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溫雷莎就要被一片白色的火焰吞沒,一隻造型精美的長槍卻一下子出現在她的面前,隻見一道耀眼的藍色光芒猛然從槍身上爆發開來,迎面沖向莫聞發出的火焰,伴随着一聲巨響,白色的火焰就和這道藍光一起消失,隻在原地留下一個半徑将近十米的大坑,而站在深坑旁邊的溫雷莎卻是毫發未傷。
“喂,小哥,下手也太狠了吧。”隻見之前站在埃貝爾身邊的卡夏卻突然出現在了溫雷莎身邊,随手一招,就将插在坑中的長槍收回手中,顯然剛才救下溫雷莎的一擊就是她發出來的,不過此時她卻神色有些不善地看向站在一旁的莫聞說道,不過下一刻卡夏的神色又變得有些詫異起來“原來昏過去了,真是個不服輸的小家夥。”
衆人這才發現原來站在一邊一動不動的莫聞竟然昏了過去,隻是雙手拄着灰燼使者才沒有倒下來,顯然剛才那招也抽幹了莫聞所有的力量,在發出之後,莫聞也堅持不下去昏迷了過去,隻是衆人懾于剛才那招的威力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而已。
“啊!莫聞!”這時聽了卡夏的話埃貝爾才反應過來,急忙跑過去和貂蟬她們一起扶住了莫聞,而此時作爲比試的另一方溫雷莎什麽也沒說,隻是眼神複雜地看着莫聞和埃貝爾她們,她明白剛才的一戰是她輸了,最後那一招要不是卡夏出手,她不死也要重傷,對于能做到這一步的莫聞她也很佩服,她自問在剛入二級時做不到這一點,不過下一刻她眼中就是閃過一絲厲芒,但是想這樣就拐走自己妹妹,連門都沒有,自己絕對不會把妹妹交給任何人的。
不知過了多久,莫聞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不認識的房子裏,這是一間很簡潔的屋子,一張單人床,一套桌椅和一個裝衣服的衣櫃,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其它東西了。
“你醒了,”這時一道聲音從屋子裏一個角落傳了過來,聽到這個聲音莫聞原本有些混沌的腦袋立刻清醒了過來,隻見溫雷莎面無表情地站在房間裏,見莫聞一醒來就一臉戒備地盯着自己,不由地翻了個白眼“放心吧,我現在沒心思和你動手,既然醒了就跟過來吧,卡夏大人有些話要問你。”
“你們都知道了?”莫聞從床上下來,跟着溫雷莎離開了房間,朝外面走去。
“嗯,埃貝爾對我和卡夏大人說了一些,不過有很多地方說得模模糊糊地,卡夏大人想親自和你談談。”溫雷莎領着莫聞來到了一間房子的門口,敲了敲門,開口道:“卡夏大人,我們過來了。”說完推門就進去了。
這是個不大不小的房間,卡夏、埃貝爾和另一個不認識的女試煉者都坐在屋子裏,看到莫聞他們進來,卡夏就笑着對莫聞說:“随意坐吧,正好有些事問你。”
莫聞也不客氣,随意找了張椅子就坐了下來,看着卡夏就是一笑“不知道卡夏大人到底想問我什麽,該說得埃貝爾應該都說了吧。”
“你——”看着莫聞這個态度,站在卡夏身邊那個不認識的女試煉者就是一怒,本身臉色就不是很好看的她,就把臉一沉想要呵斥莫聞,不過卡夏卻一揮手制止了她,對着莫聞說道:“沒什麽,就是對你怎麽滅了奧林匹斯那些小隊有些好奇,想要問問。”
“隻是用了一件特殊的物品,不過現在已經用不了。”莫聞随口答道,說着就拿出了《太平要術》扔給了卡夏。
聽了他的話卡夏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接過《太平要術》仔細翻看了起來。可站在一旁的那個女試煉者卻是一臉不屑地說道:“我看你是瞎胡說吧,就憑你還想解決奧林匹斯的小隊,白日做夢吧。”
莫聞也不理她,而是看向了卡夏,将這個女試煉者氣得就是臉色一白,不過不知想到了什麽又忍了下來。
半晌之後,翻看過了《太平要術》的卡夏将書一合又扔回給莫聞,開口說道:“對于奧林匹斯要對我們動手的事你有幾分把握,到底是不是真的。”
聽着卡夏的話,還沒等莫聞說些什麽,那個女試煉者就先開口了:“卡夏,我覺得這不太可能,奧林匹斯怎麽會朝我們動手,當初我們可是簽過合約的,他們根本沒有出手的理由,而且他就不怕其它幾家聯合起來對付他們,要知道奧林匹斯雖然實力強出我們不少,但絕不可能戰勝我們幾家聯合的,赫克托可沒這麽愚蠢。”
說完又看了莫聞一眼,繼續說道:“我看是有些人和奧林匹斯交惡,想拉我們下水吧,你可别被騙了。”
莫聞卻是一聳肩,也沒理對方,而是對卡夏說道:“其實有沒有這回事,卡夏大人你是最清楚的,這幾年想必荊棘之花附屬的那些小營地都發生了不少變動吧。”
“這種事地獄區每天都在發生,根本算不上證據,你個騙子”那個女試煉者立刻反駁道。
“艾弗裏,”卡夏一下喝止了女試煉者,又掉頭對着莫聞說道:“艾弗裏有些無禮了,不過就像她說得營地變動這種事在地獄區每天都有發生,根本不足以證明你們的話,你們還有其它的證據嗎?”
莫聞卻是一搖頭,站起身來說道:“沒有了,本來也就是來提醒你們一聲,既然你們不信,那我們就告辭了,埃貝爾我們走吧。”最後一句卻是向坐在一旁的埃貝爾說道。
見莫聞就要告辭離開,卡夏就想說些什麽,不過一猶豫又咽了回去,而是跟溫雷莎說道:“那溫雷莎你就送送他們吧。”
不提溫雷莎将莫聞送出了營地,留在房間裏的卡夏,低頭想了想對房間裏留下的艾弗裏說道:“艾弗裏,你去把凱利文、銅須他們請來吧,就說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們說。”
聽了卡夏的話,艾弗裏就是一急,對着卡夏說道:“卡夏,你不會真相信那小子的話了吧,這根本不可能。”
卡夏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開口說道:“艾弗裏,我知道你和溫雷莎不合,但這次關系到我們荊棘之花的存亡,我甯可最後是虛驚一場,也不想事後後悔,去吧,别讓我失望。”
“是!我這就派人找他們。”聽了卡夏的話,艾弗裏卻是身子一僵,當下就在卡夏的注視下轉身離開了,不過誰都沒發現她在轉身時那眼中一閃而逝的怨毒。
另一方面,溫雷莎将莫聞他們送到了營地問口,想了想還是對莫聞開口說道:“艾弗裏和我的關系不好,她的話你别放在心上,奧林匹斯的事情我會再勸勸大人的,”然後頓了頓,又咬牙說道:“今天的比試是你赢了,但我決不會把妹妹交給你的,也不準你欺負她。”
莫聞卻不置可否,反而一臉笑意地對站在一邊的埃貝爾說道:“瑟希莉,今晚來我房間,我和你說點事。”
“你!”溫雷莎頓時大怒,埃貝爾也是一臉羞紅,伸出一隻手就要去掐莫聞。
不過沒等倆人發火,莫聞就是臉色一正,一臉肅穆地對溫雷莎說道:“你要小心艾弗裏,還有今天晚上注意警戒。”
“你懷疑艾弗裏,這不可能,她和卡夏大人是多年的戰友了,不可能背叛的,今天她隻是因爲我而牽連到你們的。”溫雷莎卻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
莫聞也不多解釋,反而看向了遠處的天空,幽幽地說道:“正像那個老太婆說得,奧林匹斯根本不是其他幾個小隊聯合起來的對手,不過再堅固的堡壘也架不住内部的破壞,我說的對錯與否,今天晚上就知道了,總之你自己小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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