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文麗等江左說完,淡淡說道:“一哥,事情的經過我已經知道了。我隻說一句話,事和人跟我郝文麗沒有一毛錢的關系,你該怎麽着就這麽着,不用給我面子。”
說完,郝文麗起身,拉開門,又站在門口說:“哥幾個吃好喝好,下面還有客人,不奉陪了。”
包房木門“嘭”地一聲被關上。劉一道臉色一變,氣得大拍桌子,對着門口罵道:“小婊砸,别以爲老子拿你沒辦法,惹毛了老子,現在就拆了你的店。”
說完,劉一道順手抓起茶碗,摔在地上。
茶碗落地的脆響将幾個收下吓了一跳,與此同時,房門又被打開,兩個頭戴高帽的大廚,一人拎着明晃晃的二尺西瓜刀,一個拿着一把沉甸甸的鎏金小錘,虎視眈眈地看着他們。
看到兩人,劉一道下意識地起身防備,這特麽就來兩人開打,看不起人是咋的。
江左和何有意識到不對,立刻一左一右護住劉一道,罵幾個小弟:“别特麽吃了,保護老大。”
看着屋内金碧輝煌的裝飾和神色慌張的衆人,兩位廚師面面相觑,拿着家夥不知所措。
拿西瓜刀的廚師問道:“老闆,北京烤鴨還要嗎?”
不等劉一道答話,手拿鎏金錘子的廚師跟着問道:“活吃猴腦,馬上就好,一塊上嗎?”
聽兩人說完,衆人心裏暗罵兩人,早不開門晚不開門,偏偏茶碗落地就推門,故意找刺激的吧。
江左正要發飙大罵兩人,看到對面包房内走出一人,瞬間,江左石化了。他回頭看劉一道,隻見劉一道表情尴尬,手足無措。
那人一身黃色制服,個子不高,但肚子奇大。黃制服看到劉一道等人,先是楞了一下,然後陰着臉也不打招呼,擺着胳膊走進包間。
“黃局,這……這麽巧,你……你也在啊。”劉一道一臉谄媚的笑,看着黃局說。
黃步仁是學府區警局副局長,是劉一道最大靠山。可以說,劉一道敢在學府區橫行,全靠黃步仁罩着。
看到黃步仁臉色不善,劉一道的心像是被人揪着,說不出的酸痛。
“老劉,讓我說你什麽好呢。幾十歲的人了,穩穩當當幹點實事不好啊。”黃步仁看看江左和何有,罵道:“看看你帶的這些人,一個個氣質猥瑣,兇神惡煞,好像老子欠他們錢一樣。”
劉一道何等樣人,黃步仁表面是罵他的手下,其實是提醒劉一道,讓這些人清場,他有話說。
“你們幾個别彪呼呼杵着了,趕緊給老子滾。”劉一道沖江左擠眼睛,江左心領神會,帶着衆人離開。
門剛關上,不等劉一道轉身,黃步仁就急了。
“老劉,這次差點被你害死。”黃步仁小聲說:“好不容易請市局領導吃個飯,你特麽就給我惹事。”
劉一道被罵得一頭霧水,撓着頭問:“我沒惹事啊,就帶着他們幾個,來嘗嘗這的特色菜。”
“嘗嘗特色菜用得着坐至尊,這太奢侈了吧。我一個分局局長請市局領導,還沒資格開至尊,你……你一個混混頭……”黃步仁罵道:“别惹下面的那個女的,水深的很。她和市局的幾個頭頭,好像很熟,我也吃不準她們是什麽關系,總之,離她遠點就可以了。”
知道郝文麗上面人多,可沒想到上面的人竟然個個都是重量級。聽黃步仁一番話,劉一道後背濕了一大片,這特麽幸虧沒動手,要真沒忍住動手,靠山黃步仁也得跟着遭殃。
說撤就撤,劉一道與黃步仁拱手道别。可他剛走兩步,又忍不住回頭了。黃步仁正急着回包房,看到劉一道回來,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怎麽又回來了?”
劉一道小聲說道:“正大開學了,給你物色了兩個妹紙,那天有性趣,叫出來你給開開光。”
聽說有妹紙,黃步仁兩眼眯成了線,高興得連拍大肚皮。“明天不去,後天一定到。呵呵……”
“後天開好房間,提前洗澡,等你開炮。”劉一道笑道:“還有,就是上次托你打聽的事,你還要多操心,我這邊大戰在即,還特麽找不到對手呢。”
黃步仁臉色一沉,壓低聲音吼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晚上電話聊。”
說完,黃步仁硬是把劉一道推下樓去。
江左和何有幾人還沒怎麽吃東西,就被劉一道轟了下來,他們看到劉一道下樓,以爲是叫他們上去開吃,就急不可耐地跑了過來,準備上樓,被劉一道叫住了。
“一群吃貨,就知道吃,趕快物色兩個正大的極品妞,老子有用。”劉一道說完走了出去,剩下衆人在原地淩亂。
何有心裏納悶,難道一哥雄風再震了,着急火燎地要找極品妞,看來江湖傳聞信不得。
“服務員,這桌醋沒有了,拿點辣子和醋來。”胖子背對門口,吃得正起勁,一看最愛老陳醋沒了,急得哇哇大叫。
胖子嗓門夠大,一聲大喊不僅把服務員招來了,也吸引了江左和何有的注意力。
兩人一看,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到哪都能碰到。
胖子接過老陳醋,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嗯,不錯,味道夠酸,我喜歡。”
往碗裏倒了醋,胖子發覺錢晨臉色不對,招呼道:“别愣了,吃完趕緊溜,你還等着跟樓上那票****打照面啊。”
樓上那票****?江左和何有相互看看,樓上客人很多嗎?難道說的是哥幾個?
這次,何有反應夠快,他大跨幾步,從後面抓住胖子的衣領,将他提留起來。
胖子吃得正歡,一條又白又長的面條剛送進嘴裏,就被人拉了起來。面條挂在嘴上,像是一條長胡須,搖來擺去。
錢晨二話不說,拿起剛放在桌上的醋瓶,指着何有,平淡的話語中透着不由分說口氣:“松開手。”
何有脖子一梗:“不……不松,你……”
不等何有說完,有人在他腦後給了他一巴掌。何有以爲是江左,氣得七竅生煙。“尼瑪蛋江左,老子跟你……”
拼字沒說出口,何有閉嘴了。因爲,他轉身面對江左時,江左一臉無辜地與他保持一步之遙,很顯然,打他的不是江左,那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