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風和歐陽聘婷出了攝神珠,出現在一片荒蕪人員的荒漠之中,隻見此地黃沙漫天,烈日炎炎。
歐陽聘婷白了淩風一眼說道:“你就帶我來這種地方?”淩風卻是說道:“這也沒有辦法,誰叫你們家家大勢大,我們不是沒有辦法才躲進這裏嗎。”歐陽聘婷問道:“那接下來我們去那裏?”淩風搖頭說道:“我怎麽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歐陽聘婷雖然面上有些不滿,但心裏卻還是歡喜,雖然現在身在荒漠之中,可是至少現在自由了。
兩人在荒漠中一行就是半日的路程,歐陽聘婷可以在空中飛行,看上去甚是飄逸,滿臉得意的看着下面的淩風,也不打算幫助淩風。
可就是這樣,淩風的速度并不比歐陽聘婷慢,他全力展開逍遙閃,一時間之間竟然和歐陽聘婷不相上下,這下歐陽聘婷不爽了,無論自己怎樣飛行淩風都能追上,兩人一前一後的卯上了勁,竟然在荒漠之中比起速度來。
半日路程已過,卻還是沒有看見荒漠的盡頭,兩人都有些洩氣,這時空中卻出現兩人,隻見這兩人朝着淩風二人飛過來。淩風和歐陽聘婷頓時露出警惕之色。飛于空中的兩人是兩名男子,一名中年模樣,一名少年模樣,中年男子築基中期,少年的修爲也是築基初期。
兩人現在一前一後的向這邊飛來,淩風和歐陽聘婷自然不會認爲這兩人是路過此地這麽簡單,恐怕是來者不善。
淩風和歐陽聘婷并沒有貿然做出什麽舉動。但見這兩人落在淩風二人面前。隻見少年穿戴極爲奢華,看上去一副大家子弟的模樣。再看中年,站在這少年身後,倒像是下人模樣。
中年男子傳音道:“少爺,這兩人不過是路過之人,我看我們就不必爲難他們了吧。少年聽見中年的回音,也不說話,像是自己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一樣。
少年饒有興緻的看着歐陽聘婷,問道:“請問這位姑娘,你們是幹什麽的?”不待歐陽聘婷回答淩風卻是上前一步說道:“這位道友,我們不過是路過的散修,全是路過此地,若有什麽冒犯之處還請多多包涵。”聽聞淩風之言,少年微微皺起眉頭,好像是在說:“我和說話了嗎?”不過淩風言語之間并沒有什麽沖撞之意,這才讓他沒有立刻翻臉。
不過也不理會淩風,對歐陽聘婷說道:“姑娘,你可知道,這裏是巨溶荒漠,輕易不可以闖進來的,還是請姑娘快些離開吧。”
讓這少年不料的是,歐陽聘婷根本就不和他說話,而是上前站在淩風的身邊,轉臉說道:“你問他吧,我聽他的。”淩風本來已經有些怒意,眼前這少年顯然是看見歐陽聘婷貌美如花才這般的,把自己撇做一邊。
不過現在歐陽聘婷的舉動卻是讓他放下心來,隐隐有些得意的看着少年。那少年有些意外的看着眼前貌不驚人的淩風,輕蔑的看着淩風說道:“跟他?”歐陽聘婷天真無邪,不可否置的說道:“對啊。”
少年無法,隻得對淩風說道:“小子,我不管你是幹什麽的,不想死的就換條道走。”
淩風卻是面色平靜的說道:“哦?不知爲何?”這下少年就顯然沒有耐心了,說道:“叫你走就走,拿來這麽多廢話,滾。”淩風也是有性格之人,再說現在是在歐陽聘婷面前,自然不可掉了面子。
于是冷聲問道:“兄台這話說得欠妥吧,你我素不相識,我憑什麽要聽你的?這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少年沒想到淩風還會和自己較上勁,說道:“憑什麽?就憑我。”
淩風傻笑,好像是在罵少年白癡一樣,讓少年極爲不爽。于是厲聲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說着一股靈氣向淩風壓來,在這少年看來,下一刻淩風定然會爬在地上求饒。不過兩個呼吸過去,淩風二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絲毫沒有受到少年的威脅。
少年見此情形更是怒火叢生,正要再出招是,旁邊的中年傳音道:“少爺,這二人恐怕來頭不小,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少年一愣,傳音回到:“詹叔,不便擔心,這二人修爲不高,不會是我們的對手,再說,爹爹叫我來此地曆練,看守這荒漠要道,我現在是在做正事,你不要管。”
中年聞言也不能反駁了,隻能微微的搖了搖頭,想到:“少爺雖然天賦極佳,可是就隻心智不熟,好勝心太過于強,希望日後能有所收斂吧。”
歐陽聘婷看見這少年對淩風如此無理,心裏也是惱怒,身上一股氣勢發出,問道:“你這人怎麽回事,怎麽?你們是要打算恃強淩弱麽?”歐陽聘婷爲淩風出頭,淩風頓時心裏暖烘烘的,自己來到修真界已經兩年多時間過去,但如此待自己之人,怕事隻有歐陽聘婷一個。
那少年不過築基初期的修爲,那裏能承受歐陽聘婷氣勢,蹭蹭兩步推出去,幸而後面的中年男子輕輕的把手搭在少年肩上,少年這才穩住身形,不過心裏已經暗暗吃驚,“這女孩修爲倒是不弱。”
當即哼一聲,說道:“姑娘,此地是荒漠要到,凡是經過之人我們都要一一盤查。”歐陽聘婷性子一上來,哪管什麽青紅皂白,說道:“你就是存心的,我們不過是過路而已,你們就如此欺負人,今天本小姐若是不好好教訓你一頓你不知道我的厲害。”
淩風連忙拉住歐陽聘婷,傳音告誡不要魯莽行事,心裏已經有些無語,這歐陽師姐脾氣也太大了。
不過,這時中年卻是站出身來,說道:“二位,我家少爺雖然言語之間沖撞了你們,但何須這樣大動肝火,我們不過是例行規矩,還請你們報上名來。”
歐陽聘婷卻是不依不饒的說道:“你說報上名來就報上名來?本小姐偏不如你所願。”淩風本來打算挽回兩句,這時中年人卻又說道:“姑娘,那既是這樣,此路不通,還請走别處吧。”
說着轉過身去,不再理會淩風二人。歐陽聘婷卻道:“豈有此理。”說着一個法決打出,直奔中年人去。一旁的淩風大感無語,想阻擋已經來不及,中年雖然轉過身去,可還是反映極快,隻是大袖一甩,就把歐陽聘婷的靈氣化解了。歐陽聘婷見一擊不成,還要上前,淩風卻是連忙一把拉住,傳音道:“我的好師姐,現在我們實在避難,不要節外生枝了好不好?”
不過中年這時陰沉着臉來,說道:“這位姑娘,我們再三忍讓,你卻步步逼人,你若再這樣,休怪我無理了。這時一旁的少年卻是說道:“詹叔叔,跟他們費什麽話,他們說不出自己的來曆,肯定是邪派弟子,想趁這次我們廣受門人的機會混入正氣宗,我們拿下他們就是。”
說着突然一掌向淩風偷襲而去,淩風卻是早有準備,隻是一個逍遙閃已經閃開幾丈,少年的個攻擊頓時落了空。不過這時歐陽聘婷卻是取下頭上的銀鳳簪,運足靈力向少年的要害射去。
中年看見歐陽聘婷出手驚人,立馬上前,一拳打出,銀鳳簪一下被打偏出去。歐陽聘婷收回銀鳳簪,中年卻是已經欺身上前,淩風看到這幅場景,心裏更是暗歎道:“這場打鬥看來是免不了了。”
少年已經吓出一身冷汗,歐陽聘婷的一擊若不是中年替他裆下,他能不能借助還是兩說的事。現在歐陽聘婷和中年已經打得不可開交。他定定神,惡狠狠的看着淩風,仿佛淩風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