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這是準備出發了嘛。”
浦松青早在前廳等候,滿面的笑容,見到禦天也并沒有顯得驚訝,面容波瀾不驚,似乎他買兇殺害禦天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
“我們早出發一天,徐州府就能多一天的安甯。”
“哎呀蘇青姑娘如此大仁大義,浦某佩服,來人啊。”
一位下人端着一壺酒水走來,浦松青上前将托盤中的三盞空杯倒滿,說道:“這是我們徐州府最富盛名的龍虎酒,喝了可以強健筋骨,女子也有養顔的功效,這杯酒是爲二位踐行的,祝二位剿滅匪徒,凱旋而過。”
浦松青一飲而盡,酒看似沒有動過什麽手腳,接着酒杯也端到了禦天的面前。
“我不擅長飲酒,加上昨夜身體不适,爲了安全,我們就不喝。”
禦天找借口推托,即便浦松青親口喝下龍虎酒,禦天也不會相信酒就是安全的,可蘇青卻不領情,老實的接過酒杯,對着禦天一臉瞧不起的樣子說道:“一個大男人連酒都不會喝,這好歹是人家浦老爺的心意,浦老爺,對謝!”
蘇青一飲而盡,小小的一杯龍虎酒,入口沖辣,蘇青的表情一陣擰巴,可過了喉嚨,那酒就變爲一股暖流,遊蕩到了全身,整個身體都慢慢‘蘇醒’過來,力量更是如泉噴湧而來,蘇青感覺此刻全身充滿着力量,沒想到龍虎酒功效有這等強勁。
“好酒啊,浦老爺你能再給我一壺嗎,我感覺能有用處。”一小杯就讓身體力量充沛,蘇青便想帶上一壺,累的時候也好喝上一口。
“自然可以,你去給蘇小姐裝個一葫蘆來,快去。”下人聽到吩咐,一溜煙的跑去辦事了。
“你是酒鬼嗎,說我大男人不會喝酒,你一個女人要喝那麽多,是想證明你比男人還男人嗎?”
龍虎酒必然有鬼,禦天想激激蘇青,這樣蘇青可能會一氣之下不要那壺酒了,可沒想到蘇青毫不生氣,露着得意的笑容回道:“我可不想被連女人都不如的你說~而且是我喝又不是你喝,多嘴。”
禦天無奈,也怪自己,從認識這蘇青起,兩個人沒事就口頭掐架,每次蘇青都會被禦天數落的無地自容,弄得現在蘇青抓住機會就想臭臭禦天,激将一招反而弄巧成拙。
“酒去拿了,二位先随我來。”
浦松青帶二人出了府衙門口,門外站着一群男子,衣帽着裝統一,整整齊齊的隊形,各配了一柄腰刀,見浦松青出門,立刻單膝跪地集體行禮。
“徐州府衛隊,恭迎蘇小姐,禦天少俠!”
“二位,這狂炎寨的家夥實力深不可測啊,傳言狂炎寨還有修仙者,我怕你們到時候自顧不暇,這幾十人的小隊雖然都是凡人,但好歹是衛隊,對付那些普通的山匪綽綽有餘啊,和你們一同上路,也好有個照應。”
蘇青聽完覺得浦松青所言極是,狂炎寨的底細不清楚,和禦天兩個人進去難免能力有限,況且這人生地不熟,山寨還在深山之中,也需要有人帶路,對個人就多份力量,思慮一會兒,蘇青便答應了。
“我等必然誓死效忠!”幾十人其喝,吓了蘇青一跳,隻是剿滅個山匪寨子,這衛隊的人還要誓死,太過誇張一些了。
禦天注意力一直放在浦松青的身上,衛隊的喝聲雖說是在蘇青答應後喊的,但不一定是喊給蘇青的,喊給别人也是有可能的,隻不過在浦松青那笑容滿面的臉上,依舊看不出破綻,果然老奸巨猾。
“酒來了老爺。”
下人拎來葫蘆,裝滿了龍虎酒,蘇青接過後,便和浦松青告别,領着這幾十人的衛隊,上路出發。
等到隊伍末尾的禦天也漸行漸遠,消失在視線之内後,浦松青的連立刻耷拉下來,雙眉中垂,臉帶怒意,憤然說道:“沒想到找南天閣都殺不了這小子,深藏不露,但絕不會讓你影響到我的計劃!”
“老爺,解藥。”洛管家悄無聲息的從門後走出,拿着一顆紅色丹藥給浦松青服下。
“老爺,收手吧,這些事情太有損陰德了,到時候報應上門,也會害了大少爺的!”
洛爺爺苦口婆心,作爲浦府多年的管家,他不會不知道自家老爺在做何壞事,可好心的勸說,換來的一直是浦松青憤怒的警告。
洛爺爺的衣領被一把拽起,浦松青瞪大雙眼,警告着洛管家:“我和你說過了,我的事不用你摻和,别忘了你的身份,要不是當初我救你,你還能活這麽久嗎,哼!”
猛地一甩,洛雲爺爺重重的摔着地上,勸說不聽,洛雲也再無話可說,更是有苦難言。
“那壺龍虎酒,你也調制過吧。”
“是的老爺!”
浦松青冷哼一聲,心裏任然有别的計劃,自言自語道:“就算那禦天不喝,他也活不到明天!”
浦嶽的身影從門後悄悄的露出,聽見了父親的計劃,浦嶽趕緊回到自己的房間,甯兒早就等候多時,浦嶽趕緊寫下一紙書文,交給甯兒。
“甯兒,按照計劃,你帶上我的信去找大哥,一定要趕在禦天他們遇害之前。”
啊啊!恩。
甯兒有些不放心,比劃着手語,浦嶽笑着回道:“你不用擔心,我是他的兒子,他不會真的對我怎樣,我這次定要找到證據,不要說了,抓緊時間,從後門走。”
浦嶽将甯兒送出府,獨自在家中尋找他口中的證據,父親害人,浦嶽救人。
然而出發的蘇青一行人,除了禦天有所警覺,蘇青根本不會想到,這次行動竟然會差點害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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