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天喃喃幾句,翻開幾頁,禦天雙眼瞪大,不敢相信這本功法竟然會在自己手裏。
“風淩,這本是這千鳥宗的秘籍啊!”
《馭獸訣》可将元嬰以實質形态釋放出體外,隻要是獸性元嬰就可以修煉,禦天一直對千鳥宗的這門絕技很感興趣,不過因爲是仙門的絕技,不可能外傳禦天便放棄了這個念頭,不過現在手中的《馭獸訣》所寫所講,都和禦天看見的千鳥宗絕技别無二緻。
試想着禦天體内的麒麟元嬰,本就是遠古神獸,試想一下,一個遠古神獸釋放在體外,就相當于神獸降世,那種神威氣勢,就算是仙帝都可能難以匹敵。
千鳥宗雖然是七品仙門,但不得不說,開山祖師所創的這門奇功,令人折服,禦天仔細翻閱品讀,不禁贊歎創始者真乃曠世奇才,也感歎後輩沒能善加利用,将仙門淪落至此。
《馭獸訣》就是修煉體内的獸性元嬰,将其實質化,其實所有的修仙者,體内的元嬰都隻是一種靈力的凝聚體,爲了增強氣勢和神韻,才會在當初煉氣階段凝聚出形狀,而獸性元嬰比其它的元嬰都多一絲靈動,更多一絲靈性。
整本書讀完,不止了解了馭獸訣的修煉方式,讓禦天對元嬰這一概念理解的更加深入。
“我覺得不可能,你體内的元嬰是由麒麟精魄石所轉化的,原本這個時代都不會被孵化而出的麒麟,變爲元嬰,怎麽可能因爲這麽一門功法而再降臨于世。”禦天的想法很好,但神獸就是神獸,怎麽能和那些一般的獸性元嬰相提并論,風淩覺得禦天不可能成功。
“不管成敗如何,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不顧風淩反對,禦天就是要嘗試,盤腿坐下,禦天按照書中描述,運轉體内靈力,口中默默咛念着口訣,漸漸的,禦天的丹田處開始散發出奇異的光芒。
一顆中等靈石懸浮于空,禦天将其中的靈力拼命的吸入體内,一道純淨的靈力直接彙聚于丹田,不經過身體的任何位置,在禦天的丹田處逐漸彙聚出一個雛形,那是按照麒麟元嬰,用靈力雕刻而成的塑像,漂浮在元嬰身旁。
禦天不停的誦念口訣,麒麟元嬰被禦天牽制住,在雕像未形成之前,不被元嬰所吸收。
中等靈石慢慢消磨縮小,靈力雕塑逐漸成型,漸漸的顯現出神韻,雕刻過程不可間斷,講究一氣呵成,一個時辰過後,在最後的完工時刻,禦天稍一松神,雕刻的塑像瞬間塌陷,重新化作靈力被麒麟元嬰瞬間吸收。
雖然元嬰也将吸收的靈力精煉化返還禦天,可是眼看花了一個時辰塑造的塑像功虧一篑,心裏總歸失落,等到将煉化的濃郁靈力盡數吸收後,禦天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雖然中等靈石的充沛靈力讓禦天的身體熱血翻騰,但剩下的兩顆靈石,禦天一定要塑造出一尊塑像。
元嬰其實是不可以離開修仙者體内,作爲身體中的靈力之源,相當于另一顆心髒,離開體内的後果嚴重可想而知,可《馭獸訣》另辟蹊徑,在體内留有元嬰的複刻品,用來暫時代替。
此刻的禦天認真閉目,控制着心神,比上次更加的仔細,大氣都不敢喘一聲,而體内的元嬰看着這濃郁誘人的靈力,也隻能默默的咽着口水。
“成了!”
丹田之處大放異彩,禦天體内元嬰旁,漂浮着一尊水晶般的雕像,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雕塑已成,馭獸訣功法心訣心中默念,禦天的全身開始慢慢的升溫,漲紅的臉,禦天隻感覺被烈火焚燒一般,尤其丹田之處,麒麟元嬰開始變得躁動不安。
縷縷黑氣從麒麟元嬰的晶瑩鱗片中散發出來,禦天的體外,漂浮着金色的字符,圍着禦天不停的打轉,一股神奇的力道,在将麒麟元嬰拖出禦天的體内。
禦天的面色慘白,毫無血色,要抽出元嬰所帶來的痛苦,比當初蠱毒作祟所産生的痛都可能還要高上一等。
蠱毒作祟像是有人在撕咬自己的器官内髒,而這個功法,就像是要将禦天的内髒全部扯斷撕裂一般,痛苦不堪。
啊!
哀嚎一聲,禦天直接趴倒在地,源源不斷的汗水流出,早已濕透的衣服也在不斷的滴水。
“好了,不要練了,我說過,你體内的元嬰不是俗物,作爲遠古神獸,怎麽可能那麽簡單讓你釋放出體外呢!”
“我不信!”禦天一把推開風淩,這就是他的脾氣,别人說的不可能在禦天看來,重來都是無關緊要,就算是風淩也一樣,不再嘗試幾遍,禦天絕不甘心!
盤腿坐起,一股靈力猛的壓住體内角落的蠱毒,禦天可不希望在緊要關頭被蠱毒給打擾。
金色的字符有浮現在體外,此次字符的運轉更加猛烈,禦天的體内的髒器翻江倒海,像是被牽引一般,禦天拼命壓抑,感覺到丹田宛如心髒般開始蓬勃跳動,覺得時機一道,禦天爆吼一聲,丹田一鼓,元嬰沒有躍出,而是一灘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
“夠了禦天,不可能的,你這是在和天作對,這個時代中神獸不可能降世的!”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點!”
千鳥宗送來的靈藥,禦天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服下了半瓶,剛體内的内勁反噬,髒器有不少撕裂,原本該休息的禦天,覺得剛剛自己好像抓到了某種法門,決定繼續嘗試。
口中的鮮血沒有吐幹,滴在衣服上,慢慢化開,像是綻放的紅花,運轉馭獸訣,禦天的痛苦更加強烈,而隻有風淩聽見修煉室外那兇猛回蕩的雷鳴。
“怎麽回事?誰把獒虎放出來了,要死啊!”
“靈獸發瘋了,完全不聽命令!”
“我感覺體内的元嬰不對勁,感覺很狂躁。”
千鳥宗内的所有靈獸在此時此刻都開始便的躁動不安,嚎叫不斷,像是有什麽恐怖的東西在周圍,吓到了所有靈獸,連弟子體内的獸性元嬰都開始躁動起來。
千鳥宗主,站在殿外,仙門内的靈獸暴亂,有幾位長老打點管理,看着天空愈來愈黑,眨眼它已把夜幕拉得嚴嚴實實,整個千鳥宗都像被黑暗包圍起來一般。
轟隆!轟隆!
雷在低低的雲層中間轟響着,震得人耳朵嗡嗡地響。黑暗中那耀眼的閃光,不斷劃破着黑沉沉的夜空,一條條金線似的鞭打下來,像是天神發怒,懲戒大地。
有雷無雨,定有問題,千鳥宗主肩上的雄鷹振翅而去,宗主散發着仙豪之威,強大的靈視釋放開來,可着實奇怪,就算覆蓋整個千鳥宗,竟然感知不到奇怪的東西。
修煉室内,禦天絲毫不管外面的動靜,他的腹部已經圓鼓鼓,像個有孕四月的孕婦,口中的血止不住的流出,但是丹田處的光芒卻是越發的耀眼。
“一點,還差……一點!”
啊!
怒吼一聲,牽動着外頭天空中暴虐的雷霆,修煉室中,一匹駿馬般的身影顯現在禦天面前,漆黑的鱗片,桀骜不馴的眼神,兩根須發翩翩飄起,神獸之威止不住外放,風淩都已被壓迫的說不出話來。
轟!
一道耀眼雷霆直接擊落,在觸碰到修煉室的那刻,一道屏障瞬間張開,将那天雷勉強的抵擋在外。
咻~轉瞬即逝,那麒麟身影連一秒都沒堅持到,就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遁回了禦天體内,而修煉室外的天雷也在此刻消散一空,溫和的陽光也再次降臨,狂暴的靈獸也漸漸安靜,千鳥宗内,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