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後。
鄒遠目露驚恐駭然,戰戰巍巍的在兩個彪形大漢的“護送”下,來到了608包廂,他一看到李天,當即跪了下來“大,大哥,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李天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淡然道“跟我道歉有什麽用。”
鄒遠連忙沖章慧道“慧慧,以前都是我對不起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原諒我,一定要原諒我啊。”
章慧皺眉,她畢竟是個老師,較心軟,現在又見對方如此狼狽,沒有任何的尊嚴,深吸了一口氣“隻要你答應,簽了離婚協議,發誓以後都不來找我和小乖,我可以原諒你。”
鄒遠大喜“一定一定,我以後滾出江都市,再也不會這邊了,謝謝你慧慧。”
章慧微微的閉眼睛,許久才睜開,抱緊了懷裏的小乖,語氣淡漠道“你走吧。”
鄒遠哪裏敢動,眼巴巴的看着李天。
李天冷漠道“聽不見說話,還是想留下來喝一杯啊。”
鄒遠“唰”的跳了起來,倉皇無措的朝外面跑去,而此刻在豐都大酒店的地下一層的某個庫房内,和鄒遠一起來的幾個小混混,正斷手斷腳的癱在地慘哼。
直到看守的人接到電話之後,才擺擺手,吩咐另外的人把他們丢到醫院門口去,至于後面怎麽樣不是他們操心的了。
豐都大酒店門口,夜幕降臨,霓虹閃爍,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李天道“章老師,小虎的事情還要多麻煩你。”
章慧目露感激之色“李先生,我還要感謝你才對。”
“哈哈,客氣的話不多說了,以後是朋友,好了,我先送你們回去吧。”
周默生回到家裏之後,發現女兒還在書房裏看書,不由的有些心疼,小心翼翼的走進去,站在女兒身後看了一會兒。
“婷婷,明天再看吧,也不急在一時。”
“爸,你不用勸我了,我一定要自己考紀檢委,查出傷害媽媽的兇手,将他們繩之以法。”周璇婷目露堅定之色“爸,你先去休息吧,我馬睡了。”
“嗯,爸爸以後不幹涉你的選擇了,隻要你認爲是對的,去做,爸爸一定全力支持你。”周默生說完,轉身。
周璇婷微微一怔,趕緊扭頭,但周默生隻留下的略顯蕭索的背影,走出了書房,不知不覺間,周璇婷的眼眶之,閃過了一絲晶瑩。
一滴眼淚,緩緩的滑落下來
她此時才發現,爸爸原來已經老了很多,她從書房外面喊道“爸爸,我愛你。”
周默生站在客廳裏,略顯蒼老的臉,滑下兩行熱淚,已經有多少年沒有聽到這幾個字了,有十幾年了吧,從愛人去世之後,婦女兩人的關系逐漸變得冷漠起來,甚至有時候一語不合大吵大鬧。
也正是因爲這樣,才造了周璇婷叛逆,任性的性格。
“女兒,爸爸也愛你。”周默生在心裏默默的說道,随即,邁着腳步朝卧室裏走去。
周璇婷放下書本,從抽屜裏翻出了一張照片,面是一家三口,隻是那個時候的自己,還是一個小屁孩。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媽媽,我一定會找到害你的人,将壞人全部繩之以法。”
李天把章慧母女送回去之後,直接前往天龍娛樂城,把小慕和小虎都安頓在這裏,正準備離開,朱穆急匆匆的跑進來。
“師傅,可算找到你了,你電話怎麽打不通的。”朱穆着急的說道。
李天掏出手機一看,原來是沒電了“怎麽了,什麽事情讓你這麽急匆匆的,有話快說。”
“嘿嘿,師傅,是這樣的,有個人要見你。”朱穆神秘兮兮的說道“你還記得鬼山賽車的事情麽每一屆的冠軍,都會得到鬼山幕後之人的召見,他之前找過你一次,但也不知道你去了哪裏,一直都沒有找到你。”
李天恍然,那幾天自己正和沈夢去了官碓村那邊,追查毒販的事情,手機号碼臨時變更過了。
“人呢”
“在車,本來是阿威來的,但這幾天阿威有事情要忙,哦,對了,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金石商會竟然也是他們的。”
對于金石商會,秦琴曾經跟李天說起過,專門做黃金玉石翡翠聲音的一個商會,很早之前有了,但行事低調。
“我知道了,走吧。”李天快步朝門外走去。
一輛豪華的房車内,李天直接了車子,看到了等候在那裏的人,不由得愣住了“闫小姐。”
闫莎莎冷冷一笑“李先生可真是貴人,真難請啊。”
李天尴尬笑道“哪裏話,隻是剛好碰一點事情,闫小姐,你這是”
“老闆想見你。”闫莎莎直接說道。
“我早該想到,鬼山的幕後之人,是西玄堂的幕後掌舵人。”李天恍然,拍了拍額頭,苦笑着說道。
“現在知道也不晚,怎麽樣敢不敢走。”闫莎莎看到李天這個樣子,心有些快慰,一次吃了這個家夥的虧,早想報複回來了。
“走,當然要走,我現在很想知道,你那個幕後老闆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李天笑道“這麽神秘,算是林東升都不知道。”
“呵呵,林東升隻是一個小角色,老闆所圖的,豈是他這樣的人能夠知道的,不過,有件事情我必須要提醒一下你。”闫莎莎冷笑道“你唆使趙東強,企圖背叛老闆的事情,老闆已經知道了。”
李天猛地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你覺得呢”闫莎莎笑了起來,眼角彎彎,很漂亮。
“其實你笑起來的樣子很漂亮,你一個美女,何必要每天把身那種殺手的氣勢被流露出來呢”李天眨了眨眼睛。
這下,闫莎莎愣住了。
她原本以爲李天會更加震驚,甚至是露出驚慌的神色,畢竟,唆使趙東強背叛,又被幕後老闆知道了,這個事情總是不光彩的。
可對面竟然直接轉移了話題。
這簡直娃娃的臉還善變啊,由此也可以看出,李天對于這件事情的暴。露,絲毫不以爲意啊。
闫莎莎眨了眨眼睛,微微的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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