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天,禦天!你醒醒!”
“好了,他都給禦天傳過靈力了,現在沒有大礙了,不過你倒是誰,對他好像很關心嘛?”
不懼危險,挺身讓禦天恢複清醒,而禦天見到蘇青,竟然能神奇的壓制住自己體内暴走的力量,面對蘇青,風淩很感興趣,在自己休眠的期間,這禦天和面前的女子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位是楊州蘇家的蘇大小姐,和禦天兄弟一起來幫助我們的。”
風淩打的楚烽毫無招架之力,對狂炎寨也算有恩,浦嶽自然尊敬,不過聽了介紹之後,風淩二話不說,身影直接在衆人面前消失,除了楚烽以外,大家都沒看出風淩的身份,殊不知風淩重新遁回了刀中。
“呼,各位。”
禦天逐漸蘇醒,有了楚烽傳輸的靈力,加上禦天原本就異于常人超強的回複力,現在的禦天除了一些傷痛,并沒有多少大礙。
衆人還是有些擔心,上前攙扶都被禦天婉拒,也隻有蘇青,一把拽住禦天的胳膊死都不放,可能是看見蘇青眼角的淚痕,禦天也就沒有反抗,在蘇青的攙扶下慢慢的走到盤腿而坐的楚烽身邊。
“楚校尉,事到如今,你還想殺我嗎?”
“呵呵,我願賭服輸,你能接下我三掌,可見實力不容小觑,我答應你的要求。”禦天心中明白,要不是看在風淩的實力之下,面前的楚烽怎麽可能就範。
“楚校尉,真正禍害一方的人是浦松青,爲了嫁禍狂炎寨,他還打算殺我滅口,這封信是我快馬加鞭,回揚州時家父讓我帶回的。”
一封書信遞給楚烽,上面寫着蘇老爺的歉意,還有甯兒對浦松青殘害自己全家的控訴,稍稍浏覽一遍,信紙便在楚烽的手中碎裂成千白片。
“該死的浦松青!”
一腳蹬起,蕩起的猛烈煙塵足以證明楚烽此刻的心情,浦松青敢诓騙自己,還讓楚烽在狂炎寨栽了這麽大個跟頭,現在楚烽有氣無處發,知道浦松青的所作所爲後,也不管是不是事實,楚烽便已經朝着浦府沖飛而去。
“走!我們跟上看看,柳大哥,這幾個神風營的,麻煩你照顧了。”
腳下閃爍着雷光,禦天、蘇青、浦嶽三人也及時趕去浦府,不過即使楚烽受傷,仙豪的早可以淩空飛行,禦天想要追上毫無機會,隻能盡量早點趕到,至少在楚烽大開殺戒之前,禦天能親自報仇。
“天哪!”
趕回徐州府的蘇青不禁驚歎一聲,他們雖然不及仙豪的速度,但禦天的雷光步的速度也不俗,但尾随其後趕到,原本華麗的浦府已經是一片狼藉,廢墟遍地,而在破碎的圍牆之外,三人都聽見了一種野獸的嘶吼之聲。
“浦嶽!你等下!”
聽見嘶吼聲後,浦嶽拔腿就跑進浦府,禦天還沒反應過來,這才跟上,避免他被仙豪的破壞力給波及。
原本的豪華的房屋已經破碎不堪,面目全非,而在廢墟之中,便可以看見一個粗大的黑色軀體被楚烽一直虐打,凄慘的野獸嚎叫,便是從那發出的。
“那是?什麽東西,一條蛇嗎?”
“應該隻有浦嶽才知道那‘蛇’是什麽東西。”
浦嶽早已翻越廢墟,對着空中的楚烽喊道:“楚校尉,請你先住手!”
等到楚烽停手,那巨大的蛇形怪獸哀嚎倒地,黝黑的軀體之上,不斷的流露出紫色的液體,松軟的身體上,一排小小的觸手,和一張巨嘴,看起來就是一條巨蟲,看着浦嶽慢慢走來,巨蟲竟然開口說話了。
“大少爺,您回來了~”
浦嶽半跪在地,輕輕的撫摸着,說道:“我回來了,洛爺爺。”
看着那黝黑的巨大身軀,像是泡沫碎屑般随風飄散,洛雲管家樣貌好身體慢慢浮現出來,隻是原本蒼白的頭發已經全部頭化作了雪白,皮膚也幹煸的像失去水分的海綿,讓洛雲管家看上去就像活生生的木乃伊。
“他是!洛雲管家,怎麽會這樣!”蘇青都不敢相信,原先讓惡心的巨大黑蟲竟然是先前看上去和藹的洛雲管家。
“不過是活了百年的精怪而已,有什麽大驚小怪的。”楚烽也不愧是仙豪,見過的世面是比三人要多。
世間有很多野獸靈獸,經過修煉或者是嘗食了一些仙靈異果,便會化作精怪或者妖怪,精怪百年便可幻化成人,最長陽壽可以達千年,而要妖就要千年才能化身成人,可以有近萬年的陽壽。
“我本是條千年蠱蟲,當年被人追殺,瀕死之際被浦松青,所以我就常年服侍身旁,報答救命之恩。”
蠱蟲!蘇青知道洛雲的身份後,趕緊逼問禦天身上蠱毒的解藥,可洛雲現在極其虛弱,在挨了楚烽攻擊之後,洛雲沒有精力幫禦天解毒,而且現在禦天體内的蠱毒将沒入骨血,連洛雲自己都很難幫其解毒。
“雖然我幫不上忙,但我想在死之前,幫你們最後一把。”洛雲身體抽搐起來,口中,一顆散發着黑色光暈的元丹漂浮而出,洛雲的臉頰立刻喪失了所有血色。
“這是?”
“精怪的千年元丹,這是洛爺爺給你們的。”蘇青的問題,浦嶽幫忙解答,在衆人看來,浦嶽一早便知道了洛雲的身份。
“雖然我現在沒法幫禦天少俠解毒,但這顆元丹一定能幫助到你們,大少爺,老朽要走了,你要保重。”
話音一落,洛雲蒼老的軀體,化作點點熒光,飄散空中,浦嶽微笑着,目送洛雲離開。
“洛雲!洛雲!人呢!精怪就是精怪,不是人的東西,忘恩負義,你忘了是我救了你嘛,出來啊!”
唯一一座完好的房屋,裏頭是浦松青的怒罵聲,楚烽一臉怒氣,一掌拍出,那屋子的房頂被掌風掀飛,四周的牆壁瞬間坍塌,裏頭的浦松青恐懼無比,看着楚烽、禦天和蘇青,那一雙雙怒目,瘋狂的坐在地上向後挪動。
隻見浦嶽獨自走上前,浦松青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苦苦哀求道:“嶽兒,嶽兒!你救救我!我是你爹啊,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啊!”
“爹,在你害死甯兒父母的那一刻起,我以前的父親就已經不在了。”
在落日的餘輝之下,浦松青的臉上爬滿了皺紋,這是這位作惡多端的浦松青最後迎來的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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