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無奈的摸了摸鼻子。
“這個人到底是誰啊,不會真的是秦珂大美女的男朋友吧,這也太寒酸了。”
“這秦珂太沒眼光了,孫振輝可是咱們學校頭号大帥哥,她竟然甯願喜歡一個大叔,她不會有特殊癖好吧。”一個滿臉雀斑的女聲搖頭歎息
“你犯什麽花癡。”旁邊的那聲鄙視道:“就算秦珂喜歡上大叔,孫振輝也不可能會喜歡上你的。”
“你怎麽知道,說不定孫振輝被拒絕之後,我就有機可乘了呢。”
“就你,還是算了吧,我看咱們比較合适,不如你做女朋友啊。”
“你做夢去吧,我就算嫁給一條狗也不會看上你。”
“你好重口味啊,不過,我若是告訴你那邊那輛寶馬是我的,你願不願意做我女朋友呢?”
“老公,我愛你。”
李天一陣惡寒,心中暗道:現在的高中生都這麽現實麽?
他百無聊賴的搖搖頭,轉身準備開車離開。
“等一下!”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
李天微微一愕,看了看旁邊已經沒有人,這才轉身回頭,李笑笑穿着一身休閑裝,腳下踩着運動鞋小跑過來。
不遠處,林沫沫翻了個白眼,表示很無奈!
“你是?”雖然已經猜到眼前這個美女有可能就是昨晚在绯色酒吧幫助自己的人,但李天還是不怎麽敢肯定。
“你不記得我了,昨天要不是你,我恐怕還要多試驗幾次才能夠調出雞尾酒,謝謝你。”李笑笑顯得有些拘謹。
“沒什麽,如果沒事我就先走了。”李天說道,忽然小腹丹田處微微一震,一股奇異的感覺湧變了全身,修煉了十幾年的萬劫不壞鴻蒙至尊道功法就好像一層窗戶紙被輕輕的捅了一下。
他心裏劇烈一震:怎麽會這樣。
同時,對面的李笑笑也露出了詫異的感覺,偷偷的看了一眼李天,見對方神色平靜,隻好把驚異藏在心裏。
“哦,那個,我可不可以有個小小的請求?”李笑笑有些失落,以自己的美貌,竟然讓對方連多看自己一眼都不能。
不管是什麽樣的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當一個男人對她的外貌無動于衷的時候,她們總是會産生一種失落感。
“什麽事,說吧,隻要我能幫得上忙。”李天心中疑慮重生:難道此人可以讓我真正的踏入修煉之途麽。
李笑笑剛剛失落的情緒一掃而空,露出燦白的牙齒笑道:“如果有機會,你可以教我調酒麽?”
李天微微沉吟:“沒問題。”
“那太謝謝你了。”李笑笑沒想到這麽簡單,她飛快的從書包裏拿出一個精緻漂亮的手機:“把你電話号碼告訴我。”
……
回到車上,李天心緒不能平靜,雖然功法的那層窗戶紙終于沒有能夠捅破,最後的一絲壁壘也沒能夠跨過去,但是剛才和李笑笑在一起的時候,那種好似要破繭成蝶的感覺清晰明确。
“機緣,機緣,難道這個李笑笑就是我的機緣麽?難道她能夠助我修煉成萬劫不壞鴻蒙至尊道麽?”李天緊緊的握着拳頭。
另外一邊,李笑笑的内心也是波瀾起伏。
“怎麽樣,要到電話了吧。”林沫沫打趣起來。
李笑笑反而不笑,而是認真道:“沫沫,你應該知道,我是從那個地方來的,我生有極陰極寒之體,活不過二十歲,本來以我的天資,肯定要留在那裏好好修煉,但家裏人可憐我,想讓我在有生之年感受一下紅塵的味道,所以,我才離開那裏,跟你成爲朋友的。”
林沫沫眼中閃過一抹悲戚,對于那個地方,她也隻是略微有些了解,但李笑笑的上面極陰極寒之體,她卻是很清楚。
這個看上去溫婉的閨女,活不過二十歲,而且,經常要承受極陰極寒體質帶來的無邊痛苦。
“你什麽意思?”林沫沫好似捕捉到了李笑笑言語之中的一點關鍵。
“我剛才靠近那個大叔的時候,好似有一股暖意流轉全身,說不出的舒服,老爺子讓出離開那裏,一方面自然是要我過上新的生活,另外一方面,則是想讓我能夠找到一個擁有至陽至剛體質的人,或者是修煉了至陽至剛功法的人,來幫助我取出體内的陰寒之氣。”
“你說說,剛才那個大叔,很有可能就是你要找的人。”
李笑笑猶豫了一下,微微點頭。
“你等一下,我幫你喊他回來。”林沫沫有些急起來,雖然兩人平時嘻嘻哈哈的玩鬧,關系密切,但林沫沫内心無法承受好姐妹在二十歲的時候離開自己。
隻要有一點兒希望,她原因傾盡自己所有的一切。
“不要啊,我還不敢太确定,我今年才十八歲,還有兩年時間,不着急。”李笑笑一把抓住林沫沫的手腕,搖了搖頭。
林沫沫歎了口氣:“兩年時間,一晃而過,你可要抓緊時間啊。”
李笑笑笑道:“放心吧,我這麽一個漂亮可愛的美女,老天爺也不願意收了我的性命啊,不然。”後面的話,她沒有說但林沫沫已經聽出了其中的含義。
開着車子百無聊賴的在大街上溜達,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驅車過去,将車窗打開:“老馬,去哪裏啊,我稍你一程。”
走在大街上的,正是之前李天幫他讨要醫藥補償的老馬。
老馬愣了一下,這才認出是李天,他對于這個年輕小夥印象很深刻:“李天,怎麽是你?你這是。”
“去哪裏啊?”
“去天鵬集團啊,那個秦總早上打電話給我,讓我去公司領去誤工費和營養費,說還要給我安排一個輕松一點的工作。”
“你上來吧,我也正好要去天鵬集團。”
“你,那多不好啊,我這衣服太髒,剛從工地過來,弄髒了你的車可不好。”老馬言語之間帶着濃濃的自卑。
“這話說得。”李天笑了一下,推開車門下了車子,繞道另外一邊将副駕駛的門打開:“進來吧,這裏去天鵬集團起碼還有五裏路,走要走到上面時候啊。”
老馬顯然還是有些拘謹,雙手不知道往哪裏放。
“好了,放輕松一點。”李天笑了笑。
“李天,你,你怎麽開上這個車子了。”
“嗯,秦總看得起,我現在專門給她當司機。”
“年輕小夥子有前途啊,我就知道李天你不是普通人,可要好好的珍惜這樣的機會。”老馬語重心長的說道。
天鵬集團位于江都市的市中心位置,坐擁繁華,樓高三十九層,當然,這棟大廈并非天鵬集團自己的産業,三年前天鵬集團入住江都市,租用了一整棟大樓,整個江都市都轟動一時。
三年之後,天鵬集團蓬勃發展,房地産,化妝品,電子領域等等行業晶瑩的風生水起,但也正因爲這樣,生意做的越大,而且又是從外地入住的,自然而然就會搶占了本地人的生意,長此以往定有很多人不滿。
就在半年前,這棟大廈的原主就想要收回大廈的所有權,奈何合約沒有到期,秦琴狠心之下,在江都市另外找了一個老式居民區,準備蓋棟隻屬于天鵬集團的大樓。
這一舉動,再次震動了整個江都市,這也足以說明,天鵬集團的發展如何迅猛,而秦琴自然也成爲了焦點。
一個女流之輩,難以隻手遮天,越是名動就越容易遭來橫禍,這半年多時間,她時時刻刻都提心吊膽,後來因爲常龍的關系,倒是沒有太多人找她麻煩,反而把矛頭對準了秦琴唯一的親妹妹秦珂。
這讓秦琴越發的焦心,父母死得早,一個大伯恨不得她早死,這樣就能夠堂而皇之的接管天鵬集團。
直到他在工地上遇到了李天,又見他一身正氣,身手不凡,這才找了李天保護秦珂。
天鵬集團的大廳裝飾的極其豪華,雕欄玉徹,中間一座假山,涓涓細流宛如活泉,幾條在珍惜魚兒在裏面歡快的遊動,如果李天沒有記錯的話,那頭全身銀白,唯獨正中的頭頂紅瘤爲豔紅色的應該是紅頂虎頭,寓意爲“鴻運當頭”。
還有武漢貓獅,朱砂水泡等等,這些可都是稀有品種。
大廳的兩旁,則是擺放着各種珍奇花瓶,天花闆上,一盞晶瑩剔透的碧波琉璃燈,更是完全吸引了人們的眼球。
老馬顯然有些拘謹,左顧右盼,他活了這麽大的歲數,還沒有見過這麽奢華的地方,心中更是暗自揣測,哪怕這裏的一個花瓶,恐怕他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夠賺到。
“你們是?”一個保安,衣着得體的過來,臉上帶着職業性的微笑。
“我,我。”老馬一時語塞,更是着急的不得了。
“你是老馬吧。”一個白色襯衫,黑色西褲的中年人笑眯眯的走過來,打量了一下老馬笑道:“秦總早上來就跟我們說過了,給你辦理賠償以及補償的事情,工作也已經安排好了,你隻要跟我去辦理一下手續就可以。”
“謝謝,謝謝。”老馬激動不已。
李天摸了摸鼻子,對秦琴有了一種新的看法,心中不禁有些佩服,不說整個華夏,甚至是整個世界,一個老闆能夠做到這樣子的,絕對屈指可數。
很多老闆說一套做一套,最後索性來的太忙忘記了糊弄過去的絕對不在少數,但是秦琴的做法。李天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難能可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