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百裏屠的時候,李天感覺身有種沉甸甸的感覺,沒想到自己竟然卷入了這麽一件事情當。
百裏屠所擺脫的事情,說起來很簡單,但想要做起來,不單單是複雜兩個字可以形容的。
一件東西,一件和修煉之地,乃至是聖域都有關聯的東西。
當然,具體是什麽東西,現在還沒有人知道,隻知道百裏屠無意之得到一頁帛書,面記載了一些玄奧的東西,以及一個遺迹的下落。
但是,那份帛書隻是拓本,也是說,很可能不止一份,而且已經被其他一些領域的人知道。
“沒想到,真的沒想到,東南七省,地下勢力的頭把交椅,竟然是這麽一個神秘人物。”李天眯了眯眼睛“百裏屠,百裏屠,不知道是不是和西域百裏世家有關系,不過,我回到華夏,是爲了追尋修煉之道,希望能夠接觸到東方的修煉世界,說不定這一次的時間,是一個觸發點。”
闫莎莎看到李天走出來,低聲問道“你沒事吧,老闆沒有生氣”
李天嘿嘿一笑“闫小姐如此關心我,莫不是看我了,其實我很強壯,不如試一試啊。”
闫莎莎哼了一聲“是麽算我脫光了,身也随時能夠發射出十八種暗器,如果李先生不介意,咱們一起去探讨一下啊。”
李天的腦海之,立刻腦補出十八綠幽幽的暗器齊發的場景,想到自己被紮的刺猬一般,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那還是算了吧,我有事,先走了。”
闫莎莎目送着李天離開,這才轉身進了百裏屠的書房内。
“老闆,這個人,可靠嗎我看他油嘴滑舌,吊兒郎當,恐怕會壞了我們的事情啊”闫莎莎有些擔心的問道。
百裏屠淡然道“這個不用擔心,我觀察他很久了,從他第一次出現在煌後酒吧,趙東強向我彙報的時候,已經開始注意了。”
“知道他竄綽趙東強反我,我開始更加的喜歡這個人,有野心,有心機,呵呵,這種人極難掌控,一旦失控,說不定連我都要陷入進去,這世俗世界當,已經很少這種有趣的人了”百裏屠淡淡道“有一點他不知道,趙東強的答應,是我允許的,呵呵。”
闫莎莎沉默下來,許久才問道“老闆,那他需要我們幫他做什麽事情”
“一個人的命。”百裏屠突然皺眉“這一點是我想不通的,那個人他自己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卻要讓我幫他完成,如果我是他,絕對不會放棄這麽一個機會,畢竟,整個東南七省的黑暗勢力,還是相當龐大的,他完全可以做很多事情。”
“老闆說的人,是秦龍”闫莎莎道“說不定,他還是有些忌憚秦家的勢力,在江都市,天高皇帝遠,秦楊那死老頭栽了一個跟頭,但在京都,那可是秦家的大本營,恐怕李天還沒有這個能耐。”
百裏屠道“這你錯了,你應該還不知道李天在那邊,有一個稱呼,叫做屠夫,呵呵,整個華夏國,都沒有這樣稱号的人。”
闫莎莎爲之一驚。
“好了,秦龍的事情,你去安排吧。”百裏屠擺擺手,露出一絲疲态,連他自己都在心底暗暗吃驚,和李天簡單的交談,對方那從容的姿态,淡然的神色,讓他這個老謀深算的東南七省黑暗勢力的皇帝都感覺到吃驚。
吃驚的同時,竟然被對方隐隐壓迫過來的氣勢,弄得有些胸悶,吃力。
“不愧是在之,都讓人聞風喪膽的屠夫啊。”百裏屠威歎一聲,緩緩的坐到椅子,目露精光。
李天驅車直奔煌後酒吧,然後直接找到趙東強的辦公室内。
“不好了。”李天神色焦急道“東強,你幕後的老闆,已經知道咱們的合作。”
趙東強一愣,随即忽然起身,驚駭道“你說什麽老,老闆咱們會知道你,你見過老闆了。”
李天雙眸之,微不可查的流露出一絲陰冷,随即恢複正常“不錯,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鬼山的幕後老闆,是西玄堂掌舵人,也是東南七省地下勢力的唯一皇帝。”
“啪。”趙東強手的紅酒杯跌落地,摔成了粉碎“那,那怎麽辦”
李天低沉道“不過,他好像并不在意這件事情,我懷疑他有更大的預謀,至于我們的合作,隻能暫停了,東南七省,如此龐大的範圍,不是短時間内能夠搬掉的。”
趙東強連連點頭。
李天心冷笑堂堂江都市黑暗勢力的代言人之一,這般表現實在有些做作了。
從百裏屠那邊出來,他隐隐猜到,這一切,很可能是一個局,針對自己的局,可是李天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在華夏國沒有根基,應該不可能引起百裏屠這樣的大人物注意才是啊。
“難道,他知道我在那邊的勢力。”李天心暗想。
“好了,我還有事情要做,你自己要多加注意。”李天冷靜道。
離開了煌後酒吧之後,李天去了一趟天鵬集團,錢源手底下的企業,除了三家娛樂城之外,還有一家電子商貿公司。
和娛樂城的審批手段有所區别,所以這家電子商務公司稍微慢了一拍,當然,有秦琴出手,自然也是手到擒來。
一切都搞定,李天總算松了一口氣,他裝作有意無意的問道“秦琴,當年你父親和你二叔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秦琴微微一怔“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既然你想知道,跟你說吧,當年父親被南域秦家評測出擁有極高的修煉天賦,自然被家族培養起來,而二叔,則是不能修理的人,隻能到世俗之,爲南域秦家賺取更多的錢。”
“南域秦家,是南域之三大家族之一,勢力龐大,門下子孫,弟子衆多,爸爸的資質卓絕,自然而然會引起一些人的仇恨,所以,那些仇人趁着父親在世俗之曆練,派人出來追殺,我父親身受重傷,本來已經躲在一個隐秘之地療傷,不被外人所知,可是第二天我去那裏的時候,已經沒有人,但現場有劇烈打鬥的痕迹,以及血迹,至此之後,父親一直下落不明,失蹤了,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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