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日後,青鸾郡蘇府早已在街頭張貼招親告示,隻要家事清白,并未婚娶的青年男子皆可報名,不過時限一到,前往蘇府報名的毫無一人,就連前幾日報過名的人今日都沒有到場。
蘇府之中,隻有方氏父子和段鴻飛等人在廳中坐等,方盛裝模作樣的扇擺着折扇,招來身邊的随從,竊竊私語,問道:“那你辦的事沒有差錯吧。”
“二少爺放心,敢來參加招親的人我們都收拾掉了,而且還埋伏了人,絕不會有多餘的人再來蘇府的。”
蘇府大堂之中,蘇家家主和方老爺正坐其中,見蘇老爺四方臉龐,鬓角微微發白,但一雙眉宇英氣逼人,不過目光溫和,不同于那方老爺,沒有那令人厭惡的奸商之相。
“蘇老爺,我看時間不早了,應該也不會有人來了,要不就犬子和段少爺一争高低如何。”方老爺知道方盛暗中做了安排,自然會幫兒子推波助瀾。
“方老爺說的是,但告示寫明了正午之前報名截止,我蘇家也不能失信于人,要不這樣,再過一盞茶時間如何。”
任憑蘇老爺如何拖延時間,絕對不會再有人來,方老爺自然答應了,悠閑的坐下喝着茶水。
一盞茶的時間轉瞬即逝,段鴻飛起身行禮說道:“蘇老爺,一盞茶時間一到,還沒人參加,我看就我和方公子一決高下吧,将這門親定下如何。”
“誰說沒人的。”
門外一股氣勁襲來,隻見大堂正對的蘇府門外出現了一個人影,眼睛一眨,青衣少年就出現在了大堂之中,微微一笑,對蘇老爺行禮說道:“蓬萊弟子禦天,前來報名招親。”
“蓬萊弟子!”
“你這家夥!”
方盛和段鴻飛各自吃驚,蘇老爺以爲三人認識,便好奇一問:“你們認識。”
方盛深吸口氣,裝作鎮定的說道:“頭次見并不認識~”要是被人知道自己被禦天修理過,方盛可就沒臉見人了。
段鴻飛并不否認,回答道:“我和禦天兄弟有過一面之緣,但并不熟識。”
“哼!蓬萊弟子?先不說你的身份的真假,就說你一修仙方外之士,怎麽能娶親,分明是來胡鬧!”方老爺見禦天一到,氣勢逼人,如果真是蓬萊弟子,那自己兒子在這招親比試中如何勝出,勢必要想出個借口将禦天趕走。
“告示上說了,隻要家室清白的青年男子即可,我雖是修仙,但門中并沒規定弟子不可婚娶,而且蘇老爺應該不會在意這些。”
蘇老爺對于禦天的到來很是滿意,幾十年的看人眼光,在禦天舉手投足之間,可以看出一股浩然正氣,足以證明禦天非奸邪之人,蘇老爺怎麽會拒絕呢。
見蘇老爺笑的開懷,方老爺自然不再多說,隻能靜觀其變,到時候在比試時暗中幫自己兒子一把了。
“其實我還帶來一人!”
衆人一驚,還帶了一人,朝着禦天所指方向看去,柳義正從大門外走到大堂之中,彬彬有禮的柳義,站在兩名老爺面前,恭敬行禮說道:“柳義見過姑父,方老爺。”
最爲氣憤的莫過于方盛,自己如此欺淩柳義,還安排了手下把關,沒想到這柳義竟然還能來報名,看着神态自若的禦天,想到對方多次搗亂,方盛氣的牙癢癢,真想把禦天大卸八塊,可周圍還有外人,多大的火氣隻能往肚裏咽。
“義兒,你怎麽也來了?”蘇老爺對柳義的到來有些驚訝,作爲自己的侄兒,柳義一個文弱書生來參加這比試,要是出了事,自己可無法給過世的夫人一個交代啊。
“姑父,柳義隻是爲了婉妹來此一搏,請姑父成全。”見柳義眼神堅定,态度堅決,而且秦國并不禁止近親通婚,柳義才沒有遭到勸阻。
“哼,比都還沒比,就請蘇老爺成全,柳義你口氣很大啊,都不把我們放在眼裏。”方盛表示不服,先不管禦天,要是有武試,他可不會讓柳義好過。
“蘇老爺,我看人也差不多了,就我們四位比試好了。”段飛鴻提議,方老爺也同意,畢竟時間拖延下去,可能還會有變數發生。
“既然如此,四位請随我來。”
蘇老爺起身将四人領出府門,指着青鸾郡郊邊的青鸾山,說出了招親比試的第一題。
“家中小女出嫁,爲了擇明賢婿,招親比試的題目都是家中小女出的題,第一試,小女拜投千鳥宗門下,略通禦獸之術,從門中帶回三隻靈猴,可惜家丁看管不力,三隻靈猴逃到了那青鸾山中,明日正午之前,隻要抓回靈猴,便是通過了第一試。”
說完試題,蘇老爺叫下人拿了四支玉瓶,解釋道:“靈猴毛皮潔白如雪,眼瞳金黃,敏捷無比,不過山中毒物過多,這玉瓶中裝有解毒傷藥,贈與幾位,以備不時之需,比試除了時間沒有别的限制,能否通過,就要看各位的本事了。”全部說完,蘇老爺微妙一笑,便轉身回府,方老爺對方盛使了個眼色,也跟了進去。
“過來,你叫上人,能叫多少就叫多少,和我一起上山抓靈猴。”方盛沒有多想,既然沒有規定人數,那他就叫上百人上山,搜個一夜,不怕找不到靈猴。
“頭腦簡單。”段鴻飛對方盛的行爲感到搞笑,走到身邊,嗤之以鼻。
“段鴻飛,你什麽意思!”方盛瞪着對方,現在蘇老爺不在,沒必要故作友好。
“什麽意思?千鳥宗的靈猴,在深山之中,你帶一群人進山,弄得聲勢浩大,靈猴怎麽還敢出現,你不想通過不關我的事,但你不要打攪到我。”瞥了方盛一眼,哼笑一聲,段飛鴻便拂袖而去。
“段鴻飛,哼!”
方盛和段鴻飛掐架,禦天和柳義卻在一旁讨論對策,禦天報名隻是爲了掩護柳義而已,但抓捕靈猴不能一味靠蠻力,這需要靠柳義動一點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