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的一席話,瞬間屋子裏的人就安靜了下來。
“你怎麽知道。。。哎喲。。”早已偷摸溜回302并躲在角落裏的小晴剛想發問,卻痛苦的哀嚎了起來。
隻見面色不善的李皓炎大步向前,接着雙手狠狠掐着小晴那白嫩臉蛋,似笑非笑着說道,“喲呵,妹子你不說話我都沒注意到你。”
“李皓炎你就是個撒比....嘶疼....你陽痿...你爸爸其實是鄰居家的狗...”
“說,接着說,信不信我就這樣掐着你的臉把你給拎起來?”
“.......”被雙手掐着臉蛋的小晴隻是死瞪着李皓炎,并沒繼續說下去。
發現眼前的蘿莉老實了一些後,李皓炎這才得意的松開了手。
小晴心裏這個恨啊。
換作以前虎背熊腰的籃球健将車震,打他李皓炎不得一個來一個來的?可如今這小細胳膊細腿的三好蘿莉,沒準他耗子哪天心情好給她強X了,她也隻能象征性揮舞幾下小拳頭的反抗幾下,然後緊接着被捂着嘴迅速推到。
沒準他李皓炎某天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被變成女人後,喪心病狂的耗子爲了最後再當一回男人,對她出手怎麽辦?
這麽發展下去太危險了。起碼在李皓炎變成女人之前,得想個辦法。
李皓炎啊李皓炎,你可趕緊變成女人吧,到那時候我一定要讓你十倍奉還,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晴腦海已經在開始幻想:某天,早已變成女人的李皓炎,被扒光了衣服跪在角落裏哭泣,随後被綁在一個鐵柱上,一旁籠子裏的幾隻狼犬在嗷嗷叫着,随後小晴把籠子打開,狗狗們沖着被綁住毫無防備的女子就撲了上去..............
“嘿,在那YY什麽呢?”李皓炎一臉疑問的看着低頭不語的小晴,他發現眼前那蘿莉的眼神中忽然閃爍出一種極其變.态和猥瑣的目光,甚至于還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小嘴唇。
李皓炎要是知道眼前默不作聲的小晴在想些什麽,估計都能被氣得吐十斤血。
“白夢小姐。”姐姐宇文天先發話了,“難道呂子墨都跟你說了?”說完用詢問的目光看了看呂子墨一眼。
隻能是他。
白夢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已經知道了眼前這幾位女子内心深處的秘密,甚至于連那她們被上神秘的紋身的事宜都一清二楚。
呂子墨點了點頭,并沒多加說明。
“呂子墨,你......。”另一旁的宇文段一皺眉,心裏有些不悅。
宇文段不想把這個秘密讓外人知道,這是他們302六個一直保守至今的秘密。雖然然現在宇文段的父母也知道宇文兄弟現在異變,但那是血濃于水至親的親人,跟外人可不一樣。
前幾天,尚未變身的宇文天帶自己自己的弟弟宇文段從北陽市坐火車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他們準備跟家人說宇文段碰到詭異事件,想看看家裏的人想法。可是他爹媽還以爲宇文天帶女朋友回來了,高興的都合不容嘴。
“兒子有出息了,帶這麽漂亮的兒媳婦回來了。”老爹對宇文段豎起了大拇指,一口金六福下肚,“好小子,這手段比你爸當初可強多了。也不知道我怎麽瞎了眼看上了你媽......哎喲........”
“這兒媳你可得看好啊,這麽漂亮可别被人給拐走了。”老媽正用力掐着孩子他爹的大腿,“你看你爹看我看得多緊。”
這二老你一句我一句的,氣氛很是溫馨。
“媽....”一旁被叫兒媳的宇文段一頭黑線。
“喲,一來就叫媽了。”老人臉上的笑意越濃,“好,好啊....這孩子我稀罕得緊。”
“爸,你聽我說....”宇文天有點受不了。
“孩子咱可以先不要,我知道現在年輕人的想法。”老爹一副我很了解你的神情,語重心長的說道,“沒關系,隻要宇文段能給咱宇文家能續上香火就行,你這當哥哥的可以以後再考慮。”
“老爸,出事了,我就是宇文.....”
“什麽事?懷上了?男的女的?”
....................
二人口幹舌燥解釋了一晚上,就想讓二老相信身旁的女子其實就是他們寶貝兒子宇文段。可宇文段和宇文天的父母壓根連信都沒信,隻是偷摸在市醫院精神科給宇文天用電話挂了号,準備第二天帶宇文天去檢查檢查,看看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到了第二天,睡得迷迷瞪瞪的宇文天一睜開眼,就發現宇文段不知何時跪坐在自己的床上,還把他宇文天的雙腿都給叉開了。
“嘿嘿,早上好啊,姐姐。”少女沖躺在睡得迷迷糊糊的宇文天邪惡得笑道。
“嗯?”
床上的宇文天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略顯猥瑣的柔弱少女直接伸出倆手指頭,迅速向宇文天的下體插了過去。
這是...........
下一刻,愣神的宇文天直接叫了出來!
................
“唉,現在的小年輕。”客廳裏的宇父聽隔壁屋子裏突然傳出的女人尖叫聲,不禁笑了笑,“年輕就是好啊,大早上就這樣。”
“當年你可比你的孩子差多了。”正在做飯的宇母呵呵一笑,鄙視的看着孩子他爹,“還得我主動去找早你....”
“咱那是什麽年代,牽個手都得背着家長。怎麽能跟現在比?”
十幾分鍾後,一臉壞笑得宇文段和面紅耳赤的宇文天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這是.....”
“看什麽看,還看,你倆的雙胞胎寶貝兒子變成雙胞胎女兒了,逗比!”
............................
往事不堪回首啊,回憶起前幾天發生的故事,宇文天一臉無奈。
“這點你放心,我叫白夢過來是來幫助我們的。”呂子墨發現了宇文段神情的變化,“就憑我們現在的能力,去調查紋身這東西簡直就是天大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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