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到此爲止,累死我了!”蘇青推托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氣。
一旁的禦天仍然意猶未盡,獨自揮舞着化境,感受着與刀合一的空靈境界,化境刀鋒之上,閃爍着耀眼的光輝,漸漸的被光輝包裹的禦天,宛如天人,于地而舞,葉土紛飛,就這樣持續了兩個時辰,禦天周身的光輝才逐漸褪去。
呼~禦天深深吐出口濁氣,這長時間的演練,沒有感到疲憊,反而更加的神清氣爽起來。
“唉,都看你練了這麽半天了,什麽時候幫我修複脈絡,調整氣息啊。”蘇青早就看的不耐煩了,整整兩個時辰,就隻是傻傻的看禦天揮刀,茶都灌了三四壺了,才等禦天停手。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
《十二正經》的内容,禦天自然不會全部告知,隻是手把手教授了靈氣運作的法門,之後全都要靠蘇青自己修行,不過禦天看來,蘇青想正式踏入修仙,也要半年之久,才能完成煉氣階段。
時間飛快,禦天注意到時,天已經徹底暗下,沒有要事禦天也回房繼續感悟白天的刀術,看得出,蘇青運用的是一門高深的武技,但看來連蘇青都才在入門階段。
而蘇青在禦天離開之後,沒有修煉而是獨自前往父親的書房。
“青兒?這麽晚了,你怎麽會來我這?”
“爹,我有事情和你商量一下。”
蘇青将早上禦天驚人的表現全部叙述一遍,而聽着的蘇老爺表情卻是震驚無比,等到蘇青說完,蘇老爺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爹,你不是說過這刀法外人絕對練不成的,可爲什麽那禦天卻能看懂呢?”
蘇老表情嚴肅的回道:“這事你先别管,總之以後你少接觸那個禦天,先回去休息吧。”
蘇青也察覺了父親神情,不再多問直接離開了書房。
蘇老在書房的書櫥的暗格之中,取出了一本破碎不堪的古書,可也就寥寥幾頁,蘇老嘀咕着:“絕對不能将這個交給别人!”
第二日,蘇府的後院之中,連夜趕造出一片白石擂台,衆人早已聚集于此。
“三位,因爲小女的任性,今日在這擂台之上,直接選出我蘇家的女婿,内容很簡單,由小女玉婉上台和幾位對上幾招,誰能成爲我蘇府的乘龍快婿,就看小女的意願了。”
蘇老話音一落,蘇玉婉即刻落在白石擂台之上,不是華貴的輕紗薄袍,而是換上了宗門的練功服飾,動作和招式都不再受局限,比起當日和禦天動手,如此打扮的蘇玉婉擺明了自己的态度,她是認真的。
“各位,刀劍無眼,哪位此時想要退出的可以直接退出。”蘇老再次聲明,表情略顯嚴肅,讓衆人不得不細細思慮一番。
“爹,我看這妮子是玩真的,到時候我不會被她直接捅死吧?”方盛頓時有些膽怯,蘇玉婉手裏的劍鋒都閃到自己的眼睛了,這才向着一旁的父親悄悄的問道。
“哼,昨天都幫你準備好了,隻要你按照昨天我說的做,這蘇玉婉就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一旁的方氏父子的話被禦天聽得一清二楚,但禦天卻是不屑一顧,扭頭之際卻看見段鴻飛的臉湊了過來,嘴角一撇說道:“禦天兄弟,這擂台比試,對你來說應該是小菜一碟,想必這蘇家的乘龍快婿非你莫屬了。”
段鴻飛一旁說閑話,禦天也不搭腔,不過經過一天時間領悟刀法,禦天可迫不及待的想找人試手,給柳義傳了一道眼神,便直接一躍而上。
“禦天公子,請了。”
蘇玉婉彬彬有禮,禦天也随之回禮一句,可話一說完,一道劍光便閃到了禦天的眼前。
化境!
輕喝一聲,一抹鋒芒閃爍,迎着蘇玉婉的劍氣揮刀砍去,蘇玉婉一眼看出端倪,經過一日,禦天的刀術可謂是進步神速,如今自己化形飛鳥,紛飛的幻象劍氣,禦天竟然可以絲毫不被迷惑,刀刀斬斷,不再隻是收刀抵擋,連直覺也變得敏銳起來。
“禦天兄弟隻靠一日就能進步如此,是遇上了什麽好事嗎~”台下的段鴻飛并沒有驚訝的神情,卻湊到了柳義的面前,奸笑的問道。
“這我也不清楚。”禦天早就告知柳義,段鴻飛爲人陰險狡詐,不可接近,柳義也就敷衍一句。
段鴻飛沒有繼續追問,不過眼神再次移到擂台時,露出了令人膽寒的笑容。
千鳥劍法!
百道劍氣彙聚而來,上次形成的白色巨鳥虛影越發真實,栩栩如生,劍鳴化作的驚鳴,席卷而起,朝着禦天迎面襲去。
“這是動真格了。”
禦天心中明了,要是不接下這招,那可是要吃不小的苦頭了。
收!
禦天突然收刀回鞘,閉目凝神,肌膚透過衣衫,感知着接近的劍氣化身。
三米,兩米,一米……
禦天怒目一睜,一股霸道之氣,四溢而出,随着體内麒麟元嬰怒吼一聲,整個人的氣勢驟然飙升,圍觀的衆人都不驚一震,那一瞬間,心中都湧現出一種顫栗的感覺,而表情的凝重的蘇老爺,此刻更是低沉的臉,隐隐擔憂。
铿锵!
刀光奪鞘而出,一道十字形刀影對着白鳥虛影擊去,下一刻虛影随即破碎,數十道劍氣砰然散去,伴随着一陣強風,原本嶄新的擂台,留下了多道細小的劍痕,而最讓人震驚的,是禦天與蘇玉婉之間,那長達數米的深深的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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