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湘北和津久武雙方隊員站到場,津久武一方先炸開了鍋。
武代神色憤怒得目疵欲裂,指着場下的渡邊和三井,吼叫道“赤木,你們湘北是什麽意思,爲什麽不派渡邊和三井上來?”
中沢寒面冷聲接着道“你們湘北居然敢如此瞧不起我們。”
其他津久武的人也以仿佛可以灼燒人的目光,表達了怒意。
赤木一時不知該什麽回答,揉揉眉頭,頭疼不已,内心卻大罵“該死的,渡邊,三井,都是你們兩個白癡惹的禍。”
消防員木暮一見氣氛不對,面色變得惶亂起來,趕緊上前想來滅滅火,解釋道“武代你們不要誤會,渡邊是因爲安西教練讓他當了這場我們的教練,需要在場下指揮,而三井,三井……”說到這,木暮也苦惱不知該講什麽,才能糊弄津久武隊員。
“不用說了,”武代憤然一揮手,打斷木暮說話,道“既然渡邊那個家夥既然看不起我們,我們就把你們打垮,看他還能不能夠在下面悠閑待下去。”
武代轉身對着隊友,大喊鼓舞道“大家,湘北這群家夥竟敢瞧不起我們,我們就讓他們明白津久武的厲害,打垮湘北,趕渡邊上場”,奮然舉着拳頭揮舞,誓不罷休的狀态。
“打垮湘北,趕渡邊上場。”
“…………”
津久武一時同仇敵忾,氣勢如虹。
津久武休息席上,那個外表一直和和氣氣的川崎面上也閃過一絲厲色,“小瞧我們津久武嗎。”
“呃”木暮愣着望着這一切。
崛田,福田,中尾一時間被對方的士氣給震懾住了,心裏有一絲畏懼。
然而被無視的赤木,不知在想什麽,面色變得異常陰沉。
場下。
見津久武氣勢一開始就壓制住湘北隊,彩子擔憂道“渡邊前輩,這樣沒問題嗎?”
“哈哈,”渡邊笑道“沒事的,津久武不過就一時之勇罷了,彩子你要相信湘北的實力,就算我不上場,勝利也會是我們的。”
“沒錯,我也不需上場。”一副正經摸樣的三井插聲。
渡邊斜眼一撇,無語。
彩子沒好氣看着三井,抱怨道“三井前輩,都怪你,要不是你多事,木暮前輩也好有借口掩飾過去。”
“什麽嘛,這爲什麽要怪我,都是渡邊的錯。”三井嘴硬死不承認。
觀台上。
觀衆1“籃球部那個渡邊,沒上場耶。“
觀衆2“是嗎?啊,真的沒上場啊,不知道他在搞什麽鬼。”
觀衆3“哼,那家夥就是一個小人,說不定就是想等隊友狼狽不堪的時候,在上場,就會顯得風光許多了。”這人語氣中帶有憤恨,看上去有點眼熟,原是以前籃球部的人,跟原大介同一屆,并一起退出,現在看着籃球部一場友誼賽就有這麽多觀衆,享受強隊的榮譽,風光無限,心裏不由泛酸,對趕他籃球部的渡邊更是怨恨,平時也在學校傳播他的負面消息。
觀衆4“沒想到籃球部會選這樣的人當隊長,哎。”
觀衆們一人一句說起了渡邊的不是。
某角落,佐藤吐了吐舌頭道“哎呀,原來渡邊是不打算上場啊,難怪讓我不來這,又被大家說三道四了。”
場中,裁判角田示意雙方中鋒就位。
湘北赤木,津久武中沢——原本好好的一個三分球投手來争球,津久武真是沒人啊。
“滴”。
不出所料,“啪”赤木以一個巴掌的優勢,率先拍到球。
中尾站在自己半場,等着接飛來的籃球。
突然眼前一道黑影閃過,當中尾重新看清時,籃球已經不見蹤影,“砰砰”籃球聲卻在他後頭響起,中尾轉頭看去。
原來是武代一早就埋伏中尾附近,争球顯而易見沒人搶得過赤木,突襲一擊成功;中尾也可能剛剛被他們瘋狂的士氣,擾亂了心神有些大意,沒有注意四周。
“唰”武代在湘北無人防守的半場,來了一個擦闆進球。
津久武率先得兩分。
武代以挑釁般的眼神,看着場下的渡邊,可惜渡邊理都懶得理他,沒費一點正眼給他,氣的武代放了幾句狠話對赤木等人,來宣洩心頭怒火。
這讓中尾情緒低落道,“對不起,是我的錯,”突然他全身一震,小腿肌肉一顫,一時惶恐之極的摸樣,。
原來是赤木大手掌蓋在他頭上,要知道湘北一年級球員心裏,渡邊是讓他們最崇拜的,不僅出衆實力上,平時訓練中他也會常常指點他們一二——渡邊内心隻是想讓小弟越強越有控制的快感,就像召喚師一樣;而赤木卻是讓他們最令人懼怕的。這時每日咆哮怒吼和鐵拳,并以足足二十個新生活生生吓跑,鑄造出來的赫赫“淫威”。
“這次進攻把球傳給我,還有這錯誤沒有下一次了。”
一聽這話,中尾頓時松了一口氣,好像死裏逃生一般“是,赤木副隊長。”
中尾帶着球小心翼翼過了半場,對方控衛不再是武代,而是另外一名小個子球員,但中尾依然謹慎防止被盜球。
剛想把球吊進内線給赤木,中尾卻看見,有津久武兩個人在附近,中沢貼身,武代一步遠距離盯着,看來津久武盯防重點是赤木,可能認爲隻要擊潰這一點,場上湘北這隻隊伍就會崩潰。
中尾猶豫了,想把球傳給木暮,不料,赤木高舉手掌大喝“中尾,球,”中尾隻好把球傳過去。
瞬間,武代拉近距離和中沢一起包夾赤木,并開口諷刺道“哈哈,赤木太不知所謂了,有我們兩個在你還想進攻,沒了渡邊你什麽都不是。”
赤木沉着臉,緘默不語。
徒然籃球擊地,“砰”赤木重心一降,依着中沢旋轉低身運球突破,強大的力量讓中沢根本站不穩,赤木唯一小心的就是武代。
武代面對赤木露出的空擋,在空中飛旋的籃球,眼疾手快就要斷球。
不料武代身體一沉,沒碰到籃球,而是赤木另一隻手更早的一把抓住籃球,反而趁武代失位之際,禁區急停跳投,“唰”。籃球中心進籃。
“什麽,”穩住身的武代扭頭不敢相信,望着赤木,他不是最怕夾擊的嗎,怎麽會如此敏銳……
赤木進球之後沒理會武代,邁步會半場并大聲吩咐大家回去防守。
“剛剛那是錯覺,”這次津久武進攻,武代早早在控衛那裏要到了球,他絕不承認自己以前瞧不起的人竟然把他給打敗了,這次自己要打回來。
防守他的是福田,全身上下都是破綻,武代撇撇嘴,一個簡單晃動就把福田閃開,徑直殺進内線,也不用他的三分球,一定要在赤木面前得分,找回顔面。
赤木面無表情雙臂張開,等着武代來。
“受死吧,赤木,”武代興奮大喊,靈巧拍球改變方向,從一邊突破過去,赤木反應迅速腳步橫向移動,擋在他前進路線上,武代也不氣餒,“茲”強行收回腳步,身體作勢就要來個急停跳投,神經發達的赤木好似真以爲武代要投籃,雙腳立馬拔地而起。
“哈哈,赤木你永遠不會我的對手,”武代得意笑道,原來剛剛那個是假動作,他馬上收球,俯身突破,過了赤木這個大塊頭。
在禁區内跳起,眼看就要把籃球灌進籃筐内,武代嘴角還帶着勝利後的笑容,這時,場邊一陣陣驚呼聲,一絲疑惑在他腦中閃過,而他的隊友中沢已經大聲高喊提醒“武代,小心後面。”
可惜太晚了,一道遮天蓋雲的黑影徒然出現,一舉就把武代身體給籠罩住。
“啪”武代感受到手中籃球湧現過來的一股澎湃力量,讓他根本控制不住,籃球遠遠的飛離籃筐。
噔的一聲,武代扭頭一看,才發現剛剛以爲被自己假動作騙得跳起的赤木,居然狠狠的一巴掌,給了他響亮的蓋帽。
“赤木,”武代難以相信。
赤木面色沉靜,好像剛剛不是他做的一樣,視線一直盯着籃球。
被拍飛的籃球給中尾拿到,依靠不錯的速度,讓津久武無人能攔截他,輕松一個三步上籃,湘北得分。
4-2,比分扭轉。
“哇,看見了嗎,拍蒼蠅啊。”
“沒想到赤木蓋帽這麽厲害。”
同時,“啪啪”渡邊拍手稱贊道“變厲害了啊,武代他以爲赤木還是原來的他嗎,呵呵。”
原來剛剛赤木也是假裝起跳,麻痹了武代,之後幾個跨步間就追上武代,有一次漂亮的蓋帽。
三井不屑道啊“這有什麽了不起的,要是我那個武代根本過不了我。”
津久武重新進攻。
津久武個子雖矮,可他們進攻輪換做的不錯,憑借小個子速度優勢,幾個來回傳球間,帶亂了湘北防守防線,攪亂出一片空隙,一名津久武球員抓住機會帶球沖進進入三秒區,準備上籃得分。
遽然,他的前方殺出一個巨大障礙物,深深得把這人吓得硬着停下腳步。
津久武球員擡頭一看,驚詫之餘不由失聲道“赤木!”赤木不是已經被調開了嗎,怎麽出現在這裏。
遠處負責這事的武代神色複雜望着那猶如銅牆鐵壁一般的赤木剛憲,剛剛他确實被自己帶了過來,可赤木仿佛心有所感果斷丢下他了,再次跑了回去,這時武代察覺到赤木已經不是以前自己可以随意嘲笑的對象了。
那津久武的球員沒法突破赤木,隻好把球傳出去,給外線一直被湘北的防守者崛田盯住的中澤。
“可惡,”中沢接到球,面對崛田密不透風的防守,根本找不出一點空間,眼見24秒就要,中沢隻好強行出手。
“咚”這弧線難看的三分球,不出所料的沒中。
籃闆球也被赤木毫無困難的搶到。
中尾拿到球組織進攻,見赤木沒有要求,就把球傳給了三分線外木暮,試試他的手感如何。
木暮這一年下來堅持練習三分球,并得到了渡邊和三井的提點,無球跑動能力也相當不錯。
當自己跑出空位,木暮就接到球,深呼一口氣,在津久武球員急忙趕來之前,姿勢不錯的投出手
“什麽時候木暮也有三分球能力,”武代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有些崩潰了,以前不如自己的,一下變得陌生起來。
好在,砰的一聲,木暮三分球沒中,解救了他,武代剛要歡喜去強籃闆球。
黑影再次襲來。
卻是赤木遮擋住了光線,仿佛披着金甲聖衣的天神,飛躍無限空間,帶着仿佛自己落到他手中的籃球,猶如火星撞地球般,無匹敵的氣勢,砸進籃筐,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直沖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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