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落入眼簾。
杜薇薇穿着一身亮眼的休閑裝,快步的在人群之中穿梭,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然後又快速的往酒吧裏面走去,似乎在逃避什麽。
“李天大哥,你,你說我該怎麽辦?我現在”小慕已經有些醉了,就像她自己所說,從來沒有喝過酒,而這所謂的九級地震又是高濃度的雞尾酒,如何承受得了。
李天拍了拍小慕的手道:“你先等一下,我馬上回來。”
小慕醉眼朦胧,吃力的擺擺手:“嗯,我在這裏等你,等你回來啊。”說完這句話,直接就趴了下去。
李天起身,這個時候,杜薇薇剛好一路小跑到了他的面前,兩雙眼睛撞在一起,杜薇薇眼中流露出一抹詫異。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杜薇薇好奇道,她很快就看到了醉的趴在桌子上的小慕,眼中露出一絲鄙夷:“原來在這裏把妹,很有閑情啊。”
李天咧嘴一笑:“還行吧,倒是你,跑的這麽匆忙幹什麽?”
“要你管,讓開。”杜薇薇一驚,這才反應過來,推開李天就要跑。
“賤。人,給我站住,不要跑,嗎的,把錢交出來,不然老子弄死你。”一個粗犷的聲音遠遠的傳來,李天擡頭看去,一個身高足有一米九的健壯男子粗暴的推開幾個跳舞跳得正嗨的小年輕,大步追過來。
杜薇薇吓得臉色一白,想要逃,可是那健壯男子一路橫沖直撞,氣焰嚣張,一下子就追了上來,一把将杜薇薇的手抓住。
“臭娘們,我看你往哪裏跑,哼,一萬塊錢,我不要多,交出來我就讓你走,不然老子幹不死你。”
杜薇薇想要掙脫,可是她一個柔弱女子,哪裏能夠和一個如此健壯的男子抗衡,手腕被抓的生疼,眼淚都滾落下來。
“我沒錢,就是沒錢,杜小海,你也算得上是個男人,給我滾,不然我就報警。”杜薇薇嘶聲喊道。
“報警,你報警啊,要是老子被抓了,出來後直接弄死你,嗎的,給臉不要臉。”那健壯男子一聲酒氣,揮起另外一隻手就要打過來。
忽然,一隻手宛如一把鐵鉗一般抓住了健壯男子的手腕,反手一擰,一推,那男子起碼也有兩百斤的重量,被李天輕輕一推,踉跄的退了幾步差點沒有摔出去。
“他是誰?”李天眼中有一絲冷芒閃過。
“杜小海,我的前男友,我真是瞎了眼,怎麽會找這樣的男人。”杜薇薇哽咽着說道,說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你他麽是什麽人,敢管老子閑事,活的不耐煩了吧。”杜小海就行了幾分,看到了李天的樣子,嚣張的怒吼起來。
“我不反對吃軟飯,但是,第一,我讨厭打女人的男人,第二,你們已經分手了,第三,趁我沒有動怒之前,趕緊滾蛋。”李天沉聲說道。
“喲呵,小子,你活膩歪了吧,也不打聽打聽我杜小海是什麽人?告訴你,杜薇薇是我的女朋友,我沒有同意分手,那她就是我的女人,還有,老子打自己的女人,跟你毛關系。”杜小海嚣張的吼道。
李天哼了一聲:“我說了有關系,那就是有關系。”
“你放屁!”杜小海揮着拳頭沖過來,健壯的身軀把圍觀的人都給擠到一邊,橫沖直撞的樣子讓那些被擠開的人不敢多說一個字。
但是,杜小海沖的快,退的更快。
李天一腳踹了出去,兩百斤的身體狠狠的抛飛出去,砸爛了幾張桌椅,酒瓶,餐盤碎裂,撒了一地。
“哎呦!”
杜小海慘叫一聲,摔倒在地上,半晌沒有爬起來。
“滾!”李天惡狠狠道。
杜小海指着李天:“小子,你給我等着,有種别跑。”
李天作勢又要撲過去,那杜小海吓得一個哆嗦,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忙不疊從地上爬起來,撒腿就往外跑。
“坐一下吧。”李天指了指卡座。
杜薇薇撩了撩有些撒亂的頭發,眼神有些複雜,從第一眼看到李天她就對這個男人沒什麽好感,可是現在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她不知道自己要遭多大的罪。
“你也不用感謝我,嗯,你是秦總的助理,要是你出事不能來上班,對公司不利,身爲公司一員,我有職責幫你。”和杜薇薇一樣,他對這個女人嚣張的樣子也看不慣,動不動就要開除人。
杜薇薇俏臉一怒,但很快就散去,低着頭坐在椅子上:“今天的事情還是要謝謝你,不過,杜小海有些黑道背景,經常和幾個狐朋狗友在一起吃喝玩樂,你,你要小心一點。”
李天道:“我如果怕的話,就不會出手幫你了。”
這時,小慕悠悠醒了過來,小臉通紅,媚眼如絲,她張嘴道:“李天大哥,我,我們回酒店吧”
“她是?”杜薇薇眼中再次流露出一絲厭惡。
李天聳了聳肩膀:“我要是告訴你,我在東江大道的江都河救了她,你信不信,剛好她又想喝酒,就帶到這裏來了。”
看到杜薇薇眼中不相信的神色,李天懶得解釋:“好了,那家夥已經被我趕跑了,你也早點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嗯,如果他還找你麻煩,可以随時打電話給我。”
杜薇薇看着李天的眼睛,許久才站起來,微微點頭,轉身離開。
“好了,咱們也走吧。”李天扶起小慕,招來了服務員道:“買單。”
“先生,一共是一萬三千元。”服務員恭恭敬敬的說道。
李天瞪大了眼睛:“什麽,兩杯酒要這麽多錢,你這是敲詐還是勒索。”
“不是的,先生,您剛才在這裏打架,損壞了一些桌椅,所以”服務員戰戰兢兢的說道。
“滾犢子,剛才誰看到這些桌椅是我打壞的,嗯,你眼睛瞎啊,看不到是剛才那個胖子撞壞的嗎?”李天掏出兩百塊錢,甩在桌子上:“要就拿去,不要拉到,嗎的,動哥們的歪主意,虧你想得出來。”
“可是”那服務員冷汗沁沁,猶豫不決。
李天擺擺手道:“算了,把你們老闆叫來。”
……
趙東強是這片區域有名的混混,能打能殺,在打下了一片屬于自己的江山,雖然不及江都市另外兩大勢力,但在道上也算是薄有威名了。
此刻,他正坐在監控室裏,翻閱剛才打架的一幕,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趙東強起身離開,直奔酒吧大廳,他沖音響師打了個響指,咆哮的音樂立刻停止,霓虹燈也停止了閃爍,原本喧鬧的酒吧瞬間就歸于平靜。
一些玩客顯然還沒有盡興,叫嚷起來:“怎麽回事?音樂呢,快點快點,不要掃老子的興。”
“這什麽情況啊,還要不要開了,嗎的,信不信老子找人拆了這裏,真他麽的掃興。”
趙東強走到舞台上,手握話筒道:“煌後酒吧今天打烊了,對不起各位了,爲了表示鄙人的歉意,今天全部免單,嗯,歡迎大家下次再來關顧,謝謝了。”
很多人都認出了趙東強,雖然心有怨言,但也知道這家夥是個很角色,再說了,既然都已經免單,算是白吃白喝白玩,何樂而不爲呢。
不一會兒,上百個客人一散而空,舞台上跳鋼管舞的美女也退了下去。
趙東強笑着走向李天,沖後面的人擺擺手道:“你們都退下去,我跟這位兄弟有點話要講。”
“我跟你有什麽話好談的。”李天沒好氣的說道。
“小子,嘴巴放幹淨一點。”趙東強身後,一個西裝保镖怒斥一聲。
趙東強沒有回頭,淡淡的說道:“拉下去,賞他二十個耳光,看不明白我想做什麽嗎?”
那保镖立刻就被另外幾個保镖給反手扭起來,拉了下去。
趙東強端起一杯酒:“這位兄弟,實在不好意思,下面的人不懂事,我替他們向您道歉,先幹爲敬。”
一杯酒很快就下肚!
“你還算有點意思?不過很晚了,我要走了。”李天淡淡說道。
“兄弟請便。”趙東強微笑道,伸手虛請了一下。
李天有些納悶:“不用我賠錢?”
“那都是小錢,如果兄弟不介意,下次來了趙某請你好好喝一頓。”
“有點眼力見,不錯,我看好你那你這裏有沒有房間。”李天也不客氣,他識人無數,雖然有些看不透此人是何用意,但似乎并無惡意。
“有,當然有。”趙東強拍了拍手掌:“樓上正好有一間留香雅居。”
“走吧。”李天也不客氣,他略帶深意的看了趙東強一眼,心中冷笑:“哥們就看看你到底有何用意,奶奶的,這女人喝醉了這麽會變得重起來。”
留香雅居被裝飾的富麗堂皇,粉色的燈光亮在那裏,一張大圓床顯得相當有情調李天微微呆了一下。
這這尼瑪不是情。趣套房麽?
“兄弟,好好享受吧,床頭有一個按鈕,需要什麽服務盡管喊一聲。”趙東強笑眯眯的說道。
“行,那就多謝了。”李天關上門,将小慕丢到床上,沉思起來。
趙東強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一個身材火爆,神情妖豔的女子,穿的極其的性感,暴。露,扭着腰走過來。
“強哥,那小子是誰,值得你這麽看重啊,那留香雅居,可是你專門留給貴賓入住的,咱兩都沒有好好享受一下啊。”女人妩媚的說道。
“不該問的不要問,總之,此人于我們有大用處。”趙東強冷冷的說道,随即一把将女人拽了過來,一隻手已經重重的覆蓋住了女人胸前的飽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