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做颠覆!
m型的彎道,但李天以超高速的速度完成一個彎道漂移之後,他精準的控制力,應變能力,以及普通人數倍的反應力,敏捷力在這一瞬間發揮出了讓人難以置信的可怕操控力。
在這裏,根本沒有什麽毫厘之差,有的隻是精準,一萬分的精準在所有人都把心提到嗓子眼的驚愕下,李天根本沒有減速的意思。
轟!
前方,就是一條隻有三米左右寬度的賽道,而且還是一個近乎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巴菲兒小心翼翼,全神貫注的操控着車子,以六十一碼的速度準備完成一個漂移。
這個彎道,最高紀錄就是世俗六十,巴菲兒想要的是超越這個記錄,不用太多,一點點就夠了。
就在這個漂移即将完成的瞬間,猛然一聲轟鳴傳來,他心神一晃,冒汗的掌心打滑,車子頓時不受控制,朝邊上的山崖墜落下去。
“啊!”
巴菲兒發出一聲慘叫,一旦墜落,絕對的萬劫不複。
不僅僅是他,大屏幕下方,還有豪華房車内的林浩以及童明生,都驚駭的張大了嘴巴,剛才巴菲兒車速六十一就顯示在大屏幕上,幾乎每個人都覺得,這鬼山車道的記錄将被超越,可眼下能不能保住還是個未知數。
巴菲兒慌忙踩刹車,大方向盤,車尾甩了出去,懸在山崖之上,和之前李天所展現的那一記絕殺有着異曲同工之處。
但是,李天那個時候是高速運轉,發動機的強悍推動力足以将車子推出去,但巴菲兒不一樣,六十一碼的速度,加上又踩了一腳刹車,重心一下子就不穩,車神狠狠的一晃。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李天的法拉利轎車已經拐了進來,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李天的車頭狠狠的撞擊在車神巴菲兒的車尾上,直接将他的車子撞到了路中間,而他自己的法拉利,則是差點跌落山崖之下。
場面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靜的有些詭異!
巴菲兒額頭上冷汗直冒,膽戰心驚,心有餘悸,他狠狠的喘着粗氣,有種在鬼門關溜達了一圈的劫後餘生之感。
他這才看到後面停在那裏的法拉利,眼神之中流露出感激之色。
就在這時,巴菲兒的耳麥裏傳來林浩幾乎歇斯底裏的咆哮之聲:“巴菲兒,你在幹什麽,快,倒車,把它給我撞下去,快!”
“可是,林老闆”巴菲兒猶豫了,畢竟,剛才若不是李天,他恐怕已經粉身碎骨了。
“可是個屁,你要是還想在華夏國混,就聽我的話,快,給我撞死他!”林浩瘋狂的咆哮起來。
這絕對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不容錯過!
“巴菲兒,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現在不撞死他,車賽一結束,我就送你上西天,見你那倒黴哥哥。”
一滴冷汗落下來,巴菲兒搖了搖嘴唇,猛地将車子發動,倒車檔一挂,就要往後撞去。
李天嘴角冷笑,剛剛他的耳麥當中,傳來了林浩的怒吼之聲,雖然不知道這個聲音這麽會被轉播到自己的耳麥裏面,但既然有了準備,林浩的計劃隻能落空了。
幾乎就在巴菲兒車子懂的一瞬間,李天更加迅速的發動車子,方向盤急打,狠狠的撞了過去。
砰!
巴菲兒的車尾被狠狠一頂,用力偏移,他根本反應不過來,就感覺一陣失重,瞳孔募然睜大,感覺景象不斷的朝後面飛奔而去。
林浩目瞪口呆的看着轉播視頻當中,巴菲兒的車子以一種高速墜落的軌迹跌落山崖,轟然爆炸。
“這,這怎麽可能?哪有反應速度這麽快的人。”林浩呆呆的看着屏幕,震驚的無以複加。
童明生死死的擰着眉頭:“看來,這家夥确實很難對付啊。”他忽然咧嘴一笑:“不過,越是這樣,才越好玩啊,嘿嘿嘿。”
“那現在怎麽辦?”林浩心有餘悸的問道。
“趕緊走吧,這裏已經沒有什麽了,不如好好的考慮怎麽利用那個小姑娘,畢竟,林東升隻有那麽一個女兒,視爲珍寶,相信他不會太傻吧。”
林浩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森冷,旋即點點頭:“好,走!”
那輛豪華房車緩緩的啓動,随即就開出了鬼山,跨越了護城河,直奔江都市城區而去。
李天穩穩當當的将車子開到了終點線,這兩法拉利已經是面目全非,但這些顯然已經不重要了。
第一名!
數千雙眼睛詭異的看着李天從車子上下來,眼中漸漸露出兇光,旋即是殺人般的氣息,李天眉頭微微一皺,不明所以!
“大叔,你太棒啦。”周璇婷快步跑來,胸前的大白兔一顫一顫,雖然有衣服遮擋,但真的不敢保證下一刻會不會跳出來。
朱穆也笑的有些瘋狂:“哇哈哈,賺死了,賺死了,一比十五的賠率,我一共投了兩億六千萬,要不是我沒有那麽多的零花錢,恐怕江都市大部分的富豪都要一夜之間窮困潦倒了。”
朱穆的身後,跟着一男一女兩人。
男人長相斯文儒雅,隻是眼圈很黑,可以看出是經常熬夜。
女人很漂亮,美豔笑臉吟吟,顯然也是遇到了什麽開心的事情。
“怎麽回事?”李天疑惑不解,首先是那些殺人的目光,其次就是朱穆近乎瘋狂的興奮,跟嗑藥了似得。
“李先生,您先稍等。”阿威微微一笑,他選擇相信朱穆,所以也大賺了一筆,把目光投降衆人,他淡淡一笑道:“好了,賭博麽?總是會有輸赢的,那麽,我已鬼山的名譽發誓,這是一場公平,公正,公開的賭博,你們輸的錢麽?我就好心收納了,如果沒什麽事情,那就散了吧,唔,鬼山可沒有夜宵吃。”
“你放屁,你們明明是合夥來坑我們的錢,我要一個說法,不然咱們法庭上見。”一個中年人輸了五百多萬,幾乎就是全部的身家,他瞪着眼睛吼道。
阿威聳了聳肩膀道:“那麽,你是不打算守規矩了。”他緩緩的掏出一把手槍,槍口對準了那個中年人,嗤笑道:“法庭,嘿嘿,鬼山每年都有人死,每年都有人想要來索賠,可是你見過鬼山服軟麽?你算什麽東西,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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