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坐上了那輛賓利轎車,所有的善後工作都丢給了沈夢,至于安撫受傷或者因公殉職的保镖,天鵬集團從來就沒有虧待過他們。
“你不會和他們一樣無聊,想問問我是怎麽做到的吧?”李天一坐上車就說到,可沒想到秦琴目視前方:“我當然沒那麽無聊。”
李天撇撇嘴,感覺自己碰了一鼻子灰,不過也好,他也不想撒謊,但是自己的身份神秘,不足爲外人道也。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華茂大廈,早已經有江都市各方名流到場,熙熙攘攘,熱鬧非凡,華茂大廈高達五十層,不愧是相遇整個華夏國的運輸公司,看着磅礴的氣勢以及大手筆的動作,可見一斑。
各種豪車停泊在劃定的停車場,自有保安駕輕就熟的讓一輛輛豪車停入,如好不亂,有條不紊。
一個身着藏青色西裝的中年男子就站在華茂大廈的正廳門口,額頭微凸,稀疏的頭發梳成了四六分的樣子,鼻梁上架着金絲眼鏡,笑容溫和,宛如清晨的陽光。
此人,真是華茂大廈的總裁李華茂,看他言談舉止,怡然自得,談笑之間風趣不減可以看出,此人絕對是商場上的老油子。
忽然,李華茂的眼睛微微一亮,沖旁邊的幾位貴客道:“不好意思,大家請到裏面坐,我已經着人安排好了休息的地方,我這裏還有客人要迎接,實在是不好意思。”
“哈哈哈,李總說哪裏話,有什麽事您忙就是了。”
“是啊是啊,李總可是貴人,大忙人,我們自個兒照應自己就行了,您忙。”圍攏在李華茂身邊的幾個江都市商人笑着應道,但并沒有挪動腳步,而是看着李華茂走去的方向,他們倒是想看看,這江都市什麽樣的人物,竟然要讓李華茂親自動身去迎接。
就算是他們幾個人一起,這李華茂也不過是在門口等候而已,這已經讓他們受寵若驚了,和享譽華夏國的華茂大廈相比,他們根本就是望塵莫及,滄海一粟。
賓利慕尚緩緩的停了下來,秦琴走出了車子,臉上帶着一如既往的那種冷若冰霜的淡漠之感,淡淡的掃了一眼,然後沖李華茂走去。
“原來是天鵬集團的秦總裁,啧啧,怪不得由此待遇。”
“原來是這個冰山美女,号稱冷豔總裁的秦總啊,我還到是誰呢?不過,哎,人家短短幾年時間就立足江都市,并且把天鵬集團擴展成了數一數二的大集團,實在是我等比不上的啊。”
各種議論之聲不絕于耳,在略顯嘈雜的華茂大廈門口很快就被各種華語之聲給掩蓋下去了。
“秦總,你可來了,我等了你好久啊。”李華茂笑眯眯的說道。
秦琴淡淡一笑:“路上遇到了一點兒事情耽擱了一下,實在不好意思讓李總久等了。”
“哪裏哪裏,哈哈哈,秦總能來,那是給李某人面子啊,哈哈。”
這時,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從一輛勞斯萊斯幻影中走下來,他掃視了一眼,然後快步朝這邊走來。
“秦總,怎麽回事?剛才在路上我就聽人彙報,說你在路上遭遇了刺殺?”中年男人一臉擔憂。
“多謝錢老闆關心,我沒事。”秦琴冷漠的開口,對眼前這個人,她可沒有對李華茂這般熱情。
“怎麽回事?”李華茂疑問道。
秦琴道:“沒什麽事,幾個小毛賊想要從我身上敲點錢花花,被我的保镖扔進了東江大道旁邊的東江河裏面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李華茂皺眉點頭,這才沖那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道:“錢老闆大駕光臨,令我這華茂集團蓬荜生輝啊,哈哈哈,等今天的剪彩活動結束,晚上還有一個慈善晚宴,到時候可一定要參加啊。”
“那是必須得。”錢老闆笑眯眯的說道。
離秦琴身後十米遠的地方,常龍和李天兩人并肩而行,不斷的注意着周圍的環境,雖然雲龍組織的頭目切斯特都被抓起來了,但想要破壞天鵬集團和華茂大廈聯手之人恐怕不在少數。
“這個錢老闆是誰?”李天問道。
常龍道:“錢氏集團的幕後老闆,也是天鵬集團化妝品行業的競争對手之一,不過很奇怪,秦總似乎無意中提起過,華茂大廈的開張剪彩,可沒有叫錢老闆啊,怎麽剛才李華茂對此人很是熱情呢。”
“這就是商人的老道了。”李天呵呵一笑:“此人問題很大啊,剛才他問秦總刺殺事件的時候,眼神有些狠戾,啧啧,此人不簡單。”
常龍想了想道:“嗯,秦總曾經說過,這個錢源做生意之前本身就是一個黑道的大哥,隻是後來洗白,開了公司,創立了錢氏集團,利用黑白兩道的關系,生意一直不錯,但是名義上是洗白,真正暗地裏麽?可恥的勾當可沒有少幹。”
李天點點頭:“或許正是因爲這樣,華茂集團才沒有想要和錢氏集團簽訂盟約的想法吧,畢竟,華茂集團可是上市集團,不管找誰合作都必須弄清楚對方的底子,若是别人知道他們和一個曾經是混黑的人做生意,恐怕名聲會不太好。”
兩人一邊低聲說話,一邊跟着秦琴等人走進了華茂大廈的正廳,裏面裝飾的極爲豪華,大氣磅礴,氣勢不凡。
和李華茂告别,秦琴和李天,常龍三人就在招待人員的帶領之下,朝着一個休息間走去,茶水奉上。
和其他人不同,一般被請來的名流都是三三兩兩的在一個休息間休息,秦琴這邊隻有一家,顯得有些冷清,但有一點可以理解,這就是華茂集團對天鵬集團的看中了。
“吱呀”
休息間的門被輕輕推開,錢源哈哈笑道:“秦總可真是貴人啊,啧啧,讓我等羨慕的不行,李總給我們安排了休息間,但卻是沒有秦總這般清淨自在,這茶水似乎也比我們的要好上許多哩。”
錢源的身後,跟着兩個黑色西裝的保镖,目光如人,充斥着一絲殺氣,當然,這種殺氣隐而不發,一般人絕對感受不出來,但是,不管是李天還是常龍,都是經曆過真正死亡戰場的人,這種殺氣對他們來說太清晰了。
秦琴擡了擡眼皮,冷冷道:“錢老闆,您這是來看看我有沒有事的麽?”
錢源微微一愣:“秦總這話是什麽意思嗯,你,你不會懷疑在東江大道的刺殺是我派人的吧,那可真是太冤枉了,我也是在來的路上聽屬下彙報才知道的,本來還想過去看看能不能幫忙,到了那裏才發現,那些歹人已經全部被抓起來了。”
秦琴冷哼了一聲:“不是最好,我秦琴雖然一介女流,但也不是什麽人都可以欺負的。”
錢源連連點頭:“那是,那是,呵呵,怎麽說我錢源也是本地人,若是秦總以後遇到什麽困難,盡管找我就是了,呵呵,咱們都經營化妝品行業,雖然說同行都是仇人,但也總有例外不是。”
秦琴冷冷道:“錢老闆若是沒事,就請回吧,我想休息一下。”
“好好好。”錢源笑眯眯的說道,目光微不可查的掃過李天和常龍的身上,當他的目光落在李天那一身便宜的休閑裝上面的時候,露出一絲淡淡的鄙視,倒是常龍,讓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你覺得這個人怎麽樣?”秦琴轉頭問李天。
李天苦笑一聲:“我倒是有一種辦法可以讓他招認,不過似乎現在不怎麽合适,至于識人之術,秦總你在商場縱橫,應該比我強多了吧。”
秦琴輕歎一聲:“十有八。九就是此人要殺害我,可是沒有證據也沒有辦法,這個錢源,黑道起家,這種以殺害人爲手段,以達到自己發家緻富的事情從來沒有少做過不過麽?他當初爲了洗白,和江都市不少重量級人物都有聯系啊。”
“對了,你說的方法是什麽?”秦琴忽然疑問道。
李天搖搖頭:“還是算了,那個方法不适用,再看看吧,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更何況,他這一次沒有達到目的,肯定還會有手段,靜觀其變吧。”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秦琴點點頭。
三人商量之際,錢源已經走進了另外一個休息間,他目光冷冽,輕輕一掃,幾個江都市的商界名流微微一怔,旋即站起來,起身告辭。
隻剩下一個年逾三十歲左右的女子坐在真皮沙發上面,紅唇如火,媚眼如絲,皮膚細膩白皙,絲毫不比二十三四歲的少女差。
而更加引人注目的則是這個女子的身材,上身是一件性感的低胸t恤,下面則是一條黑色的短裙,她坐在沙發上,雙腿并攏微微側向一個方向,看到錢源走進來的時候,她微微一笑,捕捉痕迹的将雙腿動了一下。
一瞬間,裙底之下那一絲若隐若現的春光落入錢源的眼中,那白皙修長的大腿。深處,好似有一股強大的魔力使得錢源呆了一下。
對于錢源的反應,這個女子顯然很滿意,她微微一笑道:“錢老闆,真是稀客啊,坐下來聊吧。”
這個女人的笑聲之中,仿佛也存在着一絲魔力,就像是勾魂的使者一般,把錢源的目光牢牢的困住了。
半晌錢源才回過神來,大笑着走過去,一屁股坐在那女人身邊,雙眼毫不掩飾的在對方胸前的兇器上來回掃動,口水差點兒沒有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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