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過去了,桑青和淩風兩人還是僵持着,誰也奈何不了對方的樣子。
不過,若是仔細觀察下就會發現,桑青此時已經氣喘籲籲了,而淩風已經換上了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桑青心裏看見淩風的樣子,心一直往下沉,心裏不僅想到:“這淩風也太變态了,竟然可以以練起七層和築基期抵抗而絲毫不落下風。
桑青不知道的是,淩風心裏此時快速的轉動。淩風看見桑青的樣子,臉上露出一絲不可察覺笑。下一刻,淩風突然一劍劈出,這一劍看似威力驚人,可事實上卻是徒有其表。
桑青看見淩風還能發出如此威力的攻擊心裏不禁也是一驚,但下一刻,他看見淩風臉上已經露出些許吃力的表情。
桑青一愣,心裏想到:“原來他的鎮定自若一直是裝出來的,哼,還真差點怕我給騙過去了。這淩風心機當真不小。”桑青隻是一抖衣袖,便潇灑的把淩風的攻擊打偏出去,淩風因爲桑青發出的靈氣,被震得連連後退,差點就要穩不住身形。
桑青卻是停下了攻擊,笑道:“哈哈,淩風,你的死期到了,天機鏡向淩風身上一掃,淩風立刻被定住了,淩風露出大驚的樣子,然後像是下定什麽決心一樣。
這一切自然被桑青完完整整的看在眼裏,桑青看見淩風的模樣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随着随手将八枚金針打出,他對自己這随意一擊很滿意,現在淩風表現出來的模樣,已經不可能接住了。
可是淩風身上爆發出一陣微弱電弧,堪堪掙脫了天機鏡的束縛,八枚金針卻是已經不可躲避,但淩風還是奮力的向一邊撲去,隻見三枚金針嗖的一下刺入淩風的身體,淩風倒在地上,動作立馬變得遲鈍。
桑青哈哈大笑,走到淩風身邊,淩風現在的樣子已經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桑青說道:“說吧,想怎麽死?”
淩風露出絕望的笑容,極爲吃力的說道:“勝者爲王,敗者爲寇,廢話少說,來吧”桑青聽見淩風這樣說,心裏非常痛快,說道:“原本打算慢慢折磨你的,可是現在我改變注意了,讓你死個痛快。”
淩風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玄陰劍卻是一直沒有離手。桑青滿意的看看眼前的淩風,撤掉自己身上的靈氣罩,一股陰狠的靈力向淩風的頭部擊去。
可是,這時異變突起,隻見淩風手上的玄陰劍如鬼魅一樣迅速刺出,速度之快,讓人乍舌,桑青本以爲淩風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那裏會想到,淩風一直在裝,現在他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淩風的全力一擊他不可能避過,何況他連靈力罩都撤掉了,這一切隻能怪他太輕敵。
桑青來不及反應,隻覺得自己腹部一陣巨疼,低頭看去,他滿臉不敢相信之色,隻見他的腹部已經被淩風一劍刺穿,一股鮮血不住的往外流,靈氣也伴随着血液不斷的外湧,丹田已破。
桑青已經意識到,自己敗了,敗得徹徹底底,他還想說些什麽,淩風又是一劍封侯。
桑青再也沒有半點氣息,淩風氣喘籲籲的癱坐在桑青的屍體旁邊,大有劫後餘生的感覺。淩風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想想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想到這裏,天邊紅暈之色冒上山頭,淩風想到:“也不知道這桑青約自己出來是否有人知曉,若是有人知曉,那情況可是大大的不妙。”
淩風想到這裏,搖搖頭,這已經不是他能決定的了,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接着淩風取下桑青的腰間的儲物袋,一個火球扔出,桑青就此化爲烏有。
淩風看看周圍打鬥的痕迹,又稍微處理一番,好在幽風谷一般不會有人來,做完這一切才捂着肩上的傷口離開。
回到洞府,淩風忍痛包紮好傷口,服用兩粒飄渺丹,然後倒頭就睡。
淩風再醒來已經一天過去,睡眼惺忪的眼睛迷離着,淩風搖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來到洞府外的小溪邊,用清涼的水潑在自己的臉上。
回到洞府,淩風拿出桑青的儲物袋,用神識檢查起來,淩風首先拿出的便是那天機鏡,淩風催動靈氣,隻見鏡子立馬發出黃暈的光來,淩風已經很滿意,這天機鏡上還殘留這桑青的禁制,不過現在桑青已經身亡,這禁制已經消弱了不少,淩風相信,給自己半日時間便能讓這天機鏡爲自己所用,不過淩風隐隐覺得,這天機鏡似乎還有秘密一樣,或者還有什麽威力,畢竟光聽這個名字就能讓人聯想起很多,不過任憑淩風怎樣實驗,天機鏡除了能發出黃色的光暈外便再無特别之處,淩風無奈之下隻得作罷。
淩風又拿出一個玉簡,不禁仔細看起來,臉上慢慢變得釋然起來,原來這時桑青的修煉功法,名叫陰陽離合功。
淩風想起桑青的陰狠手段和暗箭傷人的性格恐怕就和這部功法有莫大的關聯吧,淩風對這樣的功法不感興趣,順手就放在一旁,淩風把所有的東西都取出來,各種靈氣滿目玲琅,可是這些裏面并沒有高階靈器,這讓淩風頗爲失望,但他清數了一下靈石,結果讓他大吃一驚,竟然足足一萬塊靈石,這可是一筆很大的财富,淩風不禁乍舌道:“這桑青可真是富得流油”
淩風又拿起一個毫不起眼的黑色玉簡,用神識一探,立刻露出了吃驚的神色來,随着時間的流逝,淩風臉上已經不能用吃驚來形容了,一盞茶後,淩風才收回玉簡上的神識,喃喃自語道:“世上竟還有如此神奇的秘法,可以以自身的潛力做代價來換取相應的修爲。”
淩風對桑青築基的疑惑也瞬間解開了,原來桑青使用了這門名爲催心斷仙功的秘法。淩風不得不佩服桑青的瘋狂,爲了殺自己,竟然可以這樣不計後果的修煉。淩風想完這些搖搖頭,桑青的功法不是太極端就是後果不堪設想,對他都沒有什麽幫助。
淩風收好這些東西,想道:“現在雖然還沒有東窗事發,可是不得不預先做好準備,不過,這些靈器是萬萬不能路面的,要是被那個桑家人認出來,那可得不償失,招惹出不小的麻煩”
淩風出了洞府,來到彥立的處所,隻見并不見其人,淩風又到另外幾個熟識之人的洞府,結果也是一樣的,淩風頓時心裏就警惕起來,這麽多人都同時不在,不可能是巧合,一定是背後有人搗鬼。
可是,這彥立等人修爲已經是築基期,除了長老之外應該不會有人對其造成威脅才對。可是現在,這些人要麽是出了問題,要麽就是故意躲避着自己。不管怎麽說,淩風現在已經被孤立起來了。淩風無法,隻得向謝過處去,希望謝過不要出什麽問題才好。
淩風來帶謝過處,謝過卻安安分分的呆在房間裏,看見淩風來,仍舊是做出一番嬉皮笑臉的樣子來,淩風卻是沒有心思說笑,問道:這兩日有沒有什麽事情發生?”
謝過疑惑的看着淩風,說道“這兩日?沒什麽大事發生,不過,你的謠言倒是平息了不少,據說隻歐陽家主幫你說話,這事才得以緩和的。還有一件你感興趣的事,桑青消失了”這兩件事情都沒有讓淩風感到意外,可是他還是裝作意外的問道“桑青消失了?”
謝過說道:“是啊,桑家上上下下都在找,可是兩天下來毫無所獲。”淩風雖然臉上沒有表情,可是卻稍稍的安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