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次,隻要狂炎寨的人繳械投降,楚大人定然從輕發落,死罪可免。”
神風營冰冷的眼神,殺氣四溢,配合着這“寬恕”的言詞,要真是那種做盡惡事的壞蛋,定然滿口答應,可浦嶽清楚,要是發配邊境,必然是爲奴爲俾,過着生不如死的生活,能活着回來就不錯了,試問浦嶽他們會答應嗎。
看着浦嶽帶着大家步步後退沒有回答,神風營的人也不再多問,兵器拿在手,一齊沖入寨子。
“退後!”
一聲喝令,暴烈的拳風轟下,那十人抽身狂退,架勢一定,看着柳封羿從天而降,雙手之上套着一對銀色的拳頭,兩拳相碰,發出咯咯的聲響。
“不由分說動手,你們知不知道浦松青才是真的惡人,不除暴安良,還要助纣爲虐,你們難道看不出我的一幫兄弟連刀都拿不穩嘛!”
神風營的十人完全不理會柳封羿的辯解,見到寨主的氣勢之後,十人所凝聚的殺氣更甚,其中一人最後說道:“我們隻聽命于楚大人,不管浦松青做了什麽,既然你們都不願意投降,那你們全都要死。”
“大家快走!”
呼哧!
柳封羿喊着,腳在地上猛的一蹬,地面上留下了一雙深深的腳印,身影朝着十人如箭一般的飛射而去。
玄天氣勁,二倍氣力!
柳封羿既然是氣玄宗遺徒,自然會宗門的功法,而且是配合着功法中的煉體功法,時間和基礎都比禦天長和紮實,可以一直保持二倍的氣力戰鬥。
銀色的拳套散發着光芒,柳封羿的體格瞬間膨脹,暴起的青筋,和那血氣翻湧,呈現血紅的膚色,看起來就像一名殺紅眼的暴君,直接沖進了十人的陣勢之中。
神風營的十人都使的是長槍和長刀,隻不過一時之間,柳封羿猛烈的攻勢,打的那十人毫無還手之力,擁有兩倍氣力的柳封羿雖然沒有禦天那種千斤之力的爆發,但也有五百斤的拳勁,拳風碰撞之下,幾人的兵器之間不斷碰發出激烈的火花。
在外人看來,柳封羿已經完全克制住了神風營的衆人,傳言的攻伐果斷,進攻神速的架勢完全沒有體現出來,退後觀戰的大夥此刻都認爲寨主就快大獲全勝了。
原本常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可這次交戰,隻有柳封羿自己清楚,外人看來他壓制了十人,但交手之間,柳封羿越來越感覺吃力,十個人配合默契,一人出擊,九人休息,輪番下來,隻身一人的柳封羿,力氣很快被消耗了大半。
“動手!”
柳封羿一不留神,出拳的速度和力道略微減少,神風營其中的一人突然出聲,十人同時出手,長刀長槍,一齊朝着柳封羿砍去,刺去。
氣勁護體!
沒有間隙出手,柳封羿氣沉丹田,體格再次鼓起,十人的兵器就像打在了堅石之上,突然,另外四人抽回長槍,向着地面一捅,柳封羿被直接彈起,飛起一腳,柳封羿整個人被踢飛了出去。
寨主!寨主!
衆人心裏一驚,柳封羿伸手示意,表示自己沒有受什麽大傷。
呼~
長噓口氣,柳封羿的體格變回了原樣,剛剛的氣勁護體,是擋住了那幾人的武器,但是他才發現,那十人根本沒下狠手,像是特意逼他出招。
神風營的十人根本沒出全力,雖然不知道柳封羿學的是武道的功法,十人還以爲隻是普通的氣功,所以都在故意消耗柳封羿的體力。
十人的位置突然變換,擺出了一個奇怪的圖形,柳封羿看不懂對方的意思,正要重新沖上前動手,身後的浦嶽突然大聲喊了起來。
“大哥,那是封殺陣,彙集十方殺氣,絕對不要被他們包圍。”
話一說完,那十人橫型排開,徑直朝着柳封羿沖去,十人排起的陣型像是一張野獸的巨口,拼命的咬向柳封羿。
神風營的士兵不是修仙者,但訓練之中,各種奇特的陣法士兵都要練習和配合,封殺陣就是其中之一,以殺氣控敵,對于久經沙場,經曆過真實地獄殺戮的這十人,殺氣比普通人高出幾倍不止,被籠罩在濃濃的殺氣之中,心境修爲低的人必定露出破綻,隻要被他們抓住,必然一死。
“好快的速度!”
不愧是神風營的人,速度不斷提升,但排列的陣型絲毫沒有變化,柳封羿抽身狂退,可幾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突然,十人騰空,早就盯住了柳封羿的下一步行動,一腳踏下,十個人陣型絲毫未變,将柳封羿困在了封殺陣中。
那一瞬間,柳封羿隻能感覺到漫天的殺意,十個人手中的刀槍兵器閃爍的光芒異常滲人,好像下一刻就會刺入自己的身體,身首異處,恐懼油然而生,柳封羿此刻的念頭隻有一個,那就是沖出去!
雙拳一碰,體格爆增,不論身邊是何人,柳封羿隻有一個字,那就是打。
揮拳之間,神風營的十人隻是躲閃,沒有攻擊,單憑殺氣想要困死柳封羿,遠處觀戰的浦嶽越來越着急,封殺陣中,柳封羿的表情明顯變化,完全沒了先前的冷靜,出拳也越發沒有章法,這般下去,不是被殺氣困死,也要被這幾人活活耗死。
十人圍着柳封羿一齊移動,不論柳封羿如何癫狂,如何攻擊,十個人冷靜非常,面不改色,而陣中的柳封羿卻早已大汗淋漓,氣喘籲籲。
“動手!”
柳封羿的動作早已大不如前,遲鈍非常,正是擊殺的好時機,十人手中的武器同時拿起,此時要是全都殺向柳封羿,他使不出氣勁護體的話,招招緻命,柳封羿立刻便會橫屍當場。
看着揮向自己的刀刃,閃出的強光,讓柳封羿看見了已故的師父、師母,輕輕的說道:“師父,封羿給您丢臉了!”
“大哥!”
“寨主!寨主!”
奔雷斬!
一道黑色的雷光劃過,帶着驚雷之聲,那十人的陣勢即刻被沖撞開來,其中一人飛出,腰間出現了一個深深的口子,鮮血噴湧而出,來人出手太快,破了陣法,傷了隊員,還救了人。
隻見一人手持長刀,一襲青衣,随風飄擺的長發之下,是一雙充滿怒意的眼神,刀尖一指,怒問道:“想要殺寨子裏的任何一人,都要問問我手中的刀答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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