不錯的。
韓天宇一進教室就聞到一股香味,用鼻子努力的嗅着想找出這香味的源頭,“呦,我還以爲哪傳來的呢,沒想到是你小子在享受着這美食。”伸手正想拿點來嘗嘗。
陳汐拍開他那臭手,手裏用裏面那雙小筷子夾着香飄飄的荷包蛋,嘴裏塞滿了雞蛋不清不楚的說道:“放開你的臭手,想吃自己做。”
韓天宇立馬站起來瞪眼陳汐說道:“你這什麽态度,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呢,話又說回來,這事情蹊跷啊,你呢在家吃早餐的從不帶過來,再說阿姨的手藝那味道可不是這樣的,黨的政策你是明白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陳汐拉着韓天宇坐下來,“你叫啥叫阿,我有說過我這是我媽做的?這是徐樂萱做的。”陳汐佩服韓天宇這狗鼻子,吃過一次飯就記住他媽的手藝了。韓天宇有點不相信的說道:“什麽,她給你做的。”
陳汐趕忙捂住韓天宇的嘴道:“小聲點,你想全班人都知道嗎?”
韓天宇點點頭,小聲的說道:“陳汐啊,她怎麽突然之間就對你那麽好了,好奇怪。”
陳汐嘴裏拼命的嚼着,說道:“我怎麽知道。”
韓天宇看了兩眼周圍确定沒人靠近,神秘的對陳汐說道:“她該不會喜歡上你了吧。”
陳汐搖搖頭,說道:“不會吧,不應該啊,怎麽可能喜歡上我了。”
韓天宇呵呵的笑着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隻是猜測猜測而已,你心中怎麽想的咯。”
我自己心中所想,陳汐小聲的嘀咕着,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我隻是欣賞吧,再說欣賞了,欣賞林夏可比徐樂萱多些了,算了,想這些幹嘛,人家也不是說真的是喜歡你,都隻是猜測,太自戀了自己。
陳汐拿起。手中的筷子,“不想了,太麻煩了,光靠自己猜沒勁。”吃起了這美味的早餐。
韓天宇在一旁罵娘,“草,給老子留點啊。”
正當陳汐與韓天宇兩人吃的正歡的時候,小強急忙忙的跑過來神情有些慌張的說道:“汐哥,宇哥,打擾你們吃早餐了,外面有人汐哥,汐哥你出去你下吧。”
韓天宇神情不悅拍着桌子道:“光頭強啊,你小子八卦八卦就好了,怎麽還當起送信人啊。”韓天宇性格有些沖,最讨厭人家打擾到他吃東西了,當然了也要看對象是誰。
陳汐攔下了韓天宇,“天宇,算了,沒必要發脾氣,小強這也是被人所逼啊。”
小強點頭哈腰道:“還是汐哥體諒人啊。”
韓天宇冷冷的說道:“有些人不能去讓步,否則他會得寸進尺的。”
聲音的冷淡吓得小強在一旁大氣不敢出,陳汐與韓天宇是班上的魔鬼,現在誰都不敢去惹他們,陳汐還好說,特别是韓天宇,惹上了就得死。要不是這次來人厲害壓得小強不敢動,小強才不敢去惹他們,這夾在中間的感覺,小強真的是欲哭無淚。
韓天宇看了眼小強有些厭煩道:“趕緊走,不要出現在這裏,告訴那個人有種自己找來,别讓人傳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