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原來火蜥蜴可以做得那麽好吃阿,下次我們還來。”王動打了個飽嗝說道。
林老闆的臉色微微有點發白:“好,既然小子喜歡吃,下次叫王大哥再帶你們來,二狗,快帶幾位客人到房間休息。”
王振一行人到達鎮上,便去到了王振的老朋友的客棧—運來客棧吃東西,王振曾在沙漠中救了老闆一命,所以每次王振都可以免費吃喝,王振當然也會留下一點銀兩作爲費用。不然,石頭,王動王啓陽三個可以把王振吃得隻剩内褲。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王振便把全部人叫醒,匆匆吃了幹糧便向林老闆辭行前往鎮長府邸。
“你們兩個小子等等到了地方給我注意點,别給我弄出些什麽事來,不然我就把你們扔進沙漠的蜥蜴窩讓你們喂蜥蜴。”眼看就要到鎮長府,王振又忍不住的叨唠起來。
“是是是。”
“行行行。”
“哼,你們兩個臭小子。”不用猜,臭的肯定是張遠跟王動兩個小子。
鎮長住的地方就是全鎮的中心,也是好找,王振他們不一會就到了目的地,而王啓陽卻跟着自己家的兩位去了鎮長的王家。
“這位守衛大哥,麻煩通報一下,說是小洲村的人前來拜訪,近幾個月來,小洲村的河流分支的水量越來越少了,隻能讓每家每戶維持基本的飲水,所以村長派我們來弄清原因。”王振向門口的守衛陪着笑臉說道。
守衛趾高氣昂的,看也不看王振他們,像是用鼻孔在說話,額頭看人。“你們幾個在這等等吧,鎮長公務繁忙,不可能馬上就見你們的。”說完,頭都不回的走進内服通報去了。
“呸。還不是一個守衛,牛什麽牛。”張遠小聲嘀咕,王振一個激靈馬上捂住了張遠的嘴。但是守衛畢竟是守衛而且還是鎮長府的守衛。
“小子,你說什麽,再說一遍。”另一個守衛吼出這句話時把張遠跟王動的耳膜震個生疼。
“對不起,對不起,這位守衛大哥,小孩子不懂事,您别怪他。”王振把張遠護在身後,然後從包裹裏去處兩粒火蜥蜴的妖丹遞上去。而王動也心驚膽戰卻毫不畏懼一樣站在張遠旁邊。
“哼,算你識相,兩顆五十年的火蜥蜴妖丹還算不錯。小子,我告訴你,你以爲誰都可以當鎮長的守衛的?選上守衛的,不僅至少煉化至陰跷脈,還要經過層層選拔。想我就是陽跷脈,屬于比較頂尖,每七天所有護衛再次輪班,這次輪到我看守大門,要是别人,你已經躺地上了。”拿走了妖丹,嘭地一聲關上門就走進去了。留下張遠在門口一臉驚慌。
“王大哥,對不起,是我亂說話。”
“哎,算了,小遠,你以後要記得禍從口出這四個字,王大哥不能時常在你身邊保護你阿。”
等待的識貨總是難熬,而且還是烈日之下。年輕人總是火氣旺盛,如果不是王振再三阻攔,估計張遠這會已經在踹門了。
一位穿着不同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一把長劍挂在腰間,一身鐵甲鋼盔,後面還跟着剛剛在門口的兩個護衛,但是在他們臉上的趾高氣昂早已消失不見,此時挂在上面的是谄媚,恭敬。
“這是我們的何捕頭,你們的事,我們的捕頭會跟你們說清楚了。”說完,便謙卑的站到了後面去。
“這位捕頭大人,請問,究竟是什麽原因,水的問題已經威脅到我們小洲村人的生活了。如果捕頭大人能爲我們解決問題,我們定會不勝感激并且送上一點薄禮。”王振作揖鞠躬說道。
“恩,你說的情況我們已經知道了,并且也已經有了解決的方案,但是,也有一些爲難的地方啊。”何捕頭一開口便打官腔。
哼,爲難的是我們才對。王振默默在心裏吐槽。“捕頭大人,要是有什麽地方能用到小人的話,在下一定萬死不辭。”
“好,說得好,萬死不辭,不過也不用你死,這樣的,白龍鎮的用水量都減少了,就是源頭發生了一些事情。鎮長決定,親自帶隊前往白龍河源頭的洞窟一探究竟。現在要從各村子抽調部分年輕力壯的年輕人到鎮長帶隊的勘察隊上,回來會有百兩黃金的獎勵,若是犧牲了再補償百兩黃金,而且得到一個在鎮長府裏面任職的機會,本來是要派人到你們村子上通知你們的,但是你們既然已經來到了,就正好,而且每條村子三個人,你們這也是剛剛好。”何捕頭說完,王振便是一臉煞白,誰都知道這是意味着什麽呀。
但是張遠卻是一臉不知天高地厚的表情,興奮地活蹦亂跳。“太好了,等我們回來之後,就可以讓小洲村的人過上豐裕的生活,還可以成爲英雄,哈哈,熊哥,這次我們發财喇。”
王振一巴掌打得張遠趴在地上,臉上露出爲難的神色“這個,捕頭大人,我們人微力薄,恐怕是幫不上什麽忙阿,而且那兩個孩子還可能爲探險隊添麻煩阿。況且,鎮長手下有那麽多高手,也不缺我們幾個,賞錢我們都可以不要,還會送上禮物,你就當過我們把。”
“诶,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放過你們?這是好差事,多少人搶着做,不過鎮長說要各個小村的人員優先這才有你們份,還有,前段時間洞窟損失太多人手,所以抽調你們去也是無可奈何的事阿。不用多說了,你們現在跟着他們幾個到休息的地方,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了。”何捕頭,一邊說一邊指着身後的兩個護衛。
何捕頭見王振還想要說點什麽,便提起三分真氣喝道:“哼,就憑你已經煉化到了陰跷脈即将進入陽跷脈,還推脫什麽,自保足以,這兩個小孩,到時候隻會跟在隊伍後面打雜,不會出什麽事的。”說完就走進内府。
王振也隻有認命地跟着護衛走到休息的地方,而張遠跟王動由頭到尾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默默地跟在後頭,走到一處簡陋的草屋,裏面還有來自其他村子的人。
王振找了個位置坐下便說:“這下麻煩了,哎。想不到鎮長也做出這樣龌蹉的事。”臉上一臉憤懑。
“王大哥,我不覺得是壞事阿,還可以賺錢,還是那麽多。”張遠說到底還是一個尚未可以獨自翺翔的雄鷹。王動也是一樣,覺得隻要都在一起就行,不管在什麽地方,在做什麽。
“小遠阿,這錢要有命化,這次是要拿我們當炮灰,給他們開路,你想想,鎮長派了那麽多人去都沒人出來,要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又有什麽用。”
“王大哥,不怕的,到時候你要小心,那個何捕頭不是說我們小孩子隻是跟在隊伍後面打雜嗎,不管不差探得出來,我們也有賞金,而且這次鎮長也在,說不定我們就出來了呢,對不對。”張遠說完便與王動一起拿起鎮長府提供的晚飯吃了起來。
晚飯過後,簡陋草屋,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王振擔心明天會出什麽意外,打算連夜突破煉化陽跷脈,吩咐了張遠、王動不要到處亂跑,便出去尋找好地方準備突破。
一夜之後,張遠跟王動是睡的比較好的,但是可憐了另外的一些沒有他們樂觀的人,一晚上都在擔驚受怕,弄得現在全都沒精打采,這樣不會全軍覆沒才有鬼。
一大隊人馬在何捕頭的帶領下騎着馬來到了草屋前,在何捕頭後面,有一架金碧輝煌的馬車,由四劈駿駒拉着,裏面想必就是傳說中的鎮長。
“好了,你們全部都站好了,現在,我們就出發到白龍河源頭的洞窟,若有逃兵,一律殺無赦。聽到沒有?”何捕頭運足真氣吼道,所有的人都感覺說話之人好像就好耳邊。
這時,消失了一個晚上的王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張遠跟王動身邊,着實把這兩個大男孩吓了一跳。
“王大哥,你去哪裏了?一晚上不見人。”
“不用擔心,我隻是去爲今天的探險多作準備。等下進去洞窟的時候我們隻需要跟在隊伍後面,你們也要跟緊我,不然難免會發生什麽意外。”
鎮長終于從馬車上下來,一位一身勁裝,手拿大刀,雙眼炯炯有神,眉宇間充滿對周圍的不屑,但是依稀能看出一絲狠毒的弱冠少年,看上去比張遠大四、五歲。這位鎮長一出現,很多從未見過鎮長的人都是大驚失色。
“不是說好是鎮長嗎,怎麽會是鎮長的兒子。”“就是阿,是不是鎮長也怕了?”一些不合時宜的聲音傳出。
年輕的鎮長舉起大刀,運起真氣,将大刀劈到到地上,被劈到的地方出現一條條的裂痕,所有在讨論的人全都被勁風震得站不穩。“别吵,我就是鎮長,我叫厲同,哼,今天由我帶領你們進去白龍洞一探究竟。”
所有人包括王振三個都被震懾住了,全都乖乖閉上嘴,跟着護衛們慢慢地進入洞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