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就此罷手,左神使說的真是輕巧!赤陰宗的元嬰高手,赤陰魔童,羅天教的左神使,還有血神道,血河老祖的一道靈身,費勁心力,才引得如此大魚入網,本座又怎麽舍得讓你們逃脫?”
聽到金面藍衫男子的話,楊行烈身旁,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袍人忍不住嗤笑了起來。
大笑之後,黑袍男子微微仰頭,一把解下了身上那件隔絕神識探查的黑色長袍。
黑袍之中赫然是一個四十上下,相貌威嚴,身上充滿霸氣的男子。
“宗神府府主芈山河!”看到黑袍男子的真容,赤陰魔童眼神一凝,立馬陰惴惴的說道:“卻不知府主旁邊之人,又是哪位大人物?”
“呵呵,赤陰宗的道友說笑了,咱家就是王上的一個奴才而已,可算不上什麽大人物!”一襲黑袍收起,現出一個面白無須,身形幹瘦的老者,正是越王手下的大太監趙檀。
“宗神府府主芈山河,越王宮大總管趙檀,還有鬼谷無相,三大高手齊出,看來,這次越王是鐵了心,要将我們留在這裏了!隻是本座還是那句話,大家本沒有解不開的死仇,又沒有太多的利益糾葛,一見面,便拼個魚死網破。真的值得嗎?”帶着金色面具的羅天左神使眼睛緊盯着芈山河,淡淡說道。
“左神使說的不錯,赤陰宗是燕國宗門,羅天教的總壇處于魏國,而血河殿又是楚國的邪神道,本來無我越國無關。
隻是,如今王上已與齊,韓,趙組成了四國聯盟,爲的正是共抗仙,神二道。
燕,楚,魏三大皇朝首鼠兩端,也是因爲忌憚你們神道,仙道的底蘊。
今日,若是我們越國以王朝之力,便能搏殺你們,就算不能盡全功,燕魏楚三國也必定聞風而動,
屆時,天下局勢将會大變,六大皇朝加上越國,七國聯盟,人道将會直接碾壓仙神二道!”
芈山河負手而立,身上霸氣外露,一臉輕蔑的看向了赤陰魔童,羅天左神使和血河老祖的靈身。
聽聞此語,血袍男子,赤陰魔童和羅天左神使皆是臉色一變,心中驚駭不已。
越王竟有這麽深的算計,看來今日必定是不能善了了。
厲雪涯,阮紅袖和秋夕雲三人也是臉色大變,身形疾速的向後退去。
在芈山河說話的瞬間,一身元嬰修士的威壓盡出,宋淵和楊行烈也被其驚得連續後退了兩步。
楊行烈驚退之後,眼神一閃,連忙朝着數百名黑衣司衛暗中下令,令其紛紛後撤了數十步。
這種力量級别的争鬥,他們根本插不上手,甚至稍有不慎,還有可能受到波及,傷及性命,還是遠遠的觀望爲好!
“這麽說,将我們三人引到此地,是你們早就商量好的計策了,那赢皇地宮的開啓之法也是假的嗎?鬼谷門根本就沒有開啓帝陵的秘鑰,
或者說,鬼谷門确實有赢皇地宮的開啓之法,隻是這東西卻不在無相先生的身上!”赤陰魔童眼神一閃,問出了心中最關心的問題。
“哈哈哈,這個本座就不得而知了,或者,道友可以問問無相先生!
本座也隻是奉王命将消息傳出去,至于消息是真是假,由道友自己去分辨!
隻是,如今你們已然入網,就不要再去奢望什麽赢皇秘寶了,還是想想該怎麽逃命吧!”芈山河輕蔑一笑,一臉的嘲諷之色。
“赢皇秘寶,鬼谷門修建的地宮!這一點,無相卻沒跟我說過!”宋淵心中一動,眼神不由的看向了幹瘦老者身旁的無相。
赤陰魔童,羅天左神使,血河靈身也不理會芈山河的威脅,都是一臉好奇的朝着無相看去,顯然是想知道赢皇地宮的事。
眼見衆人的目光彙聚而來,無相搖頭苦笑道:“我們鬼谷門雖然爲赢皇修建了地宮,但也隻是奉命行事而已。
帝陵修成之日,修建地宮之人就被盡數滅口了!若是真的存有開啓之法,十萬年過去了,我們鬼谷門爲何不親自去取了赢皇留下的秘寶?
越王放出貧道身上有地宮秘鑰的消息,不過是想要引你們出手對付貧道,到時我們鹬蚌相争,他越王好坐收漁翁之利!
真是好算計!
平白無故的利用貧道爲餌,還要貧道爲他滅敵,世上的好事都讓他占了,貧道可不會白白受人驅使!”
無相在說話的瞬間,卻是心念一動,朝着一直沉默不言的幹瘦老者傳音道:“那枚令牌應該正在趙總管的身上吧,貧道已經感應到它的氣息了!
隻要趙總管交出令牌,貧道便不計較越王理由貧道之事,甚至還可以爲他出手滅掉血河老祖的靈身!”
“哈哈哈,原來無相先生竟也被越王蒙在鼓裏!
這便好了,在下也不求無相先生出手幫我們,隻要無相先生肯袖手旁觀,這枚血神丹便贈予先生了!”血袍男子輕笑一聲,手中便多出一枚圓滾滾的散發着沁香的血色丹丸。
“血神丹!”無相眼中奇光一閃,臉上裝出意動之色,竟是開始沉吟不語起來。
看到無相意動,赤陰魔童和羅天左神使也是滿臉喜色。
“先生,吾王····”芈山河臉色一變,想要解釋一些什麽,卻被身旁的趙檀攔住了。
“唉,果然一切都瞞不過先生,不過,此次王上卻不打算用這枚令牌來換無相先生出手。
王上明谕:隻要無相先生今日助寡人滅掉血河老祖的靈身,日後先生争奪鬼谷門主之位時,寡人必全力相助!”趙檀臉色不變,緩聲傳音道。
“好,越王的這個承諾,确實有吸引力,貧道根本無法拒絕!”無相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又向趙檀傳音道:“不過,越王既然讓你将令牌帶出,必然已經想好了條件,說吧,也好讓貧道知道越王想要得到什麽?”
“呵呵,先生隻需在越都潛進的高手中,爲吾王物色一個潛力最大的青年才俊即可,隻要先生有了人選,這枚令牌便可交到先生手中!”趙檀神色不動,悠然一笑道。
“青年才俊,潛力最大之人!”無相心中一動,又向幹瘦老者傳音道:“不知趙總管看宋道友如何?”
“宋淵?先生可是認真的?”趙檀眼神一閃,不露聲色的看了宋淵一眼。
“不錯,潛龍在淵,一飛沖天,此子未來的成就不可揣度!”無相語氣一片肅然。
赢皇的轉世之身,未來的成就自然是不可揣度。
“好,咱家必将先生的話,一字不差的傳達!”趙檀說着,一枚赤黑鐵令便從其袖中飛出,落到了無相手中。
“無相先生可是想好了!”見到無相久久不語,血袍男子忍不住問道。
其他人也是一臉好奇,都想知道無相的選擇。
“唉,貧道有些貪心了!
血河道友的血神丹,貧道想要,越王的承諾貧道也想得到,
爲今之計,就隻有将血河道友滅殺了,到時二者便都可得到!”無相朗笑一聲,眼神戲谑的看向了血袍男子。
聽到無相的話,血袍男子眼神一凝,直接朝着身後的厲雪涯叫道:“涯兒你先走,一會争鬥起來,隻怕我也護不住你!”
“快走!”赤陰魔童心中一緊,也朝着秋夕雲叫道。
“神女不用管我,直接離開此地!”羅天左神使眼神一閃,擋在阮紅袖身前。
厲雪涯,秋夕雲和阮紅袖三人對視一眼,各自禦起法訣,紛紛化成一道流光,飛出了醉仙樓。
“哪裏走?”楊行烈冷喝一聲,沖出了醉仙樓。
數百名輕甲司衛也是飛身而起,跟着楊行烈而去。
宋淵眼神一閃,也跟了上去。
現在,越王城中風聲鶴唳,上空之中,也已經布下了層層禁空法陣。
而且,越王的軍隊中還配備了破罡箭這種神器,飛遁出去的厲雪涯,秋夕雲和阮紅袖三人根本不敢禦空,出了醉仙樓後,便直接落到地面上,開始飛奔起來。
隻是,自楊行烈等人封鎖醉仙樓後,周圍的百姓早已躲藏了起來,因此,城中空曠,很容易便發現了三人的蹤迹。
“宋道友帶兩百人去追那修爲最弱的厲雪涯,楊桐,你帶一百人去追羅天神女,剩下的人跟着本座,
不能讓他們逃出外城,否則,再想抓住他們就難了!”楊行烈朝着身後看了一眼,冷厲一笑。
“是,司首!”一個身材雄壯,長相與楊行烈又五分相似的少年回了一聲,便直接帶着一百個司衛朝着阮紅袖逃遁的方向奔去。
“是,楊大人!”看着前方飛逃之中厲雪涯,宋淵點點頭,也帶着兩百個輕甲司衛追了上去。
不過,追逐之時,宋淵心中卻有些不解。
“我跟着司衛出來,隻是因爲留在醉仙樓一群元嬰高手中,實在是太危險了而已!
我又不是越國的官員,和他們又不是一路人,爲何這楊行烈要讓我領兵去追厲雪涯?
難道,他是在考校我?”
想着楊行烈那欣賞中帶着鼓勵的眼神,宋淵越想越是這麽一回事。
“混蛋,本公子何時受過這等屈辱!”厲雪涯身形飄忽,看到身後緊追不舍的宋淵和兩百個司衛,眼中不禁閃過一絲陰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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