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老闆的年齡和錢晨差不多大。不過,在創業初期,即使遇到再奇葩點的顧客,老闆也會哥長哥短的叫,這樣顯得格外親熱。
錢晨愣怔兩秒,迅速反應過來。他并不是有意顯擺,隻是有林琳在身邊,他總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過去一樣。
一樓大廳擺放着兩排十幾張桌子,靠北邊牆有一大一小兩個單間,大的房間十八人台,顯得超級大,是店裏的鎮店包間。小的房間裝修也很考究,不過是間十人台,他們男女十二号人,坐起來顯得不夠寬敞。
學生不是什麽有錢人,老闆很自然地把衆人引進小包間。
林琳正要進門,被錢晨拉住了。
“把那個大房間開了。”錢晨說:“我們人多,這個房間隻是十人台,怎麽坐。”
“這個就可以,擠一擠不就行了。”林琳說。
“那怎麽行,第一次請你和你們宿舍的人吃飯,絕對不能湊合。”錢晨笑道:“如果讓你受了委屈,顯得我多沒誠意。”
“……”林琳白了錢晨一眼,背過臉去。雖然林琳沒說什麽,但錢晨心知,這是林琳不樂意的表現。不過,林琳沒當面罵他,說明在心裏已經接受了他。
年輕老闆喊來服務員,讓她過來招呼十八人台的大包房。服務員跑到老闆跟前一臉愁容,說道:“老闆,這個大包間有人預約了,說是晚一點到。”
既然不湊巧,錢晨不想讓老闆爲難,畢竟以後常來這裏吃飯,也就成了熟人,讓人家爲難,以後見面不好看。
“那算了,我們到小包間裏擠一擠吧。”錢晨說。
說完,錢晨正要伸手推門,被後面的胖子攔住了。
胖子一路上和金道林在蘇楠跟前賣萌争寵,一方面他沒金道林看着養眼,另一方面,他總是黃段子不離口,畢竟大家也不是太熟,惹得蘇楠不高興。
倒是金道林,不僅說話幽默而且很有分寸,搞得蘇楠花枝亂顫,惹人愛憐。
一直憋着氣不吭聲的胖子,終于抓到發洩的機會了。他拍着老闆的肩膀說:“兄弟,開門做生意不就是爲賺錢嘛。把大包間給我開了,我額外加五百。”
我擦,額外加五百。你們十二人能不能吃五百還不一定呢。老闆愣了一下,呵呵一笑:“大哥,這……這不是錢的事。”
“加一千。”胖子撇着嘴說。
老闆又說:“要不這樣,我給大家打個折,就算幫幫我。”
“一千五。”
老闆都快哭了,這要是一直不答應,他能加到一萬塊嗎。這是開門做生意,可不是敲詐訛人的黑店,真要加到一萬,他也不敢要啊。
“别加了,再往上加,我也不敢要啊。”老闆哭喪着臉,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大包間是你們的了。”
胖子一臉嘚瑟地回看金道林,笑道:“看到沒,有錢就是任性。”
金道林伸出中指,沖他做了一個鄙視手勢。
包房夠寬敞,衆人紛紛落座。
剛才,胖子自認爲扳回一局,在蘇楠跟前也有了底氣,金道林坐蘇楠左邊,他硬是把盧飛揚趕跑,坐在蘇楠右邊。
看胖子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蘇楠隻是抿嘴笑笑,沒有說什麽。就這麽一笑,給了胖子莫大的鼓勵,瞬間又燦爛起來。
胖子伸手正要去拿菜單,讓蘇楠點菜。不料晚了一步,被錢晨搶了先。錢晨前世是這裏的熟客,這裏每道招牌菜他都熟記于心,之所以拿起菜譜,爲的是掩人耳目,不讓旁人瞧出破綻。
在錢晨面前,胖子始終硬不起來。他隻得讪讪一笑,又纏着蘇楠聊起了黃段子。
“一日,老婆發短信給老公:今晚上課。老公回信:有應酬,改自習!老婆不悅。次日老公說要上課,老婆回:不必了,昨晚已請家教。老公一聽,火冒三丈,打了老婆,你知道爲什麽?”
“……”蘇楠看看胖子,坐開一點,捂着嘴笑道:“胡同學,你這個是謎語還是段子,我怎麽覺得顔色不對。”
金道林說:“蘇楠,離這小子遠點,他不是什麽好東西,一肚子黃草。”
三人像是在演同台相聲,吵得好不熱鬧。趁幾人笑鬧之時,錢晨已經點好了菜。
把菜譜放回桌上,林琳湊近錢晨說道:“感覺你好奇怪啊,怎麽點的好幾道菜都是我愛吃的。”
錢晨撓頭摸鼻尖,裝出一副驚訝表情:“不是吧,這麽巧。咱倆的口味一樣一樣的。”
由于客人不是太多,廚房火力大開,沒多大一會就開始走菜。
經常迎來送往,錢晨在點菜方面可謂高手中的高手。他點的菜葷素搭配,甜鹹适宜,既符合林琳口味,又很對衆人胃口。
菜沒上齊,衆人就紛紛動筷,吃得不亦樂乎。
鍾玲像是有心事似的,拿着筷子沒夾幾下,就一聲不吭地出去了。
“這是怎麽了,惹人家不高了。”胖子擠着眼,沖孔德輝說。
孔德輝一副天地良心的委屈模樣,說道:“哥們一路上光陪着笑了,連個黃段子都沒敢說,誰知道他怎麽了。”
董小傑夾了一塊肥肉,邊吃邊說:“甭管她,她就那副德行,經常裝出高深莫測的樣子,我們都習慣了,咱們吃咱們的。”
“大姐,少吃點。”胖子說:“再吃咱倆就有一比了。”
“比比又怎樣,能吃是福知道不。”董小傑不顧形象地大吃特吃起來。
吃得差不多了,正好鍾玲也從外面回來,他端起酒杯,提議大家碰一杯,作爲兩個宿舍第一次聚會的紀念。
這個提議不錯,大家紛紛端起了跟前的被子。
接連喝兩杯,女生喝果汁,男生是白酒。兩杯白酒下肚,不勝酒力的胖子就活躍起來,端着白酒杯子挨個跟女生碰杯。
“我幹了,你随意。”胖子幹一杯白酒,女士象征性地小抿一口果汁,搞得場面異常熱烈。
碰到林琳跟前,胖子不知是那根筋壞了,非要林琳喝白酒,搞林琳面紅耳赤。
其實,錢晨何嘗不知胖子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二話不說端起自己的白酒,和胖子走了一個。
和錢晨喝完酒,胖子嘿嘿一笑,隔了蘇楠,端着杯子去找鍾玲。
求推薦、收藏、打賞等各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