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内真力運轉,李天擡起手,一拳轟了下去。
“不要!”沈夢驚叫一聲。
但已經來不及了,徐三瞪大眼睛,眼睜睜看着李天一拳落下,砸在胸口,伴随着肋骨根根斷裂,以及刺破内髒的聲音,他腦袋一歪就斷氣了。
李天起身,朝另外一個混混走去。
“不,不要,别殺我,不要殺我。”
那個混混吓得臉色煞白,坐在地上一個勁的後退,很快就靠到了牆壁上,整個人不住的顫抖起來。
小虎媽媽一把樓主小虎,遮住了他的雙眼,生怕孩子留下陰影。
小虎推開媽媽的手,眼中露出一絲堅韌:“媽媽,他是我們的仇人,讓我看着他們死掉啊。”
李天一步一步朝另外一個混混走去。
沈夢着急,沖上去拉住李天,使勁的搖頭:“不,你不能再殺人了,殺人是死罪,你已經殺了一個人,這些人,惡貫滿盈,會有法律嚴懲他們的。”
李天轉過頭,看着沈夢:“法律,哼,要是法律真的會嚴懲他們,他們還會在這裏爲非作歹麽?他們橫行無忌,嚣張的肆無忌憚,你讓開。”
“不,我不能讓你殺人,你若殺人,你也要被判刑的。”
“判刑,我看誰敢。”李天已經動了真怒,若是認識他的敵人看到李天現在的樣子,恐怕早就吓得屁滾尿流了。
怒火,就是殺機!
輕輕的推開沈夢,李天一字一句道:“世間善惡,我本無權幹涉,但是若是期到我的頭上,那就不好意思我的字典裏,沒有饒恕這兩個字。”
“犯我者,死!”
沈夢被李天的語氣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松開了手。
李天跨過去,一掌劈下,那個混混哼都沒有哼一聲就腦袋一歪,死了!
将胸口的悶氣吐出,李天雙目之中的赤紅漸漸的退去,恢複了平靜,他走到門外深吸了一口氣。
“嗚嗚嗚嗚”
不一會兒,救護車的警笛聲響起。
小虎和他媽媽被擡上了救護車,送走了!
又過了十幾分鍾,兩輛警車開來,車子停在門口,下來五個警員,面露陰沉,看上去有點兒吓人。
“你們是什麽人,我們接到報警,說這裏有殺人事件。”爲首的一個警員說道。
李天淡淡道:“是我報的警,死者就在裏面。”
那警員見李天如此淡定,不由眉頭一皺,擺擺手讓其他幾個警員進去搜查,自己則是盯緊李天,質問道:“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出現在兇案現場。”
“隊長,裏面有兩個死者,分别是徐三和土狗。”
被稱呼爲隊長的警員臉色一沉:“把人弄出來。”随即,掏出兩幅手铐,走向李天:“我懷疑你們和兇殺案有關,請跟我們走一趟。”
李天哼了一聲:“他們就是我殺的。”
“什麽?”那隊長一愣,沒想到對方直接就承認了,神色一變,拔出手槍把手铐丢過去道:“自己铐起來,跟我們走一趟吧。”
李天身子一側,讓手铐掉在地上:“怎麽,怕我襲警麽?有本事自己來給我戴上。”
“你!”那隊長确實有些害怕,手中舉着槍,對準李天:“不要跟我耍花樣,否則我将以拘捕的罪名開槍打死你。”
“你倒是開槍試試啊。”李天淡淡道:“哦,等一下,我先問你兩個問題,既然你認識兩個死者,那你知不知道,這兩個家夥惡貫滿盈,爲非作歹,欺善怕惡,這裏的百姓都對他們怨聲沸騰,可是爲什麽,他們兩個還能夠如此嚣張。”
那隊長臉色微微一變,他是當地派出所的一個隊長,職位就在所長和指導員之下,權力頗大。
徐三和土狗是當地的兩大混混,他自然心知肚明,不過這兩個人眼力見很不錯,經常孝敬他,平時沒少給他們好處。
所以,就算他們每次被抓起來,也僅僅的關幾天,然後就被放出來,至于那一次半年的監獄,則是因爲徐三強。奸了一個女人,被舉報出去,但因爲當地派出所的經營,又給受害女方封口,所以隻被判了半年而已。
從這個隊長的神色變化之中,李天已經判斷出了一些端倪,他輕輕一笑,從地上撿起手铐,随手丢了一副給沈夢:“帶上吧,不過我倒要看看,這個隊長還能嚣張多久。”
沈夢不知道李天心裏在打什麽注意,此刻也是心急如焚,畢竟,殺人是死罪,就算李天是爲了救人,或許死罪可免,但坐牢肯定逃不了了。
看着兩人把手铐铐上,那隊長松了一口氣,眼中兇光一閃,徐三和土狗是他的财主,現在被殺了,他就少了一份收入,加上李天嚣張的模樣,心中早就肝火大洞。
幾步走過去,隊長一個槍托朝李天的腦袋上砸下去。
李天哼了一聲,腦袋一片,肩膀一頂!
砰!
那隊長感覺手臂一陣刺痛,五指抓不住手槍,飛了出去,自己也腳步不穩,“蹬蹬蹬”的退了幾步才穩住身體。
“你敢拘捕。”隊長怒喝道。
“拘捕你妹啊,沒看到我們手铐都戴上了嗎?”李天狠狠道:“但是你若再敢有任何不良舉動,我保證你活不到派出所。”
隊長想要發飙,可是李天身上驟然爆發出強烈的殺機,吓得他臉色一白,再次退了一步。
沈夢道:“愣着幹什麽,趕緊帶我們走啊。”
李天差點沒有笑噴出來,從來都隻有警察強行帶走犯人,還沒有聽說過犯人強行要求警察把自己帶走的。
那警察隊長愣了一下,心中暗想:現在不方便動手,隻要押到派出所,弄死兩個人還不是分分鍾的事情麽?
他擺擺手道:“上車吧。”
一個警員把車門打開,然後做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剩下的警員則是撥通了殡儀館的電話,然後在原地等候。
他們知道,徐三和土狗沒有家庭,既然死了,隻能直接送到殡儀館去。
警車一路呼嘯而去,很快就開到了官碓村的派出所門口。
車子剛挺好,一輛帕薩塔轎車也開了進來,下來一個神色嚴謹的中年人,頭戴大檐帽,穿着警察制服,從肩章可以看出來,此人不是派出所的所長,就是指導員。
“王隊,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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