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李天爽快的答應了。
他之所以答應的如此爽快,一大部分原因自然是因爲李笑笑的可愛,還有一小部分,自然就是幫林東升的忙。
不管怎麽樣,和這兩個情同姐妹一般的小女孩在一起,李天感覺心情很開心,自然就一口答應。
“哇,太好了。”李笑笑開心的跳了起來。
“哦,對了,你最近的病情怎麽樣?”李天道,上次她已經對于李笑笑體内至陰至寒的寒氣有了初步的了解,以他現在的實力,隻有盡可能的鎮壓和吸收,想要根治,除非他達到更高的境界。
但是修煉之途,渺渺無期,根本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最近沒有什麽異常啊。”李笑笑說道。
林沫沫道:“你一說我想起來了,笑笑,你以前每個月發病一次,而且很有規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就是這幾天啊,大叔,你有沒有辦法徹底根除笑笑的頑疾啊。”
李天無奈的搖頭:“我暫時的實力還不足以完全根治,但壓制确是沒有問題,一旦笑笑病情發作,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知道嗎?”
“好!”林沫沫鄭重的點點頭,或許是因爲出生的關系,她從小就沒有什麽朋友,笑笑雖然隻是閨蜜,但比親姐妹關系還要好。
這時,李天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秦琴的電話,暗叫一聲:“不好。”旋即接通了電話。
“李天,你去哪裏了,爺爺已經來了。”秦琴語氣焦急的說道,顯然氣氛并不是很好。
“你等一下,我馬上就到。”李天挂掉手機,沖兩人道:“我還有事情,你們自己收拾吧,如果出去的話,自己小心一點。”
……
李華生取出一枚精緻的盒子,笑臉溫和的送到秦琴面前:“你看,這是一枚極品粉鑽,我上次去了國外談生意買回來的,你一定會喜歡。”
秦琴看都沒有看一眼:“我不喜歡鑽石,你拿回去吧。”
一個年長的老者,氣态威嚴,須發銀白,端坐于上首的位置上,沉聲道:“小琴,你這麽可以這樣,華生辛辛苦苦帶回來,也是一片心意,你這是什麽态度啊。”
李華生趕緊道:“秦爺爺,您别動怒,或許小琴真的不喜歡這個,沒關系,下次我帶點她喜歡的東西。”
“你看看人家,多懂事,哪像你啊,哼,氣死我了。”秦楊說道:“好了,這件事情暫且不提,這一次我來,主要是跟你談談,你和華生結親的事情,你也不小了,女人嘛,總是要找個歸宿,向華生這樣年輕又有才華的人,打着燈籠都找不到啊。”
秦琴輕哼了一聲:“我說過,我不會嫁給李華生,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答應。”
“你說什麽?”秦楊拍案而起,憤怒的瞪着秦琴:“你敢違背我的意思麽?很,你可别忘了,你姓秦,隻要你還活着一天,你就是秦家的人,就必須尊崇我的意思辦事,哼,不要以爲我放縱讓你來到這江都市創業,就不知好歹。”
秦琴眼圈都紅了起來。
旁邊的秦珂看不下去了:“李華生,你好要不要臉皮了,哼,自己沒有本事追求姐姐,竟然找我爺爺來說是,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
秦楊憤怒的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秦珂訝然,一手捂着被打的紅起來的臉蛋:“爺爺,你,你竟然爲了一個外人打我,你竟然打我。”
“打你,那還算輕的,你一個小丫頭,這裏有你說話的份麽?給我閉嘴。”秦楊低聲吼道。
“哼,死老頭子,我詛咒你不得好死,你害死我爸爸,你自己一定不得好死。”秦珂“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你叫我什麽?”秦楊氣得不輕,掄起巴掌又要扇過去,秦珂攔在兩人中間:“爺爺,小珂不懂事,你要打就打我。”
“孽障,孽障啊,我秦家怎麽出了你們這樣的人,哼,跟你那混蛋父親一個牛脾氣。”秦楊看着倔強的秦琴,唉聲歎氣起來。
李華生一直在旁邊冷眼相看,這時候才和顔悅色道:“秦爺爺,您别氣壞了身子,既然秦琴不喜歡我,那也證明我沒有這樣的福分,沒有關系,秦李兩家關系一項交好,那單生意我們還是願意交給秦家來做的。”
“你們看看,你們看看,華生多懂事,你們呢?一個比一個不讓我省心。”秦楊喘着粗氣坐回到椅子上。
跟李華生一起來的吳法山突然道:“秦老爺子,秦總裁之所以不願意嫁給李老闆,很大一部分原因,恐怕還是她喜歡上了她公司的一個保镖吧。”
李華生怒道:“吳法山,你亂說什麽。”
吳法山恨恨道:“有什麽不能說的,秦總這麽漂亮,李老闆您年輕有爲,門當戶對,那個李天算什麽東西,竟然想攀高枝,白日做夢,也不撒泡尿照照看,哼。”
李華生歉意道:“秦爺爺,手下人不懂事,您可别忘心裏去啊。”
“我呸,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算什麽意思?無恥之徒,敗類,人渣,呸呸呸。”秦珂紅着眼圈,戳穿了李華生和吳法山的一唱一和。
秦楊怒道:“小珂,你給我閉嘴,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說話,哼,我剛好想問問,這個李天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把你迷得神魂颠倒,想想都不是一個好人。”
“起止不是好人,根本就是惡貫滿盈,到處留香,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鬼混。”吳法山恨恨的說道。
“李天人呢?我要看看他是何方神聖。”秦楊怒道。
“何妨神聖算不上,不過,我不會讓她們姐妹受一丁點兒委屈就是。”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别墅的門被推開,李天淡漠的走進來,當他看到秦珂一手捂着臉蛋一變哽咽着低着頭,怒火瞬間升騰起來。
他昨天還說過,隻要有他在,沒有人可以欺負她們兩姐妹,可才過了一天,竟然就……
“是你打的人?”李天的目光停留在吳法山的身上。
吳法山感覺好像有一條毒蛇盯住了自己,渾身毛孔都豎了起來,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心驚膽戰。
“是我打的,你就是李天。”秦楊露出一抹嘲諷,他還以爲是什麽樣的大人物,看起來也就是一個市井小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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