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歐陽聘婷身體此時已經慢慢冷去。淩風卻依然抑制不住自己的悲傷,身上的死氣卻來越重。
終于,淩風緩過神來,看着懷裏的歐陽聘婷,他眼神裏露出一陣柔情,同時心裏不斷的自責。他以爲,歐陽聘婷現在這樣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此時歐陽聘婷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
突然,淩風想起什麽,一拍儲物袋,天機鏡出現在他的手中,現在,他自由把希望寄托在這他還研究不透的鏡子之上。淩風拿出的天機鏡,把鏡子貼在歐陽聘婷的身上,但卻沒有絲毫作用。
淩風神色一動,把體内的靈力一催而出,幾乎全部輸送到天機鏡之中,淩風做完這些,身體變得更爲虛弱起來。但是就算如此,天機鏡出了能發出普通的黃光,沒有絲毫的起色。
淩風目不轉睛的看着天機鏡的變化,臉上露出了慘淡的笑容,這笑容是絕望,是悲痛欲絕。再看看歐陽聘婷,淩風血淚又滑落下來。他心裏不信歐陽聘婷會就此隕落。
就在這時,天機鏡終于有了一些變換,淩風低頭一看,隻見天機鏡發出一些微弱的綠色光芒。但這光芒射向的并不是歐陽聘婷,而是淩風。淩風雖然沉浸在悲痛之中,但這時他心裏同樣有些奇怪,他并沒有對天機鏡做什麽,可是天機鏡有此異變。
可是,這天機鏡雖然有反映,可是對準之人并不是如他所願的是歐陽聘婷。他強行把自己的安靜下來,因爲他知道,隻要在平靜的狀态下才能集中精力。
天機鏡發出綠光之時,他手上的血液慢慢的變得少起來。當淩風發現這一點時,他終于确定了天機鏡的開啓方法,那就是以血爲引子。淩風連忙把天機鏡發光的一面的對準歐陽聘婷,同時靈力一催,在手上割除一道口子,頓時鮮血流到天機鏡上。天機鏡頓時綠光大盛。
終于,歐陽聘婷的身體被天機鏡的綠光籠罩其中。一旁的淩風卻是沒有絲毫懈怠,而是繼續讓自己的血液流出。淩風不知道的是,天機鏡所需要的血液,已經足夠了。可是現在他救人心切,還是繼續把自己滴到天機鏡上。
在整個過程中,淩風的神情緊繃,看上去比先前更緊張幾分。這也難怪,原本歐陽聘婷就已經氣絕生亡,不過現在天機鏡對歐陽聘婷發出綠光,說明歐陽聘婷并非沒有再生的可能。此時的淩風就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
他仔細的觀察這歐陽聘婷,隻見歐陽聘婷原本已經紫紅的身體慢慢的變得白皙紅潤起來。這讓淩風神識稍稍一松。不過現在歐陽聘婷任然是命懸一線。
再說淩風身上的傷本就已經是重到不能複加。這般情況下來,現在算是已經心力憔悴,唯有歐陽聘婷的安危支撐着他沒有暈過去。可是淩風若再不自己療傷,很有可能因此留下後遺症。但是現在歐陽聘婷的情況,淩風斷然不會扔下她自己在一旁療傷。
再說淩風現在整個心思都系在歐陽聘婷身上,就算是療傷,也不因爲思緒不穩而極有可能遭到反噬,因爲他無論是丹田還是識海有受到了重創。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過去,歐陽聘婷的身子已經和往常沒有區别的,可是就算如此,淩風仍舊是擔心,準确的說是更爲擔心起來,因爲整個過程歐陽聘婷沒有一點蘇醒的痕迹。
就這樣半日的時間過去,突然隻見,天機鏡的綠光變得暗淡起來。淩風一驚,就像再次輸送血液在其上面。可是這次并沒有再次如淩風所願,在血液的輸送下,天機鏡依舊沒有任何反映。
天機鏡已經沒有反映,淩風自然不會再上面的浪費太多的時間,現在最重要的隻有歐陽聘婷的安危。
他神識在歐陽聘婷身上仔細的查看了一遍,發現歐陽聘婷的身體已經完好如初,沒有半點受傷的痕迹。就算是丹田之内的靈力也已經恢複到巅峰狀态。這下輪到淩風傻眼了,因爲歐陽聘婷并沒有因爲這些而蘇醒過來。
不過,淩風心裏隐隐有一絲猜測。于是他神識再次一探,這次他臉上露出擔憂之色起來。适才在淩風神識查探下,歐陽聘婷識海雖然沒有損害,可是其内的神識卻已經奄奄一息。見此景景,淩風迅速的想到應對之策。在藏書閣中,他見過一本古籍之中記載過養神之術。其實養神之術就是從新把原本已經瀕臨危境的神識再次慢慢的培養。
這養神之術并不難,隻要有修爲高過所救之人,把她的神識牽引出來,存放到一種叫做蘊靈玉之中方可。可是讓淩風擔憂的是歐陽聘婷現在神識微弱,而蘊靈玉是世間異寶,很難找到。所以就算是淩風能牽引出歐陽聘婷的神識,也沒有地方可以存放。
最終淩風還是無奈的一歎,輕輕的柔聲說道:“婷兒,你一定要堅持下去,我一定會找到蘊靈玉的。”
知道歐陽聘婷占時不會有什麽大礙,淩風這才稍微放了心。這時他才感覺到自己身上傳來的陣陣巨痛。他查看了一下自己傷勢,不由得苦笑。
但在苦笑之時,他腦海中卻是浮現出那結丹青年的身影來。淩風想道此人之時,目光頓時便的冰冷,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是,此時他身上的戾氣已經轉變,轉變成一種死氣。而在淩風深邃的眼底,這死氣漸漸的暗藏其中。
淩風再看了歐陽聘婷一眼,這才一整自己的心緒,拿出一瓶丹藥來,然後把天機鏡對向自己,一滴鮮血滴在其上,頓時那天機鏡又發出綠色如茵的光芒來。這光芒照到淩風身上時,淩風頓時覺得自己的身體傳來一陣陣清涼之感,這時他身上的處處巨痛也慢慢的消失不見。
淩風閉上眼睛,如同置身于綠色的叢林之中一般,而他則是一株柔弱的小樹苗,早綠光的照射下不斷的成長起來。
半日時間過去,淩風睜開眼睛,同時天機鏡的光芒也一暗。淩風把天機鏡拿在手中,一副沉思之色。
現在他身上的傷已經全部好了,就算是先前所說的後遺症也沒有留下分毫。不過這天機鏡隻能治療身上的傷,并不能治愈神識所受的傷。這也是歐陽聘婷爲什麽醒不過來的原因。
不過在這天機鏡的幫助下,歐陽聘婷是神識雖然說是奄奄一息,但卻比較穩定的存在着,沒有絲毫的消散。
淩風把天機鏡放入儲物袋中。接下來神識上的傷,他隻能靠自己來恢複。于是他一掐法決,靈力在體内不斷的運轉起來。
再說攝神珠外面,因爲衆人查找淩風二人無果,最終放棄,不過,這些人中仍然有心懷不軌者牢牢的記住了淩風的消失方式,在他們看來,淩風身上定然有一件善于隐匿的寶物。
雖然說淩風是爲了這些所受的傷,可是人心隔肚皮,這些仍然想把淩風的寶物據爲己有。畢竟要是他們有了此物,在危急關頭,定然可以保全性命。
最終衆人沒有找到淩風二人,無奈之下,隻得也向山裏而去。經此一役,正氣宗和天機門的弟子已經測底的聯盟起來。
山中此時也不平靜,玄道宗衆人最先進去。山中的靈草和藥材多不勝數,雖然都是偏寒性,可是這些靈草在外界,已然早早的就絕迹了。
不過這些靈草卻不容易獲得,準确的說,這些靈草很難有命獲得。因爲在這陰弦山中,存在各位奇異的靈獸,其中外界鮮有的,外面已經滅絕的,此時在山中都一一出現。而且這些靈獸修爲高深,沖練氣到元嬰不等。
玄道宗衆人進入山中,當看見靈草,頓時露出大喜之色。不過這短短的半日時間内,他們已經隕落了八個同門。就算這些人極爲小心,也有人難免遇難,因爲他們遇見的結丹靈獸已經不下四隻了。
這讓他們不敢再貿然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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