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了幾天,也不知道好不好,各位看官在書評裏說一下,這書有沒有問題,反正一路寫下來,水兵我總感覺哪裏不對勁,謝謝大家提點下)
渡邊孤獨得聳立在那裏,緘默不語。
“渡邊,”木暮看他神色有點不對勁,心軟安慰道“前輩們說的是氣話,過不了多久,他們會回來的,不要放在心上。”
崛田慌張點頭道“沒錯,木暮說得對,渡邊你不要胡思亂想。”
不過渡邊依舊沒什麽反應。
這時,“哼,”赤木向渡邊邁步走去。
“赤木?”
“赤木?”
木暮和崛田詫異看着赤木舉動。
“吱”赤木到了渡邊身後籃球框子裏用力抓住一個球,倏然擡在他眼前,道,“你放棄了嗎。”
渡邊眼睛一縮,條件反射退後閃避,并惱怒瞪向赤木。
赤木冷道,“稱霸全國,我們的夢想,你要放棄了嗎,懦夫。”
渡邊全身一震,眼中有了神采,而那種萬人抛棄的感覺在心中漸漸消失,寒聲道“大猩猩,你在說誰懦夫嗎。”
赤木盯視渡邊,一字一頓道“渡邊蓮。”
兩人凝視瞪眼,好像要看死對方一樣。
“赤木,渡邊,大家有話好好說,”木暮急的如熱鍋上螞蟻,球隊剛剛遭逢大變,要是這倆個也鬧開,籃球部真的要解散了。
崛田也上前勸解,可惜赤木和渡邊都是固執的人,根本聽不進他們的話。
這時,“喔呵呵,大家在幹什麽,”安西教練來了。
“太好了,”木暮和崛田内心大喜。
“安西教練,”渡邊和赤木驚醒過來,扭頭看去。
渡邊四人跑到安西面前,問好道“安西教練好。”
“好,好,”安西教練滿臉笑呵呵,展望空蕩的球館,疑惑道“咦,怎麽今天人還沒到齊嗎?”
“額,”渡邊有些尴尬,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好在,木暮出聲和安西教練說明剛才發生的一切。
“哦,”安西教練摩擦起下吧,沉吟不語,這讓渡邊看得有些忐忑不安,不知安西教練對他以下克上的事有怎麽樣的看法,雖然安西教練脾氣很好,成佛了,不過對他已經嚴格,而且是地道日本人老人,對這種事是否一樣的反感,渡邊就沒底了。
木暮崛田赤木三人也定定看着安西教練,尤其是赤木内心還有點緊張,渡邊雖然嘴巴不饒人,火的真想揍死他,但确實一個可靠的隊友,赤木很不希望渡邊被趕走。
“恩,渡邊”安西教練擺起臉,道。
“是,”渡邊咽下一口氣。
“那你就當湘北籃球隊的隊長吧。”渡邊一聽這話,喜出望外,剛要歡呼慶祝一下。
“不過,你今天多加往返帶球跑三十遍作爲懲罰。”
“什麽,”渡邊驚呼道。
安西教練根本不讓他辯解的時間,接着道“好了,大家訓練吧,”然後像往常一樣拿過專用座椅,在場地旁開始休閑喝茶。
“是,”渡邊哭喪着臉,
“哈哈,渡邊你還是快點完成教練布置的任務吧,”赤木也是心底松了口氣,不知死活的幸災樂禍笑道,瞧不見木暮急忙打來的眼色。
渡邊扭頭冷哼,指着赤木,命令語氣道“你,大猩猩,還不快點訓練,竟敢嘲笑本隊長,太過目無尊長,今天訓練量加倍,不做完不準回家,聽到了嗎。”
“可惡,”赤木根根青筋暴現,“目無尊長,該死的混蛋也有資格這樣訓斥我,還有又叫自己大猩猩”,現在赤木真後悔讓這家夥當上隊長,想到以後三年都要這家夥手下打籃球,赤木感覺前途一片灰暗。
渡邊趾高氣揚道“恩!看樣子,你是要違抗本隊長的指揮,是不是要我把你開除出籃球部。”
“哎,渡邊别這樣,赤木知道錯了,還有可不可以減少點訓練量。”木暮拉住赤木不讓他發火,求情道。
“對啊,對啊,渡邊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吧,”崛田也說道。
渡邊裝模作樣的搖頭晃腦,“好吧,既然你們求情,大猩猩你就多做幾遍運球往返吧,你基礎不好,需要多多練習啊,作爲隊長,需要好好對你負責,哎,本大人真是太偉大了。”滿腹憂愁跑去訓練。
聽渡邊這不要臉的話,木暮和崛田不由想吐的趕腳,道“太無恥了,不就想讓赤木陪你一起受苦嗎!”
赤木更是黑着臉,不過不在說什麽,僅僅多了一句話,就讓自己加了訓練量,要是再說什麽,還不知道渡邊這條毒蛇又有其他手段,想到這,赤木感到有點悲哀對高中三年。。
瞧着赤木有些蕭瑟的背影,崛田和木暮相視一眼無奈苦笑,對籃球部未來不由感到渺茫,不過他倆也開始拿起籃球鍛煉。
“咚咚”跟以往一樣,湘北籃球館又響起了拍打聲擊打聲,隻不過現在變得有些單調。
次日,課堂時間,一年五班,渡邊的教室。
“哎,你聽說了嗎?”某個角落一個壓低聲跟他後面那人道。
“聽說什麽?”
“就是那個打籃球的渡邊把自己球隊的前輩統統趕走了。”
“什麽!”此人驚呀得控不住聲量,整個課堂的人都扭頭看過來,尤其是講堂上的老師,更是陰着臉,表明自己很不高興。
此人畏怯得低下頭,以鴕鳥姿态讓老師不要注意自己,逃避。
好在湘北是公立學校,老師都不太嚴,隻要學生不太過分,通常不會管他們,繼續開始講課。
好一會,那兩人又開始小聲交談起來,不過四周人還是能聽得見。
“你要死,剛剛喊得這麽響。”
“不好意思,不過你說得是真的嗎?”
“當然了,我從國中一起來湘北的同學就是湘北籃球隊一員,他跟說渡邊那天,拿着籃球對前輩嚣張說隻有赢過他的人才能當隊長,不然統統滾蛋。”
“這麽狂妄。”此人張大嘴,感覺難以相信。
“是啊,平常看渡邊還有點不錯,沒想到自以爲打籃球厲害點就嚣張不得了,哎。”
兩個拿着異樣目光重新打量坐在後頭的渡邊,好像某種怪物。
而他倆周圍人聽了之後,也紛紛跟自己四周人說道,不一會兒全班人知道怎麽回事,一個個觑眼瞧着渡邊。
“這些人怎麽能這樣說,事情根本不是那樣簡單,”佐藤咬着筆頭,内心委屈道。
“哼,”渡邊眼光猶如寒霜掃視一圈,衆人不由打個冷顫,害怕得不敢往後看,不過心裏在想什麽,渡邊就不知道了。
不過,對于這種無聊的傳言,渡邊沒太放在心上,畢竟混過幾年社會,知道面對流傳很廣的謠言不是你解釋就能說得清,甚至可能會越描越黑,除非你能把全部人集合起來,當衆解釋,或者另一種更有效的辦法,就是展現自己的實力,用響亮的巴掌打醒别人,才會消散。
當然之前,渡邊就要默默承受别人惡言惡語,不屑目光,好在自己不是柔弱書生,人高馬大,能震懾不少人,不然會遭受更多,那時就算渡邊再開朗性格也受不了。
“滴……”下課時間。
在渡邊身邊的人,好像逃避瘟疫一樣,紛紛逃開。
“渡邊沒事吧,”佐藤轉身擔憂道。
“啦啦,佐藤你放心我不是那麽容易被打敗的。”渡邊自信着微笑道,不讓她擔心。
“呼,那就好,”佐藤呼出一口氣,不過旋即皺鼻蹙眉道“你那些隊友真壞,竟然在外面這麽說你,太過分了,又不是你先說要當隊長,憑什麽都怪你。”
“好了,”渡邊伸手平平佐藤眉頭,安慰道“别人怎麽說,我們攔不住,隻要做好自己就行了,終有一天大家會理解我,而那些人也會後悔現在所做的事。”
“恩,”佐藤眯眼點點頭。
“呵呵,”渡邊親了一下佐藤額頭。
“哎呀,渡邊真讨厭。”
“哈哈,我先出去上個衛生間,你先和朋友在一吧,現在我可是學校的公衆讨厭人物。”
“好。”
渡邊走出教室,一路上指指點點更多了,而且渡邊還看到以前球隊高一的隊友在其中,暗暗苦笑得撓撓鼻翼“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衆叛親離嗎”,好在畏懼他身強力壯,沒人敢走到他面說三道四。
“嗨,渡邊,”一個轉彎處,崛田走出來,打招呼道。
“德男,你好,”渡邊回禮道。
崛田瞄一眼四周,竊笑道“渡邊不好受吧。”
“切,無所謂,本天才豈是軟弱的人。”渡邊強硬道。
“不愧是渡邊。”
“呵呵,小意思。”
崛田跟着渡邊一起笑談着上個廁所後,靠着窗口停歇,一邊失神看着外面景色。
“渡邊。”
“恩。”
“我去找過三井了。”
渡邊一頓,“是嗎,他腿怎麽樣。”
“才不多了。”
“那就好。”
“可是……”崛田抓住頭發,痛苦道“三井卻跟我說以後不會再回籃球隊,不再打籃球了。”
“是嗎。”渡邊看過原著早知道了,一個糾結的少年時期啊。
“嘭”渡邊全身一震,詫異看着崛田雙手抓住自己的臂膀,驚異道“德男你幹什麽?”
崛田雙眼希冀道“渡邊你去勸勸三井吧,我知道小三還是愛籃球的。”
渡邊滿頭霧水道“我?德男你又不知道,我和三井關系可不好,你應該找安西教練才對啊,三井可是因爲他才來湘北。”
“沒用,安西教練早去過他家,可是三井就是躲着,甚至不回家。”
“原來如此,”渡邊心裏看過原著就有一個疑惑,爲什麽三井要到高三時才歸隊,雖說是作者劇情安排,但也有點不合情理,安西教練和三井在一個學校,二年時間難道就沒見過一次面,安西教練難道這麽冷血沒有主動找過三井嗎。
“不過爲什麽讓我去,德男?”
“渡邊,你可能沒有發現,雖然你這人自戀,愛吹牛,喜歡嘲諷别人,但……”
“喂喂,德男我要揍人了。”
“哦,渡邊你,還有赤木,三井,都是不服輸的人,就如你跟赤木關系,雖然經常吵架,但我發現你們都能在别人低估時,相互拉一把;所以我想渡邊你口才好,就去刺激下三井,拉他回來,不然我們籃球部就剩四個人,根本不能打冬季賽,到時隻能到明年了,新生入學。”
渡邊有些不可思議瞧着長相平凡的崛田,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海水不鬥量,“好,我去試試,不過說好了,這可是爲了籃球部,不是爲了三井。”
“太好了,渡邊。”
“切,麻煩的三井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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