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了六樓的608包廂,裏面還是空無一人。
服務生顯然已經認識了李天,顯得無的尊敬,且不說次那麽多達官貴人來賞臉是因爲這個年輕人,而且還有自己的幕後老闆,似乎和此人也關系匪淺。
“有沒有兒童餐。”李天指了指小乖笑道“給小孩子看看,喜歡什麽什麽。”
“好的。”服務員取出一本封面是卡通圖案的點菜單,放在了小蘿莉的面前,微笑道“小美女,喜歡吃什麽,盡管點哦。”
雖然小乖之前表現的和李天很熟,還說想吃很多東西,可是一旦到了點菜的時候,又顯得拘謹起來,她可憐兮兮的看了一眼章慧。
章慧的眼滿是疼愛,本來以她要強的性格,肯定不讓,但想到之前李天還救了自己母女兩個,要是在拒絕他的熱情,那真顯得自己不識擡舉了。
輕輕的點點頭,章慧疼愛道“想吃什麽點什麽吧”
小乖眉開眼笑,翻開了餐譜,認真的看起來。
十分鍾後,江都市的教導主任來了,這是一個有些發福的年人,額頭有些秃頂,帶着一副金絲眼鏡,看去是一個做學問的人,隻是他的雙眼充斥着一絲狡黠的光芒,又給人一種圓滑的感覺。
“徐主任,請坐,請坐。”李天熱情的站起來,伸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徐主任坐下來。
徐海年呵呵一笑道“李先生年少俊傑,哈哈,那我不客氣了。”
兩人寒暄了一陣,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
杜江和另外一個長相得體,看去斯儒雅的年人一同走了進來。
徐海年站起來“杜老師,你也來了,嗯,這位不是江都市最高法院的紀檢部錢組長麽麽幸會幸會。”
儒雅年人淡淡一笑“哪裏哪裏,徐主任客氣了。”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章慧,又把目光轉向李天,淡淡一笑道“想必這位是李先生吧,久仰李先生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一表人才。”
李天微微愕然“錢組長認識我。”
錢昌鑫笑道“剛才杜江跟我介紹過,呵呵。”
此話一出,立刻引來了一道道憤怒的目光,這話實在是太傷人了,意思很明顯,剛才什麽一表人才,久仰大名根本是諷刺的味道。
反而是李天,笑眯眯道“看來杜老師很恭維我啊,坐,坐,請坐。”
錢昌鑫眯了眯眼睛,點點頭,一屁股坐在最首的位置,他可是法院紀檢部的人,雖然沒有直接的權力調查貪腐,但是一旦挂“紀檢”這兩個字,那意義非凡了。
李天嘴角微微一揚,并不在意。
杜江神色之間遊絲興奮的味道,顯然看到李天這個表現,心裏很是痛快,很是爽快,他走到錢昌鑫的旁邊,坐了下來。
有了錢昌鑫的前面幾句話,氣氛顯得有些尴尬起來,徐海年有意調解,但錢昌鑫一臉傲然,高高在的樣子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圓場的話好。
倒是小乖嘴裏還在叽叽咕咕的一邊念叨一邊翻着菜單。
“怎麽,李先生還不準備菜麽”杜江帶着一絲嘲諷的味道說道。
“不急,不急,還有一位客人要來。”李天笑着說道,話音剛落下,包廂的門被推開,進來的人,正是周默生。
“周,周書記。”錢昌鑫一愣,随即飛快的站起來,法院并不歸當地政府,市委的管轄,但這個周默生,曾經是紀檢委的最高領導,現在雖然離開了,但據說紀檢委裏的現任最高領導,是周默生一手提拔起來的。
“哦,沒想到錢組長也在,呵呵,前兩天我還和老院長在一起下棋呢。”周默生呵呵一笑,顯得相當親和。
周默生口的老院長,是江都市最高法院的一任院長,去年退休,但其人脈很廣,加一身正氣,沒有人敢得罪,自有一番威名在江都市流傳。
錢昌鑫臉色變了變,低聲沖杜江道“怎麽回事你不是說這個李天隻是一個普通人,無權無勢麽怎麽和周書記關系這麽密切,要知道,江都市多少有錢人想請周書記吃飯,但沒有一個人能夠成功的,這”
杜江冷汗一滴滴的落下來“我,我也不知道啊。”
“你可坑死我了啊。”錢昌鑫狠狠的瞪了杜江一眼。
杜江心裏冰涼,好不容易請動了錢昌鑫這尊大神,是想要彰顯一下自己的能量和地位,然後以此俘獲章慧的芳心。
可是現在顯然是搬了塊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徐海年也客氣的站起來“周書記,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我是江都高的教導主任,徐海年啊。”
周默生哈哈笑道“當然認識,徐主任在教育界可是德高望重,更何況,小女當年在江都高學的時候,您可是她的班主任啊。”
李天笑道“沒想到周書記和徐主任還是老相識,那太好了,我這吩咐服務員菜,大家邊吃邊聊。”
李天笑容親和,但是沒有看錢昌鑫一眼,這讓錢昌鑫無的惱火,可是自己剛才還冷漠的對待李天,很顯然,李天這是心存報複。
“那個,周書記,徐主任,我突然想起了手頭還有一些工作沒有做完,不如下次我做東請大家吃飯,我要先離開了。”錢昌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站起來謙遜的說道。
“别啊,這馬要菜了,随便喝點吃點,不在乎這麽一點時間。”李天淡淡的說道。
“不用不用。”錢昌鑫連連擺手“我真的要走了,實在是抱歉。”
周書記笑道“那不耽誤錢組長工作,咱們都是公職人員,可不能因爲私事耽誤了公事啊。”
“周書記教導的極是。”錢昌鑫連連點頭,趕緊退出了包廂,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擦發現背心已經被冷汗浸濕。
“杜老師,來,咱們喝一杯。”李天端着酒杯。
杜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錢昌鑫是自己最大的靠山,現在都灰溜溜的走了,如果他還逗留在這裏,那真的是找不自在。
狠狠的瞪了李天一眼,帶着不甘,勉強笑道“不了,不了,剛剛我開車帶錢組長來了,我還是先送他回去吧,現在正是晚間高峰,恐怕打車也不容易。”
“那不送了。”李天直接說道,随即看都不看對方一眼。
杜江臉色越發的難看,但還是選擇灰溜溜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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